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狂抽林月兒嘴巴子
「哀嚎吧!咆哮吧!詛咒吧!」
「這僅僅開始,你們姜家欠我的,我要一筆一筆討回來。」
「天地萬靈,草木山川!」
「諸天星斗,皆為我用!」
「不滅造化天功,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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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天闕身在血色符印中央,凌亂的髮絲無風飄舞,充滿血污的面孔,充滿了猙獰與扭曲,如同是一尊來自地獄的復仇亡靈。
《不滅造化天功》來自於寧氏帝族先祖所創,乃是諸天萬域十大帝經之一,也是寧氏帝族能夠矗立世間漫長歲月的根本。
此法可以提升體魄,血脈,元力,靈魂,全方位沒有短板的提升,但是漫長的歲月以來,歷代寧氏帝族的帝子,皆是修煉此法,但是很少有人能夠達到至高境界。
傳聞寧氏帝族的先祖,曾憑此法以大帝之境,與上界真神搏殺過。
也是真正讓諸天萬域記住了寧氏帝族,雖然漫長的歲月,寧氏帝族只出過一個大帝,但是誰也無法撼動寧氏帝族的位置。
當然此法還有一個大秘密……
這一刻!
身在符印中的寧天闕就見他的呼吸變的雜亂無序起來,時而急促,時而緩慢,時而又均衡,伴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是如同巨鯨吸水,每一次吐氣都如炸雷,產生恐怖的音爆,而他的體表更是盤踞著一層烏黑而又粘稠的液體,充滿了難聞的味道。
「爹爹……寧天闕他……他修煉的是什麼功法?」
「天地元氣纏身……他……他在洗鍊軀體……驅除身體雜質……」
「怎麼可能……短短十數息……他已經煉體巔峰了……」
「爹爹……這樣的功法……若我們姜家能夠得到……」
姜凡雖然修為被廢,但是看著寧天闕展現出的異象,目光中充滿了深深的嫉妒與殺機,如此強大的功法,如果我能夠得到,就算現在修為沒有了,也足以很快達到巔峰。
「凡兒……這本來就是我們姜家的功法……是他寧天闕狼心狗肺……不知感恩……重傷竊取……」
「莫慌……王階定身符的時間只有一刻鐘……只要我們熬過了一刻鐘……為父就能捏碎玉牌……請老祖降臨。」
「只要老祖來了……寧天闕這個畜生插翅難逃……」
「屆時……功法與他的命……都是我們姜家的……」
姜雲天面色鐵青,目光似染血,充滿了憎恨與怨念,恨的是寧天闕這個只知道討好的他們的畜生竟敢私藏如此強大的功法,怨的是這個畜生身為姜家的養子竟敢忤逆他們,即便是我兒污衊你又如何?
你就是姜家的養子,狗一樣卑賤的東西,能讓我兒污衊你,能給我們姜家當狗,那是你的福氣。
「轟!」
天地元氣洶湧如潮,強烈的擠壓之下,竟然產生了雷鳴般的爆響,可見寧天闕為中心方圓一丈之內,天地元氣,山川草木之精,以及諸天星輝,形成一道奇妙無比的畫卷。
甚至寧天闕的頭頂,更是出現一道身著藍白雙色奇異服飾的背影,頭頂莽莽浩瀚星空,腳下億萬生靈屍骸,充滿了神秘,偉岸,恐怖,霸烈似不朽的主宰一般。
《不滅造化天功》之下,連帶著原身修行的功法也被帶動起來,可見修為的提升如同火箭一般。
煉體境,大圓滿!
引氣境,大圓滿!
先天境,大圓滿!
御空境,大圓滿!
抱丹境,大圓滿!
元神境,大圓滿!
下一瞬!
天地震盪,虛空似炸雷,方圓千里的天地元氣,草木山川精氣,以及星辰之力,皆是被引動起來,猶如潮水般的湧入寧天闕的軀體,而他的身後出現一尊無法言喻,不可名狀,似永恆主宰般的恐怖虛影,其高只有九丈,但在眾生的眼裡卻似有億萬丈。
封王境初期!
前後短短不到半刻,已經踏入七境層次,體內元力洶湧如潮,丹田內九個氣旋籠罩,每一個都是達到了恐怖的九丈九。
體魄血氣如龍,一塊塊骨頭上瀰漫著特殊的紋路,就連骨頭都是變成了銀白色,經脈拓寬與強度,超過正常修行者九倍。
不愧是修行文明的世界,天地元氣,草木山川,諸天星辰,萬靈萬物,皆是蘊含著奇妙而又非凡的作用。
體魄,元力,靈魂,血脈,完全是全方位的提升,《不滅造化天功》果然是得天獨後。
短短時間,修為全數恢復,而且更有精進,七境內無敵,八境法相亦可一戰。
「凡弟弟,姜伯父,發生了什麼?」
「寧天闕,你這狗賊,肯定又是你乾的。」
「姜家養了你二十多年,自從凡弟弟回來以後,你便處處針對,打壓,陷害,污衊,鬧的家宅不寧,以前怎麼沒發現你的心思如此惡毒。」
「現在你更是變本加厲,莫非你是想要弒親嗎?」
「寧天闕,本小姐命令你立刻放人,並且跪下向姜伯父與凡弟弟認錯,否則我,林月兒以後都不會在理你了。」
此時,一名身穿火紅色長裙,約莫十八九歲的清麗少女踏足庭院,對著寧天闕就是趾高氣昂的姿態,就像是一隻驕傲的山雞。
「啪!」
「賤人,我還沒去找你,到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啪!」
「敢對我指手畫腳,頤氣指使,你算個什麼東西,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啪!」
「三番五次的折辱我,將我寧天闕當成狗一樣的使喚,誰給你的膽子。」
「啪!」
「賤人,你沒有鏡子總有尿吧!也不去照照自己的樣子,究竟是誰給你的自信,還不理我,老子需要你理嗎?」
「啪!」
「賤人,一個時辰之內,將我這些年贈與你的各種資源全部還回來,到時候我收不到資源,就用你林家滿門的命來抵。」
寧天闕一步踏足林月兒的面前,對著她就是狂抽起了大嘴巴子,眸子深處瀰漫著無窮的森冷與凌厲,讓人是不寒而慄。
林月兒這個賤人一邊享受著原身死舔狗帶來的各種福澤與好處,一邊卻又與姜凡曖昧不清,甚至對待原身從來都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不知道多少次折辱一個六境天驕的尊嚴,今天就收點利息。
「啊!」
「寧天闕……你……你竟然敢打我……」
「該死的……該死的……你怎麼敢的……怎麼敢的啊!」
「寧十四……你死到哪裡去了……沒見到本小姐被人打了嗎?」
「立刻……馬上……給我打斷寧天闕的手腳……讓他跪在本小姐的面前懺悔……」
林月兒臉孔青紫,嘴角染血,發出了尖銳無比的哀嚎聲,目光中更是充滿了深深的不可思議,怎麼也沒想到尋常在她眼裡如同狗一樣的寧天闕,現在不僅敢出言羞辱自己,還敢對自己動手,今天一定要斷他手腳,讓他下跪,否則他根本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此時,一道身著灰袍,身形瘦弱竹竿,面孔額骨高聳,留著一對小八字鬍,渾身上下透露出精明之色的中年人緩緩冒出來了,看著寧天闕是充滿驚喜而又欣慰的目光。
上蒼在上!
嗚嗚嗚!不容易啊!天憐可見,少主終於醒悟了。
為了姜家上下,還有林月兒,少主付出的太多了,可是他們就是一群吸血鬼,白眼狼,一邊享受著少主帶來的福澤,一邊又對少主各種針對與羞辱,甚至當狗一樣的使喚。
少主可是我寧氏帝族的當世帝子候選之一,二十一歲的六境天驕……
如果不是少主嚴令,老僕我早就讓姜家上下死無葬身之地了,萬幸少主如今終於甦醒了,一定不能讓少主在重蹈覆轍。
「寧十四,你耳朵聾了嗎?沒聽見本小姐的話嗎?」
「現在,立刻,馬上去打斷寧天闕的手腳,我要讓她為今天所做的一切後悔一輩子。」
林月兒見到了寧十四慢悠悠的走出,立刻就是近乎咆哮著出聲,對於來歷與身份不知的寧十四,從來都是對自己言聽計從,今天是要造反嗎?
「呵!」
「寧十四,你要打斷我手腳嗎?」
寧天闕身在符印之中,整個人負手而立,無盡血色光紋的映照之下,猶如是一尊來自煉獄的大魔鬼。
「噗通!」
「少主,您就別拿老奴開涮了,就算你借老奴十個膽子,老奴也不敢啊!」
「恭喜少主,賀喜少主,終於認清這群白眼狼的嘴臉,現在該姜家這群白眼狼下地獄了。」
「老奴這就處理了他們。」
寧十四瞬間就是跪下,對著寧天闕就是恭恭敬敬的叩首起來,整個人更是老淚縱橫,等這一天,整整等了差不多十年啊!
「寧十四,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背叛本小姐,你想要噬主嗎?」
「現在打斷寧天闕的手腳,本小姐可以既往不咎。」
「否則,我師尊雷烈會長,絕不會放過你。」
林月兒怒氣衝天,一字一句,充滿了威脅,眼前發生的一切,都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明明是跟隨了自己三年的護衛,怎麼倒頭就跪在了寧天闕的面前。
「啪!」
「噬主,林月兒,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小賤人,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若不是少主讓我保護你,就憑你做的那些事,以我的脾氣早殺你十次了。」
「啪!」
「依仗少主的偏愛,處處羞辱少主,把少主當成一條狗,你是怎麼敢的啊!」
「啪!」
「你林家不過是個垃圾小家族,因為少主的幫扶,才成了大夏王朝的一流世家,如今卻敢要打斷少主手腳,你怎麼敢的啊!」
「啪!」
「我呸!還師尊,沒有少主的面子,就憑你這樣的垃圾天賦,也想拜雷烈小子為師,現在還要用雷烈威脅少主,你怎麼敢的啊!」
「啪!」
「林月兒,就你這樣的下賤坯子,能與少主有婚約,乃是你八輩子的福分,你非但不珍惜,還動不動就拿退婚威脅少主,你怎麼敢的啊!」
「啪!」
「一群豬狗不如的東西,少主對你們掏心掏肺,對你們各種幫扶,你們卻處處針對,陷害,污衊少主,你們怎麼敢的啊!」
寧十四嘶吼如雷,一字一句,皆是咬牙切齒,猶如狂獸出世一般,對著林月兒就是狂抽了起來,直將自己與少主的憋屈與窩囊,全部的宣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