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和便宜夫君的過往


  可卻在一次王府聚會,發生了意外。

  原主吃醉酒,意外和中藥的周鎮川發生了關係。

  且還被人撞見了。

  此事在京城鬧得沸沸揚揚,兩人才不得不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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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原主有心愛之人,認定是周鎮川害她不能和心愛之人在一起,對周鎮川厭惡至極。兩人從未好好說過話,相處如仇人。

  成親後,周鎮川便離京去了軍營。

  原主沒能和心愛之人在一起,為了報復周鎮川就日日荒唐,養男寵,逛青倌。發誓要給周鎮川種一片青青草地。

  他讓她不痛快,她也不會讓他好過。

  對於原主的做法,紀方瓷難以苟同。報復男人何必搭上自己的名聲。

  她不是原主,做不到感同身受。

  她對周鎮川一無所知,兩人又無情,這互相折磨的婚姻沒必要繼續下去。

  和離是必然的。

  周濟澤見她過來,黑著臉沒好氣,「你過來幹什麼?」

  紀方瓷掃了他一眼,沒理會他,將魚湯給了小姑子周晚寧。

  沒說話,轉身就走。

  周晚寧捧著魚湯的碗,懵懵的,「二哥,你喝魚湯。」

  周濟澤對紀方瓷厭惡至極,先前在周家見到紀方瓷都是繞路走。

  他硬氣地冷哼,「我不吃那女人給的東西。你喝吧。」

  紀方瓷回到朱氏身邊,又檢查了下紀安城的情況。

  剛才朱氏給他擦洗時,人已經醒了。這會兒看到女兒曾經一個千金小姐忙上忙下地照顧一家子,正偷偷抹眼淚呢。

  紀方瓷看見了,假裝沒看到。

  秋氏收拾完了,就蹭到了周硯溪身邊,盯著她碗裡的魚湯,笑嘻嘻道:「溪姐兒,你怎麼能一個人喝魚湯也不知道孝敬長輩呢。這魚湯給叔奶喝一口行不行?」

  紀方瓷餘光掃見了秋氏的小動作,眼神微寒。

  她本想上去幫忙把秋氏打發了,還沒抬腳,就聽見周硯溪脆生生的嗓音,一口回絕,「不行。」

  紀方瓷意外,她小小年紀,拒絕別人就能這麼幹脆利落。

  是她喜歡的性子。

  秋氏在周硯溪這裡沒有討到好處,又轉到了周晚寧身邊。

  她陰陽怪氣的語氣,「晚寧,自己一個人喝魚湯呢?你怎麼丁點的孝心也沒有,沒見到你祖母還沒喝呢?」

  周晚寧聞言,抿著唇將魚湯遞給了秋氏:「二嬸,你端去給祖母喝吧。」

  秋氏二話不說,伸手接過,轉身就走。

  紀方瓷看到了,但沒有理會。

  --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流放隊伍繼續上路。

  為了趕路,官兵們不停地拿著鞭子在隊伍後面抽打著,趕鴨子似的,誰也不敢停歇。

  一走就是兩個時辰。

  大人還好,流放隊伍里的小孩子們早就遭不住了,有的被家裡人抱著繼續往前走,有的邊走邊哭。

  周硯林早就堅持不住了,抓著周老夫人的胳膊要耍脾氣,「曾祖母,我走不動,我快累死了,曾祖母,我快死了。」

  他一嚷嚷,官兵的鞭子就甩了過來。

  嚇得他瞬間啞了聲,只敢幹巴巴地吊著金豆豆。

  紀方瓷又看向了周硯溪,一張小臉已經累到發白,早上梳好的漂亮髮髻已經塌了下來。

  她注意到小傢伙走路一瘸一拐的,低頭看去,就見小傢伙的後鞋跟滲出了血來。

  即使這樣,小傢伙也是緊抿唇瓣,一聲不吭。

  雖然才當了兩個小傢伙兩天的娘親,但看到這一幕,也是真的心疼。

  流放隊伍的人都不敢去招惹官兵,即使累得雙腿發軟,也只能強忍著。

  紀方瓷加快腳步,走到了隊伍最前面,和騎馬帶隊的陸福道:「陸總兵,大家走了這麼久,停下讓大家休息一會兒吧。」

  她一開口,就迎上了陸福威壓狠厲的視線。

  紀方瓷並未生怯,直視他道:「這些人不比官兵,都是京中嬌生慣養的,走到現在已極限。再走下去,恐怕會累出個好歹,反倒會耽誤行程。」

  陸福騎在馬上,回頭看了一眼,見流放隊伍各個都是一臉菜色,不耐煩扯著嗓子吩咐。

  「原地休息一刻鐘。都給老子精神點,一刻鐘後繼續趕路。」

  眾人聞言,終於鬆了口氣。

  也不管幹淨與否,一個個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紀方瓷抽空看了運動系統。

  走了兩個多時辰,運動系統統計步數三萬多步。

  她消耗一萬步將抽獎系統升了一級。

  抽獎系統的選項一下子從八個變成了十六個。

  較昨天多出了,糖,鹽,等調料,饅頭也升級成了包子,銅板選項也隨著翻了兩倍。

  除此外,還多了些常用的草藥。

  升級後,紀方瓷再次抽獎。

  抽獎四次,抽中了糖,水,二十銅板和一把剪刀。

  她驚喜發現,升級後,水的分量也跟著加倍了。

  昨天抽中的水大概有半升,已經用光了。

  今天抽中的水有一升,她暗戳戳將兩個水囊灌滿了,還剩下一大半。

  運動抽獎系統再次給她驚喜。

  中獎物資都可存放在虛擬背包中,這次用不完,下次可繼續使用。且背包空間隨著系統升級變大。

  紀方瓷對系統越發滿意,連帶著一上午趕路的疲憊都消散了大半。

  她將糖兌到了水裡,拿給了朱氏,「娘,你喝水。」

  朱氏先看著她喝了,才接過,大口喝起來。

  剛一入口,朱氏臉上露出驚奇,「瓷兒,這水兒怎麼是甜的?」

  「許是娘累了,才覺得這水是甜的。」紀方瓷睜眼說瞎話。

  朱氏沒懷疑,喝完就又拿著去餵躺在木板上的紀安城。

  紀方瓷給了家裡兩個隨從一壺水,又拿著另一個水囊朝周硯溪走去。

  周硯溪這會正抱著早上沒吃完的硬餅子啃著,額角碎發被汗打濕,貼在小臉上,額頭上還掛著汗珠。

  江蓮去了旁邊的河裡打水。

  紀方瓷在周硯溪身邊坐下,沒急著說話,拿出隨身攜帶的帕子,伸出手去替她擦汗。

  小傢伙下意識閃躲下,意識到她在做什麼,一雙晶瑩剔透的眸子怔怔望著她。

  似乎是在震驚狐疑,娘親在給她擦汗?

  紀方瓷對她溫柔一笑,將手裡的水囊遞給她,「溪溪喝點水吧。溪溪今天肯定累了,小臉上都是汗呢。」

  周硯溪瞅著她,眼神帶著提防,轉身避開她的觸碰,小臉無溫,「不用。江姨娘去給我打水了。」

  流放隊伍喝水問題都是自己解決,沒遇上驛站又沒水喝了,就只能喝河裡的水。

  若遇不上河,就只能渴著。

  一朝流放,被餓死渴死累死在路上的人不計其數。

  古代河水污染雖不嚴重,但總歸是生水,可能會有肉眼不可見的寄生蟲。

  「你嘗嘗娘親的水,娘親這水是甜的。」紀方瓷刻意放柔聲調,她感覺自己像是個誘拐小朋友的大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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