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興師問罪
周鎮川對待兩個人的態度很是恭敬。
「祖母,二嬸,我怎麼可能會怪你們呢?」
「是我應該向祖母還有二嬸道歉。是我連累了整個周家,如果不是我整個周家也不可能跟著一起被流放。」
周老夫人一聽這話,眼珠子一翻,露出個大白眼,尖酸刻薄道:「這和你有什麼關係?我早就跟你說了,不能取個掃把星進門。」
「娶媳婦兒就應該娶一個有福氣的,紀方瓷簡直就是咱們周家的克星,這樣的女人進了家門,周佳怎麼可能會有好日子過。」
這一路上周老夫人對紀方瓷的積怨早就已經很深厚了,現在總算找到可以發泄的人了。
之前沒有人能夠拿捏得了紀方瓷,現在他的寶貝孫子回來了,如果紀方瓷還不聽話,那就讓寶貝孫子和紀方瓷和離。
周鎮川一聽這話,眉頭就緊緊的皺了起來,一臉嚴肅的問:「祖母,紀方瓷是不是做什麼惹您不高興的事情了?」
秋氏可算找到的機會告狀。
她嘴皮子利索,不等周老夫人開口就添油加醋,顛倒黑白,狠狠的告了紀方瓷一狀。
「鎮川,你是不知道呀,咱們老周家的臉都快被你這個媳婦給丟盡了。」
「之前她是王爺家的女兒是郡主,我們都不看看她怎麼樣,想著她的京城,荒唐就荒唐吧。」
「可誰曾想,都已經被流放了,紀方瓷竟然還不安分。這一路上經常和流放隊伍的官兵勾勾搭搭。這可不是二嬸說胡話呀。這一路上所有的人都能當做見證。這是事實。」
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接受自己被戴上綠帽子。
周鎮川早就已經忍了許久。
此時此刻聞言,雙手緊緊的捏成了拳,手腕處青筋暴起,秋氏繼續添油加醋:「她在外面勾搭野男人也就算了,這一路上竟然還欺負你祖母。」
「你看看你祖母之前多麼富態的一個人啊,現在都瘦成了什麼樣子。如果不是有我和你二叔,你恐怕都見不到你祖母了。」
「我知道我和你二叔是長輩,不能期盼著紀方瓷為我們做什麼,可你祖母是你的親祖母啊。」
周鎮川眉頭皺得越來越緊,臉色已經逐漸陰沉到了極點。
周老夫人拍了拍桌子,端著一家之主的架子,「紀方瓷道德敗壞,不值得尊老,更不值得愛幼,險些教壞了兩個孩子,這樣的女人不能留。」
「鎮川,你必須好好的管教管教她,如果她還不聽話,就直接和離。反正你回來了,日後還能恢復。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秋氏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落在了周鎮川的腿上:「鎮川,你的腿還能不能恢復?」
周鎮川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
當初被關進了大牢,為了逃過一次又一次的鞭打,他刻意裝出了受傷很嚴重的樣子,實際上說的都是一些輕傷。
腿上的傷也只需要養傷半個月左右就可以正常的行動了。
他以為秋氏問這話是在關心他。卻不知道人家是另有打算。
「二嬸不用擔心。我的腿沒事,再過段時間就好了。」
周老夫人一聽到這話眼珠子頓時亮了,心裡更加覺得紀方瓷配不上自己的寶貝孫子了。
「鎮川啊,你好好的養病。什麼時候身體好了,祖母再給你張羅一門新的婚事。」
周鎮川現在並沒有什麼心思的成親,他只是想讓家裡人過上好日子。
「祖母,二嬸,你們說的這些話我都已經記住了,我今天會和紀方瓷好好的談一談?讓她知道什麼是孝順。」
「至於其他事情,祖母和二神就不用操心了。我會好好的養傷,等傷好了以後,會扛起家裡的重擔,不會再讓祖母過苦日子。」
周老夫人最愛聽的就是這話,她臉上頓時綻放開了笑容,看誰都順眼了起來。
「好啊,還是我的寶貝孫子知道孝順。」
紀方瓷剛剛從鎮子上回來就聽到院子裡傳來的男人的叫喊聲。
「紀方瓷,你進來一下,我有話要和你說。」
自從男人回來兩個人吵過一架以後,兩個人已經好幾天沒有說話了。
目前處於一個互不打擾,相看兩相厭的狀態。
他好端端的又找自己做什麼?
紀方瓷眼底閃過了一抹不耐煩,沉著一張臉推開了男人的房間的門。
她站在門口,並沒有進去,雙手還胸揚起了下巴:「有什麼話直說。」
她這副姿態落在男人眼裡,那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在古代的女子大多數都是服從於夫君,從來都不會有人這樣和自己的夫君說話。
周鎮川重重地咳嗽了一聲,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座位:「你進來有什麼話關上門再說。」
紀方瓷可沒有那麼多的耐心去應付他。
「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聊的,你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我還有很多的事要去忙。」
「該說的那天我都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隨時都可以和離。」
「紀方瓷,你以為和離了就能解決問題!」周鎮川低沉的嗓音帶著憤怒。
他狠狠的瞪著紀方瓷,眼神里滿滿都是譴責,「你作為周家的孫媳婦,不孝敬長輩也就算了,竟然還屢次的欺負長輩,你這樣的女人,只配被休棄。」
一聽這話紀方瓷就不樂意了,一蹦三尺高。
周鎮川是發瘋了吧,竟然敢和他說這種話。
「周鎮川,你憑什麼和我說這些話?我為什麼要孝敬你的長輩?你的長輩和我有什麼關係?」
「別忘了我們是要準備和離的。這一路上我幫你照顧了你的弟弟妹妹,沒讓你弟弟妹妹被餓死被打死。已經是仁至義盡。你不值得感激也就算了,現在竟然倒打一耙。」
「周鎮川,我真的勸勸你,再趕緊找個醫館看看你的腦袋。你的腦袋是不是被扔在了戰場上沒有帶回來。簡直就是蠢貨一個。」
紀方瓷還從來沒有遇上這麼蠢的男人,被人隨便說幾句話,就騙的團團轉。
活該他家人不寧。
這樣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她去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