第231章 心裡有事?
看著男人眸底的沉意,孟婉緊張地抿緊唇,身子越縮越緊,幾乎貼在了門後。
看著她這樣,容胤故意湊近她,鼻尖幾乎都與她的貼上了。
「躲什麼?擔心孤吃了你嗎?」
他的聲音刻意壓低,大概是一夜未眠,還帶著絲絲沙啞,孟婉的臉在一瞬間,燙得厲害,臉也跟著紅到了脖頸。
看著小丫頭皮膚暈起淡淡的粉色,容胤頓時覺得自己渴得厲害。
他眸光微動,繼續開口,「一個不成,還給孤招惹了兩個,說吧,孤要怎麼罰你才好?」
「奴婢沒有招惹兩位王爺,是,是兩位王爺聽說繡閣昨晚失了火,故而過來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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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得小聲,頭低得幾乎只能看見長而密的睫毛微微眨動著,甚至不敢看容胤一眼。
聽著這話,容胤心裡酸意更盛,她的小丫頭,怎麼就被人給惦記上了。
這麼一想,容胤趁著小丫頭心虛不敢抬頭,突然彎低腰,快速地在她的唇上輕輕啄了下。
柔軟的唇,雖只是蜻蜓點水,卻讓人像是品嘗到了一塊桃花糕,一直甜到了心裡。
而孟婉被容胤冷不丁這麼一親,赫然抬起頭,眼睛驟然睜大,圓圓的眼睛,泛著漉意,像是受驚的小鹿。
「殿,殿下,您……。」
「你再說孤,孤就再親。」
他的話,讓孟婉頓時閉嘴,一雙眸子瞪過去,逗得容胤輕笑出聲,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耳垂。
小巧可愛的耳垂,肉軟軟的,令人愛不釋手,孟婉被容胤捏的臉更燙,忍不住伸出手,將他的打掉。
「殿下,莫要鬧了,奴婢有話問您。」
孟婉抬起頭,容胤咳了聲,「孤渴了,好久沒喝到小婉兒煮的茶了。」
說完,臉上還故意露出一抹疲憊,「孤從昨兒到現在,就沒合過眼,這會睏倦極了。」
「那殿下還有工夫帶著小狸跑去繡作處。」
孟婉擠兌了他一句,話落,就見容胤臉上浮上一絲悵然。
「孤擔心去晚了,人就被拐跑嘍。」
容胤故意拉長尾調,孟婉嗓子一梗,得,她就不該提剛才那一嘴。
「奴婢去給殿下煮茶。」
趕緊扔下這句話,轉身將門打開,孟婉走出去時,容胤眼底還浮著笑意。
這丫頭還是跟以前一樣,一心虛就跑。
轉身走到案桌前,一堆新拿過來的奏摺,讓他嘆了口氣。
拿起看起來,不知不覺,外面傳來了輕微腳步聲,讓他抬起頭,將手上的奏摺往旁邊一放,跟著趴在了案桌上。
聽著帘子被打開,小丫頭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容胤閉著眼睛,呼吸放緩開來。
而孟婉進屋之時,見著容胤竟是趴在桌上睡著了,於是趕緊將茶放下,拿起披風替他小心翼翼蓋上。
見他睡得沉,孟婉沒敢說話,悄悄退了出去,正好撞上德安正準備命人布膳。
「安公公,殿下這會睡了,晚點再布膳吧。」
「睡了?哎喲,殿下從昨晚回來可就一直沒合過眼,得,咱家這就讓人將菜撤下去,只是待會這菜怕是殿下不愛吃了。」
說完,他還故意露出一張苦臉,「殿下這幾日吃不好睡不好的,咱家真擔心殿下的身子熬不熬得住啊。」
見到德安這麼說,孟婉也想起剛才見著容胤,似乎是比以前清減了不少,看來這段時日,確實太過操勞了。
「我去給殿下做些滋補的藥膳吧,若是殿下醒了,勞煩安公公知會我一聲。」
「哎,咱家知道了,那就有勞孟姑娘了。」
孟婉朝著膳房走去,裡面食材齊全,趁著容胤睡著,她便在裡面做了起來。
而這邊,德安見著孟婉離開,趕緊去了書房,一進去,就小聲喚了句。
「殿下,孟姑娘去給您做晚膳了。」
聽到德安的話,容胤睜開眼睛,剛才裝睡,可總算是得償所願了。
端起茶盞飲了口,小丫頭煮的茶就是好喝。
「以後你這煮茶的工夫,可得好好練練,還是小丫頭煮得好。」
他又喝了口,德安委屈,「奴才哪能跟孟姑娘比啊,孟姑娘可是殿下心尖上的人,奴才可沒那個福分。」
「你少在那委屈,若孤方才不裝睡,小丫頭准得追著問綺妃的事情,孤可不想她問完就走了,行了,你在外面幫我盯著點,孤將這些奏摺看完。」
容胤說完,又拿起一本奏摺,德安趕緊到外面候著,約莫半個時辰後,便瞧見孟婉端著膳食走了過來。
「殿下,孟姑娘來了。」
他掀開門帘,衝著裡面小聲提醒了句,趕緊朝著孟婉迎了過去。
「孟姑娘,我來幫你。」
「膳房還有一些,那這些就拜託安公公先端進去了。」
她將托案交給德安,自己又轉頭回膳房將剩下的菜一併端出來。
當她來到書房的時候,容胤已經坐在了桌前,德安正將菜給布上。
見著容胤仍然帶著倦容,孟婉走上前去,「殿下今晚可不能再熬著不歇息了,朝事繁忙,但也要顧及自己個身子才行。」
孟婉邊說邊將湯碗端出來放在容胤面前,「人參雞湯,殿下先喝碗,補氣養神的。」
「好。」
容胤端起碗,輕輕喝了口,雞湯鮮美,有著淡淡的參味,上面的油全都被撇乾淨了,入口鮮而不膩。
「小婉兒辛苦了。」
容胤放下碗,「坐下陪孤一道用膳。」
孟婉坐下,德安識趣地離開,得,殿下有藥膳吃,他只有御膳房的御膳吃了。
「殿下嘗嘗這個。」
孟婉見容胤忙到現在,還沒有用膳,不好開口問綺妃的事情,便拿起筷子替他在一旁布菜。
容胤見她不吃,便也放下了筷子,「光給孤夾菜吃,你怎麼不吃?」
「奴婢不太餓。」
聽到她的話,容胤微嘆出聲,「是心裡有事想要問孤,所以吃不下吧?」
被容胤拆穿,孟婉訕訕放下筷子,「又被殿下看出來了。」
「你這什麼都寫在了臉上,孤再看不出來,當真是個眼盲心瞎的了,是不是想問關於綺妃的事情?」
「嗯,殿下,綺妃之死,是不是與殿下有關?」
聽到她問出來,容胤眼神冷了下去,「她想要殺你,孤讓她死的還是太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