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懷疑
秦淮如鬆了口氣，連忙說道：「藥費沒問題，只要能治好我媽，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她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希望。
李奮強微微一笑，心中暗喜。
他繼續說道：「其實，你媽的病，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正好可以藉此機會，突破我的學術研究……」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深沉。
「說實話，我之所以答應治療你媽，除了被你的孝心感動之外，也是想挑戰一下自己……」
秦淮如和剛醒過來的秦母都被李奮強這番話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她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學術研究……挑戰自己……」
秦母喃喃自語，眼神迷茫。
秦淮如雖然不太明白李奮強話里的意思，但她還是感激地說道：「謝謝您，李醫生，您真是個好人。」
「媽，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李奮強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治好？那可未必……」
他在心中暗自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慢慢玩……」
他伸了個懶腰，走到椅子上坐下，翹著二郎腿，哼著小曲兒。
秦淮如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著李奮強。
「李醫生，我……我……」
她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李奮強看了她一眼，漫不經心地問道：「怎麼了？」
秦淮如咬了咬下唇。
「我……我想問一下，我媽的病，到底……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好？」
李奮強笑了笑，「這個嘛……不好說，要看情況，也許很快，也許……」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神玩味地看著秦淮如。
「也許很慢……」
秦淮如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握著秦母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反正你放心，我肯定能治好的。」李奮強輕鬆的說著。
「李醫生，真是太謝謝你了。」
秦淮如哽咽著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她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只能一遍遍地說著「謝謝」。
李奮強笑了笑，「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只是這藥材比較特殊，需要一些時間準備，你們今天晚上就先在這裡住下吧，明天我再來治療。」
秦淮如連忙答應，「好，謝謝李醫生。」
秦母也感激地說道：「謝謝，謝謝……」
李奮強擺了擺手，「不用客氣。」
他說完，轉身走到桌子旁，拿起筆在紙上寫著什麼。
秦淮如和秦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李醫生，你在寫什麼？」秦淮如忍不住問道。
李奮強頭也不抬地答道：「我在寫藥方，等會兒你去抓藥。」
他寫完藥方，遞給秦淮如，「拿著這個方子，去同仁堂抓藥，記住，一定要去同仁堂，其他的藥店沒有這種藥材。」
秦淮如接過藥方，仔細地看了看，發現上面寫的都是些她從未見過的藥材名字。
心中雖然疑惑，但還是點點頭，「我知道了，李醫生。」
李奮強笑了笑，「那就好。」
他看了看時間，「現在也不早了，我先去忙了，你們有什麼事就叫我。」
「好的，李醫生。」秦淮如和秦母異口同聲地答道。
李奮強走出診所，伸了個懶腰。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心中暗自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李奮強並沒有離開四合院，而是去了後院，躺在自己的床上閉目養神。
他需要恢復一下「能量」，為明天的「治療」做準備。
傍晚，賈張氏又來到診所，看到秦母還躺在床上，不禁有些不滿。
賈張氏一進診所，便嚷嚷道：「淮如，你媽還沒走呢？李醫生不是說能治嗎？怎麼還躺著？不會是裝的吧？」
她斜睨著秦母，語氣里滿是懷疑。
秦淮如正給秦母餵水，聽到賈張氏的話，手微微一抖，水灑了一些出來。
「賈嬸，我媽真的不能動。」
秦淮如放下水杯，輕輕擦拭著秦母嘴角的水漬，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李醫生說她現在只能醒半天，而且還不能走動。」
秦母虛弱地睜開眼睛，看著賈張氏，想要解釋，卻只是無力地咳嗽了幾聲。
秦淮如連忙輕拍著秦母的背，幫她順氣。
診所里瀰漫著淡淡的藥味，混合著消毒水的味道，讓人感覺有些壓抑。
「不能走動？我看你是捨不得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像什麼話！」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語氣尖酸刻薄，「我看你就是想賴在這裡，勾引李醫生！」
秦淮如臉色一白，眼眶瞬間紅了，她咬著嘴唇，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
「賈嬸，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我只是想照顧我媽……」
她聲音顫抖著，幾乎說不出話來。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秦淮如的臉上，讓她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
「別裝了！」賈張氏冷哼一聲，走到床邊，伸手去拉秦母，「秦嫂子，咱們走！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秦母被賈張氏粗魯的動作嚇了一跳，驚恐地抓住秦淮如的手，眼神里充滿了害怕。
「淮如，我……我害怕……」
秦淮如緊緊地握著母親的手，轉頭看向賈張氏，眼神裡帶著一絲懇求。
「賈嬸，求求你，別這樣……」
「我這是為你好！你一個女人家，名聲多重要！別到時候被人戳脊梁骨！」
賈張氏不為所動，繼續拉著秦母，「快起來！跟我回家！」
秦淮如眼看賈張氏就要把秦母拉下床，急得哭了出來。
「賈嬸子，我求求你了，我媽真的不能動！李醫生說了，如果她現在走動，會有生命危險！」
賈張氏聽到「生命危險」四個字，動作頓了頓，她狐疑地看了看秦母，又看了看秦淮如。
「真的？」
秦淮如淚眼婆娑，用力點頭，「真的！賈嬸，我求求你了，相信我一次吧！」
她緊緊地抓住秦母的手，生怕賈張氏再次強拉硬拽。
賈張氏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秦淮如，似乎在判斷她話里的真假。
診所里安靜下來，只有秦母微弱的呼吸聲和秦淮如壓抑的哭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