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劍拔弩張


  夜色漸深,診所里依然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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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奮強正在整理藥櫃,秦淮如則在一旁默默地幫他打下手。

  她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李奮強,眼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李奮強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轉頭對她溫和一笑:「今天辛苦你了,淮如。」

  秦淮如連忙低下頭,臉頰微微泛紅,小聲說道:「不辛苦,應該的。」

  她手指輕捻著衣角,內心忐忑不安。

  突然,診所大門被人猛地推開。

  「砰」的一聲巨響,打斷了診所內原有的平靜。

  賈東旭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指著李奮強大聲質問道:「李奮強,你和我媳婦到底是什麼關係!」

  正在接受治療的病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驚恐地看向賈東旭,手中的藥碗也險些掉落。

  診所內頓時一片混亂。

  李奮強眉頭緊鎖,連忙放下手中的藥材,走到病人身旁,安撫道:「大爺,您別害怕,沒事的。」

  他輕拍著老人的後背,語氣溫和。

  安撫好病人後,李奮強轉身看向賈東旭,示意他出去說話。

  賈東旭怒氣未消,卻也明白在病人面前爭吵不合適,便跟著李奮強走出了診所。

  診所外,夜風習習,樹影婆娑。

  李奮強雙手抱胸,語氣平靜:「賈東旭,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別在這裡大喊大叫的,影響不好。」

  賈東旭怒目圓睜,指著李奮強吼道。

  「你少裝蒜!你和秦淮如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總是和她在一起?」

  李奮強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我和淮如只是工作關係,她現在是我的助手,診所里很多事情都需要她幫忙。」

  「工作關係?你騙誰呢!」

  賈東旭根本不相信李奮強的解釋,「你們整天待在一起,孤男寡女的,能沒點什麼事?你當我傻嗎?」

  他說著,上前一步,逼近李奮強。

  李奮強不躲不閃,直視著賈東旭的眼睛,語氣堅定:「賈東旭,我再說一遍,我和淮如之間清清白白,只是工作關係。請你放尊重一點。」

  兩人的爭執聲越來越大,引來了四合院不少鄰居的圍觀。

  眾人竊竊私語,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易中海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

  他看到賈東旭和李奮強劍拔弩張的樣子,連忙上前勸解:「東旭,冷靜點,有什麼事好好說,別動手。」

  「易中海,你別管!」

  賈東旭怒火中燒,一把推開易中海,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就是偏袒他!你和他是一夥的!」

  這時,秦淮如聽到外面的動靜,也跑了出來。

  看到賈東旭和李奮強對峙的場面,她心中焦急萬分,連忙跑到賈東旭身邊,解釋道:「東旭,你誤會了,我和李醫生真的沒什麼……」

  話還沒說完,賈東旭一把將她推倒在地,秦淮如驚呼一聲,摔倒在地。

  李奮強見狀,連忙上前扶起秦淮如,關切地問道:「淮如,你沒事吧?」

  賈東旭看到這一幕,更加認定兩人之間有私情,怒吼一聲:「你們果然有一腿!」

  他揮起拳頭,朝著李奮強狠狠地打了過去。

  李奮強眼疾手快,側身躲過了賈東旭的拳頭,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賈東旭吃痛,不禁發出一聲悶哼。

  李奮強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冷冷地看著他,說道:「賈東旭,我不想和你動手,你最好冷靜一點。」

  賈東旭掙扎著想要掙脫李奮強的鉗制,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

  他怒視著李奮強,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放開我!」

  李奮強鬆開手,後退一步。

  「賈東旭,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騷擾淮如,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賈東旭揉著手腕,惡狠狠地瞪著李奮強和秦淮如,丟下一句「你們給我等著!」便轉身離去。

  李奮強扶著秦淮如,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

  秦淮如搖搖頭,眼眶微紅,輕聲說道:「我沒事,謝謝你,李醫生。」

  李奮強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沒事就好,早點回去休息吧。」

  秦淮如點點頭,轉身離去,身影在夜色中顯得格外落寞。

  李奮強看著她的背影,眼神複雜,心中五味雜陳。

  「唉……」李奮強長嘆一聲,抬頭望向夜空,心中默默地想著,「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他轉身回到診所,收拾著被賈東旭撞亂的桌椅。

  一大爺從人群中走出來,拍了拍李奮強的肩膀,「小李啊,別跟那賈東旭一般見識,他就是個混小子。」

  李奮強勉強笑了笑,「大爺,我沒事,謝謝您。」

  他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藥瓶,放回藥櫃。

  一大爺嘆了口氣,「淮如這孩子也真是命苦啊……」

  說著,搖搖頭,轉身離開了。

  診所里,一個婦女抱著孩子,擔憂地看著李奮強,「李醫生,您沒事吧?」

  李奮強將手中的藥瓶擺放整齊,對那個婦女溫和地笑了笑。

  「沒事,讓您受驚了,孩子怎麼樣了?」

  他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額頭,孩子似乎有些害怕,往母親懷裡縮了縮。

  婦女連忙說道:「好多了,吃了您開的藥,燒已經退了。」

  李奮強點點頭,「那就好,明天再來複診一下。」

  送走最後一位病人,李奮強關上診所的門,疲憊地坐在椅子上。

  他揉了揉太陽穴,腦海里浮現出秦淮如摔倒在地的畫面,心中居然莫名有些難受。

  分明只是想著從她身上薅充能點的。

  怎麼現在感覺二人之間的關係還有點微妙?

  關上診所窗戶的插銷,一陣涼風灌入,李奮強才意識到夜已經深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李奮強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賈東旭的粗暴無理,秦淮如的委屈隱忍,一幕幕在他腦海中浮現。

  他翻來覆去,心中越發不安,總覺得秦淮如的狀態不對勁。

  最終,他還是起身,披上外套,來到秦淮如的小隔間門口。

  他猶豫片刻,還是輕輕敲響了房門。

  裡面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

  李奮強心中一緊,加重了敲門的力度,「淮如,你睡了嗎?」

  過了一會兒,門才緩緩打開。

  秦淮如站在門口,眼眶比剛才更加紅腫,像是剛剛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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