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一對心善人美的璧人兒
第426章 一對心善人美的璧人兒
李曦之這一腳踹出去開了條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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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足夠讓商會其他人看到,有上前阻攔呵斥,有馬上轉頭朝著大堂所在,給他們三位掌柜的稟報的。
大掌柜楚河才颳了一碗蓋碗茶。
蓋碗茶用茶托托起茶碗,拿著碗蓋在碗口刮幾下,一來弄去浮在茶麵茶沫,再來使茶水上下翻轉,輕刮則淡,重刮則濃,自得其意。
二掌柜楚勐,還有五掌柜,以及另外倆兄弟,都喝不來這蓋碗茶。實在是太磨嘰,不適合他們這些曾經在山上做山大王的土匪草寇。
也就楚河這個一心想著洗去匪氣,有朝一日能去了歐陽家後,能在大堂里坐著,而不是院兒裡邊站著候著的人,才壓著性子努力學習那讀書人。
就在楚河要續上第二碗的時候,前來稟報的家丁火急火燎跑到了大堂這裡。
「掌柜的,不不好了,有人硬闖咱們商會,都都打傷人了!」這商會下人開門見山。
五掌柜脾氣最暴躁,聞言,直接站起身:「他娘的,吃了豹子膽了!?敢闖我們夏邑商會!大哥,我去看看!」
楚河看了眼五掌柜看向下人:「可知道什麼人」
下人當即搖頭:「不知道,是四女一男」
說罷,下人想了下後補充道:「女的都特別好看。尤其是一個女的,特別特別好看。」
但說完,下人恨不得扇自己一大嘴巴,這說的屁話啊,可是努力去想,也想不到其他特徵啊。
三位掌柜聽到,紛紛疑惑了一下,特別特別好看的女的?
不過五掌柜馬上說道:「我去看看就知道了,大哥你跟二哥在這兒等我。」
楚河點點頭,但是略微思慮了一下後,看向那下人:「你去請祝前輩跟院內餘下那些商會門客。」
下人立馬點頭。
而五掌柜轉身就氣勢洶洶的離開大堂。
一邊走,五掌柜一邊卷了下袖子,從自己身後將那把一直掛著防身的短刀拔了出來。
夏邑商會很大,他們三兄弟所在大堂距離大門那裡有些距離。
提著刀,五掌柜招呼了那些聞訊而來的夥計們,就走在青石板路上,徑直朝著大門所在走去:「他娘的,多少年了,還敢有人闖老子家,正好一肚子火氣沒地兒撒,還有人撞刀刃兒上了,這次別說吃了豹子膽兒,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嗯?」
當走到一處小門所在的時候,五掌柜看到有個夥計連滾帶爬的就逃了過來,並且一臉驚恐,十分狼狽。
而且還就正好爬到了五掌柜跟前。
而這夥計看到五掌柜,也是馬上跑了過來:「五掌柜,那幾個人,那幾個人」
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外邊,手都在抖。
見狀!
五掌柜一手提起這夥計:「狗娘養的沒出息玩意兒,你他」
砰!!
一聲巨響!
就在五掌柜身前拱門牆壁突然被破開!
五掌柜愣了一下,回頭看過去,就看到是自家商會一個夥計倒在地上,身邊還有許多那牆壁破開時候連帶著的石頭。
五掌柜愣了下,回頭看去。
擦!這娘們這麼漂亮!?
一眼看過去,五掌柜就看到了蘇長安,更是下意識吞咽了下口水。
可還沒反應過來呢!
五掌柜看到一個男人出現在了他眼前,見到眼前這個猥瑣男人,五掌柜眨眨眼,當即向後退去,更是厲聲道:「江湖人是吧!」
話音剛落的瞬間!
五掌柜仿佛看到了兩道身影從自己身邊衝過去了。
所以不由向後看去。
但是這才看過去,耳邊就馬上聽到了慘叫聲不說,更是看到了一高一矮的兩個女人在一個接一個的放倒自己那些手下。
兩人都未使用兵刃。
所以倒是也沒太多血光。
但
兩人總歸下手會重一些,所以什麼把人腿給弄斷了骨頭都出來了,再或者一個不小心把人頭打斷了之類的畫面。
倒是也比比皆是。
不過這一路都這麼過來。
短短片刻,哀嚎聲不斷。
「咦?」
五掌柜眨著眼,有些懵,直勾勾看著短短瞬間自己那十幾個人就被這倆女的弄成這樣。
「別看了,你擋著我家主子路了。」
就在這時候,五掌柜聽到了這聲音。
當才要回頭的時候
五掌柜就感覺自己腹部被什麼東西重重來了一下一樣,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肋骨斷了,也更加能清楚感覺到那劇痛。
然後
砰!
五掌柜直接撞到了一邊的圍牆之上,圍牆倒是沒破開,但五掌柜卻是一半身子直接穿過了圍牆。
就在圍牆另一邊五掌柜頭破血流,眼睛裡有略微光芒。
發生了,啥呀
五掌柜這樣想著的時候,整個人徹底癱軟,更是閉上了眼睛。
沒什麼人在乎他咋樣,就算是動了手的李曦之也不在乎,因為當下他忙著呢。
倒在地上的那些夥計,但凡在連危跟李錦繡手下活下來,但有叫出聲的,全部會被李曦之上去補上一腳,然後李曦之看向連危跟李錦繡:「這倆孩子,這些人這樣叫吵到咱主子咋辦。」
說著,更是將那些倒在石板上的人一腳踹開。
蘇長安與夏鳳翔兩人就走在後邊,兩人什麼也不用做,一路走就行。
而看著李曦之這樣,蘇長安無奈。
夏鳳翔倒是習慣了一樣,畢竟小時候李曦之跟著自己父皇身邊那會兒,就是這幅樣子,雖說很『狗腿』但卻也只對父皇跟母后狗腿。
如今只是換了兩個人而已。
而且當初還跟朱晃一起比賽過呢!
而連危看到這位神策軍大統領如此,實在是有些不知所言,索性轉頭留意周圍。
而李錦繡狠狠瞪了眼自己父親,因為她父親,讓她很丟人!
李曦之笑呵呵看了眼自己閨女跟連危,倆娃娃懂個屁。
而後,站到一邊,看了眼大堂方向。
楚勐看著自己大哥還在刮蓋碗茶,撇撇嘴後,看向大堂外邊後,看向自己大哥:「哥,會不會那崔家的那個快要死了的老劍客。」
楚河搖搖頭:「應該不是,他要是來,肯定是暗殺我們,不過無論是誰,來了就」
話到這兒,楚河表情一怔,因為他看到了四女一男。
二掌柜楚勐看到自己大哥表情,不由回頭。
同樣也看到了蘇長安等人。
當即!
楚勐愣了一下,老五呢?他不是帶著人剛過去嗎?沒遇到?不對啊,就這麼一條路,怎麼可能遇不到。
而且老五雖然也就四品實力,但
不對啊
詫異中楚勐站起身,疑惑看著眼前這就朝著大堂內走來的幾人。
只是
看著這幾人,尤其是看著蘇長安。
楚勐更是想到了一個問題,眼前這幾人該不會是今天打了老三的那幾個人吧。
但是不對啊。
應該是我們得手才對啊,這幾人
楚勐腦子有點兒疼,因為感覺很不合理。
楚河這時候臉色鐵青,徑直來到了自己弟弟身邊:「幾位,是今日在劉氏茶莊出頭的江湖人吧。」
聽到這話,楚勐表情一怔,下意識開口道:「大哥,你」
可才開口,楚勐看到自己大哥的神色,下意識咽了下口水。
一切無法看穿的事情,源自於自己想像不到,也就是所謂想不到那個高度。
所以楚勐覺得,眼前這些人不可能是下午打了老三的那些人。
但
看著楚河的表情,楚勐卻是明白了。
於是當即看向那些人,抿了下嘴唇後,一臉不可思議。
可能嗎?
沒可能吧!
畢竟那可是五名八品高手,還有那麼多好手呢!
怎麼可能全部被了結了,是這些人用了什麼手段?
不對,不可能,那些人不會被收買
楚勐一臉駭然的時候
就在大堂之外,許多夏邑商會夥計還有一些江湖門客都趕了過來。
實力最高者有六品。
而那位祝前輩,則是從大堂側門走了出來,冷冷看著蘇長安一伙人。
不過直接掃過了蘇長安,夏鳳翔,李曦之三人。
三個普通人而已,不值得他去多看。
而是就在連危與李錦繡身上停頓了下。
確定對方實力後,這位祝前輩目光冷漠輕蔑,但看著蘇長安,夏鳳翔等人的目光,卻是藏著貪婪欲望。
楚河當下底氣足了許多,開口說道:「我那些人看來都遭了殃,看來是那位老人吧,應該也有九品實力?否則數名八品高手,不可能僅僅是靠著這位八品小姑娘就死了。」
楚勐聽到馬上恍然,對啊,還有一個老人來著。
而那位祝前輩開口道:「祝某懶得再拔刀,不如將那位九品老人一併叫來吧,反正都要死在祝某刀下,不如一併死了。」
說罷,這表面看起來格外冷峻的九品刀客,看了眼蘇長安後說道:「再或者,你們」
還沒說完,或者說才開口。
這祝前輩就看到兩道身影就朝著當下院中那些商會夥計以及江湖門客們衝去了!
而這次
連危拔了劍。
李錦繡拔了腰間隨身帶著的刀,畢竟長槍不方便。
慘叫聲頓時響徹。
祝前輩臉色難看,腰間刀拔出瞬間,就打算朝著李錦繡衝去。
但!
不過是才要衝出
這位祝前輩表情猛然一怔,而後朝著一邊看過去,發現自己脖子上已經多了把刀。
才要去躲開時候,刀卻是已經一刀斬下。
就在祝前輩要大喊的瞬間,卻是感覺到自己根本無事,那把刀也好像不存在一樣。
但就在鬆口氣的瞬間!
祝前輩看到了自己眼前,一把刀已經劈下。
如剛剛一樣,祝前輩當即愕然,因為那刀都已經劈了下來。
可同樣的
還是虛無縹緲的一把刀。
可是下一秒
很多把刀
而且每一把全部就在能將他一刀殺了的地方。
祝前輩當即胸口起伏,大口喘著氣,額頭之上汗如雨下。
並且就這麼看著那所有刀全部動了。
「啊!!」
祝前輩大喊出聲。
然後看清楚了自己就在大堂內,而周圍沒有任何刀,可是
祝前輩看到了那個好看極了的女子,正在看自己。
而這看過去
祝前輩身子沒來由的發抖了起來。
刀意
他感覺到了女子身上一絲絲的刀意。
但就是這一絲絲的刀意,讓他這個九品刀客的刀意,猶如米粒之光與皓月一般,完全被吞噬!
瞬間!
祝前輩額頭之上汗珠更密不說
啪的一下!
這位九品刀客直接癱軟在了地上,直勾勾看著蘇長安。
止境
這女人是止境!!
這位祝前輩一下子明白了過來,不敢有絲毫怠慢,這位剛剛不可一世的九品刀客,啪的一下直接就朝著蘇長安磕了一個,更是說道:「晚輩抽刀門祝直流,求前輩饒晚輩一命。」
這位祝晚輩突然的舉動。
讓一邊楚河與楚勐完全傻了眼。
九品刀客稱呼這幾人晚輩?
而且手都沒動就直接跪了下來磕頭。
什什麼意思這是!
蘇長安這邊倒是不意外這個情況,但聽到眼前這人提起抽刀門
是追殺陸才的那個門派?
這麼想著,蘇長安道了句:「殺了吧。」
陸才的事兒不用問,因為已經讓神策府的人去查了。
李曦之聽到,倒也不墨跡,就朝著祝直流所在走去。
祝直流聽到,當即抬起頭看向蘇長安:「晚輩是抽刀門的,師父是抽刀門門主謝靈勻,我若是死了,我師父」
當說到這兒,祝直流看到朝自己走來的李曦之,看到自己師門根本嚇唬不住對方,當即急了。
可就要想著拼了命逃的時候,祝直流發現自己脖子上已經架了把刀。
祝直流愣了一下的同時,看向拿刀的李曦之。
表情猛然一變。
因為
他發現這人好像也是止境。
但下一刻
唰!
祝直流人頭已經落地。
止境殺九品,如屠狗宰豬。
而看到這一幕
楚河與楚勐滿臉駭然。
而再看外邊。
連危與李錦繡當下也是弄完了事兒。
滿院死人。
連危與李錦繡毫不留情。
而楚河與楚勐看看一院子的死人,再看大堂內身首異處的祝直流,兩個人大腦一片空白。
兩個人死人見得多了,畢竟以前就是過著殺人的事兒討生活。
但是
不應該啊。
不對啊!
這事情怎麼就成了這樣啊!
這麼多人
還有一個九品
還有派出去的那些八品
為什麼
為什麼!!
饒是楚河,當下也是看著眼前這超出他認知範圍的一幕,完全想不明白。
而李曦之這邊,當下已經抬了椅子過來,並且擦了擦椅子,笑嘻嘻讓蘇長安與夏鳳翔坐下來。
夏鳳翔也受不了了,看了眼李曦之。
不過倒也沒說什麼,跟蘇長安一起坐下來後,看向楚河與楚勐。
楚河看著在上邊的那兩個女子,當下已經稍稍緩了過來,開口說道:「楚某有眼不識泰山,開罪了兩位,兩位要什麼,楚某都願意送上,只求兩位饒了我們這兩個不開眼的小角色。」
夏鳳翔看著楚河:「我問,你答。」
楚河聞言,才要說話,但看著眼前這女子,尤其是被眼前這女子這樣盯著,莫名感覺有股壓迫感,於是不敢再開口。
夏鳳翔開口問道:「歐陽懷師讓伱們吞併陳州茶行,繼而一步步占了大部分與西域人還有南洋那邊的所有茶葉生意?」
南邊大部分茶全部走海運與南陽人做生意。
陳州這邊雖然算南邊,但因為靠近北邊,所以與西域人的茶葉生意,多半走的就是陳州這邊的路,少數才走南洋海運。
而且茶葉是暴利,很暴,很暴!
尤其茶文化的崛起,更是讓茶葉價值高了許多,更別說在西域南洋那些地方了。
「嗯?」楚河一臉詫異看著眼前女子,因為沒想到這女人開口就是問老太爺的事兒。
為什麼這個女人會開口就提起老太爺,而且還說了我們夏邑商會被派來這兒的目的
楚河臉上滿是疑惑。
「不說?」夏鳳翔看著楚河開口。
楚河聞言,開口道:「我就是個小人物,不知道您說的歐陽懷師是什麼人。我來這裡做茶葉生意是啊!!」
當說到這兒,楚河突然慘叫一聲!
因為他的腿直接被李錦繡一腳踢斷了!
甚至就連骨頭都從皮肉之中出來,鮮血瞬間染了一大片,而楚河更是癱坐在地上,身子顫抖著看著自己腿,滿頭大汗。
一邊楚勐不知所措,就在自己大哥一邊。
而李錦繡,冷漠看著楚河:「讓你回答問題,不是讓你說廢話。」
李錦繡小小的,雖然年紀比貓貓大一些,但身高那些跟貓貓其實差不多。
但
不知道是否是軍武出身,這小小的李錦繡卻是要比連危這個江湖人出手更重,而且也更為果決。
甚至比較起燕如玉,手上都要重!
反倒是燕如玉身材高大,出手很有輕重一分。
看到這一幕,李曦之無奈,自己這閨女,小小的,手重腳更重的。
倒是夏鳳翔與蘇長安沒任何表情,就看著楚河。
楚河滿臉大汗,強忍著疼痛看向夏鳳翔,咬緊牙關:「老子」
啪!!
李錦繡刀鞘直接扇到了楚河臉上。
瞬間,楚河半張臉瞬間腫了起來不說,更是讓楚河重重倒在地上,口中鮮血不停。
而後,李錦繡看向楚勐:「你回答。」
楚勐看著自己大哥就這一下腫了半張臉,更看著自己大哥露出白骨的腿,身子發抖。
但是當看到李錦繡的朝自己走了一步,更是連忙向後爬了一下,而後趕忙轉身朝著夏鳳翔哪裡跪下來:「小的說,小的說,小的全說!」
說著,楚勐吞咽口水說道:「是是歐陽子師,老太爺的兒子讓小的們來陳州的,說是商君商會如今在福州拿了一大半茶葉瓷器生意,要是拿下陳州茶行,以後南洋與西域的茶葉生意商君商會話語權就更大了,而且而且京城還有大夏整個北邊的茶葉也都要走陳州,也就全是我們說了算。」
夏鳳翔嘴角上揚:「這麼做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賺錢吧。」
楚勐愣了一下,搖搖頭:「小的不知,但是小的就聽說,之前歐陽文華少爺出了事兒,還派了個趙玉琅過來,說是朝廷要對世家動手了,所以歐陽家為了自保,也在做事兒,所所以才會這樣。」
說罷,楚勐想起了什麼馬上補充道:「而而且,小的聽說南邊很多官老爺們也也占了一些好處來著。但是誰,小的也不知道,我大哥也不知道,我們就是跑腿辦事兒的,很多事兒都不知道,求求您饒了我們」
夏鳳翔笑了下,站起身看向蘇長安:「回去吧。」
蘇長安點點頭。
絲毫不意外夏鳳翔就問這麼兩個問題,畢竟這倆與其說是問題,倒不如說是在確定一些懷疑。
而且
這樣的小人物這裡,能問出個什麼呀,純屬浪費時間罷了。
不過蘇長安看著夏鳳翔:「這幾個人送去給趙玉琅?」
夏鳳翔聽到,看向李曦之:「這幾個掌柜都送到趙玉琅那裡,然後告訴趙玉琅,他們是歐陽家的人,打算殺我們。」
李曦之聽到,當即抱拳。
其他的事情,不需要夏鳳翔多吩咐,比如說這裡的事情如何處理之類的。
李曦之心裡都有數。
但楚勐聽到這番話,卻是愣住了,一臉詫異看著離開的那幾名女子背影。
不是江湖人,這些人絕對不是江湖人!
蘇長安與夏鳳翔兩人走出大堂,對於滿院的死人,還有後邊趕來已經完全嚇傻了的一些夥計視若無睹。
就這麼穿過鮮血淋淋的院子。
一個一身紅衣,一個一身黑衣。
兩人一起走在這滿是鮮血的路上,牽著手,都不打算鬆手。
走出夏邑商會的會館,走在路上,許多人看著他們,如來時一樣,吸引了不少人目光。
毫不知曉他們所看著四名女子,剛剛做過什麼。
只是覺得,好漂亮的四位姑娘。
「回去?」夏鳳翔看向蘇長安問。
蘇長安愣了一下:「還要去別地點兒?」
夏鳳翔看著蘇長安,嘴角上揚打趣:「想讓其他人流鼻血?」
聞言,蘇長安撇嘴:「夏清歌,別無理取鬧啊我跟你說!」
夏鳳翔聽到,抬腳就踢了一下蘇長安:「還敢說我無理取鬧!你就說你是不是讓人小姑娘流鼻血了吧!」
蘇長安說道:「我就坐那兒了啊!然後啥也沒幹,看她在看我,就笑了一下啊。你說我讓她流鼻血了?她應該就是上火了。不然我一個嗯!你知道的,咋可能會讓人流鼻血啊。」
說完,看著夏鳳翔表情,蘇長安嚴肅道:「不信我回去再跟那小姑娘試試。」
夏鳳翔瞪著蘇長安。
蘇長安馬上說道:「我錯了。」
夏鳳翔笑了一下:「還故意要去讓人孩子流鼻血,想得出來你!」
但說完,夏鳳翔看著蘇長安,上下打量了一下:「就你這樣,怎麼讓人姑娘那樣了呢?」
蘇長安聽到思考了一下,然後小聲道:「她我不知道,但是你這兒我知道啊,忘了咱倆第一次,你也流了啊,還是我給你偷摸把床單處理了的。」
夏鳳翔愣了一下,一時沒明白過來,但是當明白那一刻,伸手直接掐住了蘇長安胳膊,小臉微紅:「胡說八道什麼呢你!!」
這一幕被周圍人看著,尤其看著這都掐起來了,但兩人還牽著手
紛紛感慨著
感情真好啊這一對兒,瞧著就是一對心善人美的璧人兒。
……
璧月初晴,黛雲遠淡。
客棧里的事情已經全了。
不過裴靈竅那位大師兄考慮了一下後,覺得還是住在這家客棧安全些,畢竟既然已經沾了這事兒,那逃不掉了,不如索性跟事主一塊兒。
何況那位大師兄認定了蘇長安救了自己小師妹,這恩要報,所以也就留著沒走了。
而裴靈竅,依舊住在那間房。
但為了安全起見,有位師姐與她一同睡。
不過當下
裴靈竅眨著眼看著天上月亮,但不知為何,看月亮,就想起之前看到那位姐姐坐在玄廊那裡的樣子,還有看向她的笑容,以及之前有賊人時候關心她的樣子那些。
然後,臉一下子就紅了。
「小師妹,快睡吧,明日還要早起趕路呢。」已經鋪好了床的師姐看向裴靈竅說道。
裴靈竅轉身看向自己師姐:「師姐,你先睡吧,我」
話沒說完,這位師姐卻是急了,馬上關心道:「你怎麼又流鼻血了!」
裴靈竅眨眨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