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皇后娘娘該醒了


  第919章 皇后娘娘該醒了

  武平鎮內一座座帳篷,竹棚就在原本的空地之上搭建而起,但相比較之前的卻是要精細許多不說,那一根根竹子好似機巧關節連接,比尋常帳篷要艱苦許多。

  而且厚厚的布料,若是在冬日好似都格外暖和,更別說如今這將要入夏的天氣了,也就是這帳篷精妙,每個帳篷所在都有小窗。

  初次將這帳篷弄出來時,所有人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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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從京城帶這些來的士卒們說,這是皇后娘娘發明出來的,那時候成婚,便是用了這法子在諾大宮廷之內搭建起來,省卻了許多費用用以送去免費幫人治病看病,或是送去冬日發放棉服棉衣抗災。

  當時所有人唏噓,望向那宅邸所在,無人言語。

  將近十多日的時間,那宅邸一直沒升起燈籠。

  這就代表娘娘啥情況也不知道。

  便是有人壯起膽子去問娘娘如何了,也是無人回答。

  武平鎮廢墟之中,那些倒下的房屋許多,其中許多石料依舊可用,有些則需要送到鎮子外邊打磨了後用作其他地方。

  也因此,需要許多人來幫忙,大營內的兵卒自然要前來。

  不過搶著來的還是江湖人。

  無論此次襲擊如何,這齣戰場乃是止境大宗師們戰鬥之後的地方,其中劍氣,刀斬,拳意哪怕沒有在這全部的一磚一瓦之上留下,但也肯定有痕跡存在。

  新鮮的止境大宗師留下的意境,許多七品,八品,九品高手們夢寐以求的東西。

  因此江湖人們清楚這一點,一個個除卻本就就想著幫忙重建這城鎮的同時,更是想著找尋一下,若是找到,其上痕跡尚在,若能感悟一二說不得就實力大增。

  這樣對這些痕跡渴求,其實並非誇大其詞,看蘇長安一首【春江花月夜】讓江湖人之中不少人,自認拜其為師,便可見江湖前輩們感悟的意的重要性。

  今日日頭正紅,男女士卒,江湖人們一個個不在乎一般,依舊忙碌在鎮子內。

  不過也有人聚在一起休憩一下。

  一伙人之中,一人手裡拿著燒餅吃了口後,一臉憤憤然:「他娘的,吳老六還有孫小風這倆狗娘養的跑了!」

  這夥人帶頭是江湖人大營九校尉中的一人,名叫薛禮,實打實的硬實力拿到的這位置,那日比武正兒八經靠著手中一桿方天畫戟從各大門派年輕高手之中搶下來九個校尉之一的位置。

  強者為尊,許多人那天見著他那副模樣,格外信服,所以紛紛願意跟著他干。

  江湖人大營九個校尉,其實也是無形間分成了九支部隊出來,【霸下】玉醅,【當康】許仲康,【狻猊】齊平三人各領三支隊伍。

  薛禮是許仲康手下。

  當下薛禮拿著手中被切格外平整石頭不發一言,自然是被劍意所斬,但其上劍氣痕跡倒是有,可沒劍意。

  光頭青年當即開口:「那群狗日的,慫了還來這兒?等仗打完,老子見到他們一次打他們一次。」

  有年長一些的爺們喝了口水說道:「哎,怕肯定是怕了,就這些日子,跑了多少了,就咱們這支差不多二十多號人了。但也能理解,之前那麼大動靜,咱們跑來的時候這鎮子那樣,哪個不害怕,而且那一個個叫痋人的怪物啥模樣,咱哥幾個又不是沒見著,滲人的很。」

  光頭青年一口餅吞下肚子:「那他娘的也不能跑啊,戰場之上比這厲害多了,一群狗娘養的,就這就怕了,還什麼保家衛國,拿陛下跟皇后娘娘錢的時候,沒見他們怕了!那他娘白送的錢,拿著也不嫌燙手他們!」

  旁邊男子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坐下,而後說道:「總歸也是慌了,那邊當兵的部隊裡,聽說也有許多人慌亂,而且這次這樣的襲擊,指不定啥時候還有,用毒的事兒,誰說的上不是,指不定啥時候又來了,比武那天就很突然,武平鎮這邊更突然,而且,死的人全他娘江湖裡有頭有臉的人,還都是名門大派的,這些人都是漠北的,心慌害怕也正常。一個個喊的再凶,真到了死跟前,還是會怕的。咱皇后娘娘不說過嗎,那什麼知行合一,知道這事兒跟直接去做兩碼事兒。」

  光頭馬上說道:「姜哥,這我懂,咱們這樣野路子江湖人,哪個不是摸爬滾打,刀尖兒上活下來的,主要是這些狗日的這事兒不地道啊,那天要沒娘娘,咱們全中毒了,而且那毒那叫一個疼啊,我當時都感覺自己要死了,虧了娘娘手段了得,愣是把毒給吸走了救了我這條爛命,這恩咱得報是不是,如今她那邊啥情況也不知道,一個個被她救了的愣是跑了,這算啥!」

  「而且最近也不知道是哪些狗東西開始的風言風語,還有人說娘娘」

  說到這兒,光頭拍了下自己嘴,然後皺起眉頭,這越說越有些怒了。

  被叫姜哥的男人皺起眉頭,回頭看了眼宅子方向。

  但當要回頭說話時

  啪!

  不遠處休息的另外一些人所在,卻是有士兵一腳將身邊人給踹倒,然後指著鼻子罵:「你這畜生玩意兒,當時娘娘發了錢,一個勁兒說著自己媳婦兒有錢看病,孩子可以去私塾了,現在從外邊聽了幾句話,就說娘娘要死了,以後吃不上現在這麼好的了。老子廢了你個白眼狼信不信!」

  說話間,說話這士卒卻是已經拔了匕首出來。

  好在身邊有人攔著,否則那匕首真就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了。

  瞧見這一幕,這邊薛禮等人倒也沒去多看,這樣的事情這幾天見得多了。

  有人感恩戴德。

  尤其是普通士兵們那邊。

  那日突然軍營所有人被召集集合,原以為是什麼事情,卻不想是發銀子。

  什麼銀子,用當時發銀子的人原話是『陛下與娘娘拿了那胭脂鋪子賺的所有錢以及籌集到的許多錢過來,給大家單獨發數月軍餉,犒賞三軍。』

  其中一名伍長手頭一看到手的銀子,整整十七兩,十個月的軍餉。

  人人都有。

  許多士兵本就是家中貧寒原因,才來當兵,這麼一大筆錢到手,如何不讓他們歡喜,各家有各家困難,但無外乎因為這幾兩碎銀。

  當下這一大筆錢到手,不少人歡喜若狂,更不敢置信。

  本就都是些有血氣的人們,無論男女皆是如此,否則也不會來當兵,那一筆筆帳記得清楚,自然心裡感激天子與皇后娘娘。

  而且就這幾日,從京城來了位楊大人,說是以前那獨眼狼楊國富,但這不重要,這人又帶了筆錢來,是給大家改善伙食的,昨天所有人就都吃上了羊肉喝上了羊湯,而這也是陛下與娘娘以前就安排好了的,聽說各路邊軍都有。

  結果半月前發生了武平鎮那檔子事兒,娘娘為了所有人出了事兒,這些日子來,因為一直沒個說法出來,風言風語許多,哪怕抓了造謠的,但也攔不住。

  血氣漢子們聽到這些話,自然惱怒,聽說之前就是因為缺錢,所以跑來當兵想給家裡老爹老娘看病的人,拿了銀子後,告了假回了趟薊州外邊老家送銀子回去救爹娘,回來後聽到有人造謠娘娘可能死了陛下傷心過度不吃不喝如何如何,一怒之下拿了刀直接給那人宰了。

  而就這時間越久,這樣謠言越多,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反正憑空出現,也因此,但凡有人說這些話,身邊有人聽到立馬不樂意,動手的比比皆是。

  大家司空見慣,沒上去補上兩腳幾拳已經算能忍得住了。

  那光頭開口:「聽新來那些江湖上兄弟說,外邊也傳開了,禹州人人皆知,而且三人成虎,說咱娘娘早就他娘的,不是漠北那些探子們弄得,老子不信!弄得人心惶惶,狗日的們就會弄陰招。」

  薛禮一直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石頭。

  不過就在光頭說完這話時,薛禮將手中石頭丟給他:「雖然劍意沒了,但劍氣痕跡尚在,你四品劍客的實力,可能感悟慢些,但萬一感覺到了啥,實力漲一些,也是好事兒。」

  光頭倉惶接住,看著薛禮說道:「謝謝薛大哥。」

  薛禮擺擺手,拿起地上餅:「趕緊吃,吃完了繼續幹活,外邊咋樣了,咱們別去理會,天塌不下來,就算塌下來了,也有人扛著,但他們扛著了,咱們這些小人物就要辦事兒,漠北人來了咱們也要衝在最前邊,多殺漠北人才是真道理。」

  說完,薛禮補充了句:「娘娘死不了,別去擔心這些。」

  聽到薛禮開口了,眾人不再多言。

  薛禮這位大哥,這些日子接觸下來,他們看得出來,跟著這位能成事兒!

  薛禮繼續吃東西,他很少說話,事實上他來這邊甚至都沒想過做校尉,但他想殺漠北人是真。

  不過那日見著皇后娘娘,才決定展露實力。

  但才吃了口餅,薛禮抬眼看向一側那幾名士兵,其中那小小年紀就已經四品的劍客,讓薛禮多看了幾眼。

  而那劍客看到薛禮,知曉這人實力,當即抱拳。

  薛禮輕輕一笑,這年紀就四品,前途不可限量啊。

  「老周,我不說了你就消停會兒嗎?這你搬得動?」

  就在那小劍客身邊,戴著面具的左存勖看到同樣戴了面具的周不安,立馬上去幫忙。

  小劍客景語看到,也是趕緊過去。

  周不安看著自己搬不動的石頭,這景語隨手便可抬起,不由捏緊拳頭。

  但自己如何,周不安也清楚。

  因為從軍有考核緣故,從小就讀書嬌生慣養的周不安自然美考過去。

  但好在左存勖碰巧遇到了周不安。

  不過左存勖意思是,你周不安跟我左存勖不一樣,我雖說也是個讀書人而且喜歡聽曲兒,但怎麼著我都拳腳上練過,你就是個純粹讀書人,所以讓周不安去單獨那處給讀書人們弄得講武堂看看,排兵布陣上若是能有點兒說法,那可比當兵更好。

  卻不想一直以來從未求人的周不安,朝著左存勖行了大禮,一句『我要當兵』讓左存勖無奈,最後走了些門路,就讓周不安到自己手底下了,一來好照顧一二,再來左存勖知道自己不同意,這人肯定要想別的法子。

  至於說周不安為啥在這兒,而不是去他老子周元讓那兒,左存勖沒問,但猜得到,一準兒跑出來的。

  左存勖看著周不安:「你啊,太急。啥事兒你都急,這石頭抬不動就是抬不動,你干著急啥。跟景語這小子學劍也是,說你啥好。」

  周不安扶了扶臉上面具,沒說什麼。

  戴面具是因為周不安去兵營那天,鬧了點兒動靜,主要長的太妖,活脫脫女的一樣,引起了不少人好奇。

  許多人更笑著說跟娘們一樣。

  左存勖索性就給了周不安一個面具讓他戴上。

  景語將那石頭放好後,看向周不安:「周大哥,慢慢來,急不得的,尤其是練武,著急了容易什麼事兒都做不到。」

  周不安點點頭,同時也嘆了口氣。

  倒是左存勖瞥了眼那邊那些人,開口說道:「最近外邊事兒多,老周你跟景語當外邊放屁呢,要我猜得沒錯,這才是開始,咱們當好咱得大頭兵就行。」

  周不安看向左存勖,他是拿刀那些不大行,但周不安腦子夠用。

  不過周不安開口問道:「娘娘應該沒出事吧。」

  左存勖聽到,笑著說:「咱哥倆在京城那麼久,聽娘娘吐血都好幾次了吧,出過一次事兒?」

  周不安點頭,不再多說,低頭繼續撿地上的碎石。

  倒是左存勖笑了下說道:「這鎮子就那麼一家聽曲兒的,還給弄沒了,一個多月沒聽曲兒,真難受。老周,你嗓子好,給唱個?」

  周不安低頭說道:「如今娘娘生死未卜,你若是敢聽曲,立馬被人打。」

  左存勖笑了笑:「這我不是覺得娘娘沒啥事兒嗎?」

  倒是景語說道:「左大哥,你別拿周大哥開涮了,倒是昨天去打聽找亓大人,她沒說什麼給你?」

  左存勖搖頭:「那女的沒見我,以前明明見面一口一個左大哥叫著,回頭叫上老周一起去,你是不知道你周大哥在京城的名聲,招招手那女的嘩嘩的來。」

  但說完,左存勖你低頭看著景語:「不過,你小子去打聽才對吧,你小子不是想拜娘娘為師,結果被拒絕了嗎?那應該跟燕副統領,連大人都認識啊。」

  景語看著左存勖。

  但還沒說話呢

  卻是有人朝著他們這邊快步走來。

  左存勖見到,當即挺直了腰杆。

  那人也認識左存勖馬上說道:「左伍長,韓將軍叫您去一趟他那兒。」

  左存勖聞言表情一怔的同時,點點頭。

  而此時,就在薛禮那邊,同樣有人過去,告知薛禮,許將軍叫他過去。

  不過也是這時候

  馬蹄奔騰聲震徹。

  所有人都聽得清楚。

  扭頭看去

  只見鎮門所在,十數騎飛奔而入。

  不過除卻為首那人之外,其他人才入鎮門,當即停止下馬。

  唯有那為首的人一路奔襲。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這人。

  畢竟如今天子與皇后在武平鎮,什麼人敢縱馬狂奔。

  但隨之

  「宗澤。」周不安第一時間認出,並且輕聲開口。

  聽到這話,左存勖表情一怔。

  而認出的人不止周不安一人,其他人看著那朝宅子所在縱馬奔襲而去的高瘦男子目光齊聚。

  【海東青】宗澤。

  【瘋狗】朱晃。

  先帝身邊的兩大將領。

  大夏能臣武將無數,趙無恤,周元讓,蒙秦,李玄策等等。

  但追隨先帝身邊走出來的,就是這兩人。

  其中宗澤駐守北境,直面漠北柔然六鎮大軍。

  先登,陷陣,斬將,奪旗。

  四大軍功。

  宗澤一人盡數完成過。

  宗澤縱馬,無一人阻攔,神策軍更是讓出一條路來。

  武平鎮內場面宗澤看到了,但無暇去顧忌多想。

  到宅子門口,翻身下馬,不去管那匹黑馬如何,直接走進宅子。

  兩側煌龍衛見到,紛紛行禮。

  眼下宅子之內,牧序,杜預等人皆在,因為知道宗澤今日到。

  而看到宗澤來了,所有人站起身。

  宗澤抱拳回禮,他的身份,今日大廳之內,按道理只有牧序與蒙秦,燕雲霄可與他平級,不過宗澤逐一回禮。

  見到楊國富,宗澤也是點點頭,反倒是楊國富如今點頭哈腰行禮,不敢有絲毫怠慢。

  不等宗澤說什麼,燕雲霄說道:「陛下在等你了。」

  說著轉身朝著內院走去,宗澤解下腰間佩刀與兩把短劍放在桌上後跟在燕雲霄身後。

  宗澤看著燕雲霄:「如何了」

  發生的事情宗澤都知道,沒必要去墨跡這些,所以直接開門見山。

  燕雲霄說道:「毒已經化解,但仍舊在昏迷中。但人無礙。」

  宗澤鬆口氣,隨後點點頭,腳下走的更快。

  牧序等人就跟在身後

  事實上娘娘毒化解了,所有人都開心,雖說至今昏迷不醒,還是讓眾人憂心忡忡,但那兩位藥仙谷的醫者說已經無大礙,甦醒只是武學上一些原因,這讓眾人點頭。

  不過牧序看著宗澤問過那話後一聲不吭,卻是想到了朱晃,若是那條瘋狗,這會兒怕是已經開始罵他們這些廢物老東西們了。

  到了院子這邊,牧序等人並未進去。

  而是站在敞開房門門口那兒。

  天子坐在最前邊,十數日過去,天子消瘦更多。

  宗澤看著夏鳳翔皺起眉頭的同時,扭頭看向那邊用帷幔隔開的床榻所在,隱約間可見皇后娘娘躺在那兒。

  宗澤眉頭更緊,看向夏鳳翔當即抱拳。

  不過還沒行李,夏鳳翔開口:「無需見禮,兄長坐那兒。」

  聲音有氣無力,很是疲乏。

  宗澤有些心疼,「陛下。」

  而夏鳳翔開口:「原本應該在前廳見你的,但是我怕皇后隨時醒來,所以不願離開,只能在這兒。」

  宗澤當即說道:「臣」

  夏鳳翔打斷宗澤的話,示意宗澤坐下的同時,繼續說道:「我知道漠北那邊在柔然開始有軍武布陣。」

  宗澤點頭:「是,雖然明面上看起來不算什麼,但背地裡已經開始調遣軍隊。」

  夏鳳翔看向宗澤:「兄長一路趕來,應該聽到了外邊都在說皇后的事情。」

  宗澤當即說道:「流言蜚語,當殺之!」

  夏鳳翔擺擺手:「這些都是小事,而且如今想來也傳到了京城,但那裡亂不起來,所以都無所謂。而且怕是那些人都要冒頭也有可能。」

  說話間,夏鳳翔側坐在椅子上,靠著椅背,嘴唇有些蒼白,而且嘴唇乾裂,看了眼蘇長安的同時,扭頭看向宗澤,「謠言罷了。」

  說到這兒,夏鳳翔看著宗澤:「我小時候經常會跟兄長任性。」

  宗澤愣了下,看著夏鳳翔站起身,抱拳躬身:「宗澤為大夏將領,更為天子鷹犬,陛下要宗澤做什麼,宗澤赴湯蹈火。」

  夏鳳翔咳嗽了兩聲,一旁燕如玉連忙伸手幫著夏鳳翔拉了下衣服,而後夏鳳翔抬眼看向宗澤,眼中很是疲乏:「這件事我不該說的,畢竟我不懂此類事情,但兄長就當我任性吧。」

  宗澤看向夏鳳翔。

  夏鳳翔開口:「朕想讓漠北柔然六鎮所有漠北人兩月內,都死!」

  宗澤看著夏鳳翔,不去看皇后娘娘也知道陛下為何如此,於是抱拳:「末將兩月內,必讓柔然六鎮寸草不生!」

  而門口眾人第一次知道陛下這念頭,難怪陛下要讓宗澤親自來一趟。

  但同時,看著那個坐在椅子上有些虛弱的大夏女帝。

  眾人想到那句,天子一怒伏屍百萬。

  可同情漠北人?

  無一人同情。

  ……

  在蘇長安心境之中,立於水池之上,一襲白衣。

  他扭頭看向那邊坐在台階上的抹月。

  抹月一臉欣慰:「看什麼!實力更強了點兒,不開心啊。」

  蘇長安搖搖頭,開口說道:「只是覺得有點兒奇怪。」

  抹月說道:「己身化意,本就是一種追求,神瑩內斂更是一種心境的境界。那些修道之人追求的就是這些。」

  說話間,抹月站起身。

  可下一瞬

  卻是來到了蘇長安身前:「倒是你,該走了。」

  還不等蘇長安反應過來,抹月輕輕抬起手指,輕輕點了下蘇長安額頭。

  ……

  PS:一大章,補一下,今晚應該有第二更,這會兒出去聚個餐。

  PS:放個圖,是誰自己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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