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劃清界限
東西都買完了,紀方瓷悠閒的坐了下來,又喝了一杯熱茶。
茶攤的老闆忍不住對她誇讚有加:「姑娘你可真是厲害,能說會道的,這麼一會的功夫就把對聯都賣完了。」
「你那對聯實在是太貴了,就這麼送給我,我太不好意思了。」
紀方瓷剛才送給了茶攤老闆一對金色的對聯,格外的氣派。
茶攤的老闆也很喜歡。
只是沒想到這對聯竟然能夠賣得這麼貴。
比那街上賣的豬肉都貴。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
紀方瓷滿臉笑盈盈的:「大叔沒什麼客氣不客氣的,你就安心的拿著,等明天我再來買對聯的時候,還得借你的這個位置。」
今天因為紀方瓷在這裡擺攤,查他的生意都好了不少。
老闆今天一天賣出去的茶水,比每日裡十天賣出去的茶水都要多。
雙方都是很真誠的人,茶攤的老闆搓著手道:「那以後你再來鎮子上,不管是賣東西還是做什麼,都可以免費來我這裡喝茶水。」
這小姑娘做事敞亮,這個朋友他交下了。
紀方瓷心裡不要格外暢快。
和她這邊的順利相比,周濟澤這邊顯得就有一些艱難了。
他嘴巴笨,張不開嘴,不好意思吆喝,半個時辰都過去了,才賣出了一對對聯。
看到一個一個的人在他面前經過,周濟澤急得來回跺腳。
眼看著日頭升得越來越高,牛車馬上就要趕回去了,再不趕緊的,今天就白來了。
周濟澤這才被逼得扯著嗓子大聲吆喝了起來。
「賣對聯,賣對聯……」
有幾個漂亮的小姑娘見到他,停下了腳步。
但一聽他對聯賣的那麼貴,就都搖了搖頭。
好不容易招攬來的客戶,周濟澤硬著頭皮挽留:「你們可以看看,這是燙金字體,和普通對聯不一樣的。貼上這樣的對聯,絕對氣派。」
「就買一對吧,這樣的對聯回家貼在門上,絕對受人歡迎。」
幾個小姑娘看他長得帥氣,聽他這樣說話,最後還是買了下來。
不過周濟澤這邊的速度慢多了。
紀方瓷都已經背著背簍在鎮子上轉了一圈,買了不少家裡需要用的東西,周濟澤這才蔫兒大大的走了過來。
看到紀方瓷在茶攤前喝茶,他走過來後,端起桌上的茶一飲而盡。
他早就已經口乾舌燥,口渴難耐了。
一口氣連著喝了半壺的茶水,周濟澤這才好奇地看向了紀方瓷的背簍里:「大嫂,你的對聯都買完了?」
「嗯。」紀方瓷淡淡點頭。
「哎喲。姑娘,原來你都已經嫁人了呀。」茶攤老闆在旁邊聽到兩人的對話,忍不住驚嘆。
「真是看不出來。誰能娶到姑娘你,那可真是有福氣。」
周濟澤想起了之前的紀方瓷,也想起了她和大哥之間關係似乎很差。
兩人新婚之夜都在大吵,所以大哥新婚沒多久就離開去了軍營。
這一走就是好幾年。
也不知道大哥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如果大哥回來,能夠和大嫂一起過日子也不錯。
紀方瓷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要是知道這臭小子心裡想的這些彎彎繞,他肯定會打爆她的狗頭。
面對茶攤兒大叔的調侃,紀方瓷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能娶到她當然是周家的福氣。
但這個福氣,她不打算再繼續給周家了。
周濟澤回去的路上,聽她說自己不一會兒就把所有的對聯都賣完了,而且還預定出去了很多。
光明天預定出去的對聯,就有五十對,而且還都是金色款式。
這些加起來就能夠掙兩千五百文。
這些錢對於周濟澤之前來說,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但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筆巨款。
回到家以後,周濟澤將自己賣對聯的錢全部都給了紀方瓷,一個銅板也沒有留。
「大嫂,這是我今天賣對聯收的銅板,都在這裡了。大嫂數一下,看看對不對。」
紀方瓷給他留的對聯並不多,十對金色的,十對普通的。
把窗花和福字都算在一起,一共也賣了700個銅板。
紀方瓷沒有數,從七百個銅板裡面拿出了五十個,給了他。
「這是你今天的工錢。」
她明顯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周濟澤心思比周晚寧更加的活潑敏感,他能夠感受得到,大嫂只是在基於本能的照顧他們。
但對他們沒有太多的感情。
周濟澤沒有收,又退了回去,他固執地道:「都是一家人,大嫂不用給我開工錢,這都是我心甘情願樂意做的。」
「我明天還想跟著大嫂一起去鎮上,明天我不想自己單獨擺攤了,想幫大嫂一起。」
他想看看大嫂都是怎麼做生意的。
紀方瓷挑眉看了看他,那清亮的眼神仿佛能夠把人給看透一般。
周濟澤就板板正正的坐在那裡,任由她打量。
「行,這個錢不收,以後你和你妹妹的伙食費就從這裡面扣。你明天還想跟著一起去,也可以。」
「就相當於給你和你妹妹掙生活費了。」
紀方瓷似乎可以和他們劃清了界限。
周濟澤心裡有一些不是滋味。想要多說什麼,紀方瓷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去把晚寧叫過來,她昨天剪的窗花,今天沒少賣,我把錢結算給她。」
周濟澤心裡那種不好的預感變得更加強烈。
他不敢忤逆紀方瓷的意思,起身去找了自己的小妹。
周晚寧這會兒正在收拾衛生。
周濟澤悄悄地將小妹拉到了一邊小聲道:「小妹,你昨天剪的窗花,今天大嫂給賣出去了,一個也沒收,應該賣了不少錢。」
「真的啊!那真是太好了。」周晚寧滿心歡喜,眼底都染上了笑意。
周濟澤卻是眉頭緊緊的皺著,一臉愁容。
「二哥怎麼了?今天掙到錢了,你不開心嗎!」
「大嫂說要把你剪窗花的錢拿給你。你一會兒可千萬不能要。」
周晚寧一臉的茫然和無辜:「我當然不會要了。這一路上大嫂一直照顧我們,幫了我們這麼多,要不是大嫂,我們兩個可能都堅持不到流放地。」
「我們怎麼能和大嫂要這點小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