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該不會喜歡上我了吧
而此時此刻,紀家小院裡,朱韻拉著紀方瓷進了房間,關上了門,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
「瓷兒,娘親不是想插手你的感情生活,只是想問問你是怎麼想的。」
「周鎮川既然都已經回來了,我看他剛才的意思是有意和你和好。你真的不打算和他過了嗎?」
身為母親,永遠都會為兒女的生活操心。
看到女兒每天都這麼忙碌,這麼辛苦,朱韻眼底心裡都是心疼。
她有時候也會想,如果有個男人在的話,能夠把這個家支撐起來,自己的寶貝女兒生活是不是就不用這麼苦了?
只是這個男人也得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喜歡的才行。
紀方瓷知道自己的娘要說什麼?
她沒有排斥討論這個話題,而是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如實說了出來。
「娘,你看周鎮川沒有回來之前,我們的日子過得也挺好的。有他或者是沒有他對我沒有太大的影響。」
「可現在周鎮川回來了,卻天天惹我生氣,我們兩個人待在一起,只會有無盡的爭吵,我一丁點也不怕辛苦也不怕累,但我不想每天都炒來炒去的,這樣才會讓我覺得很累。」
紀方瓷從來都沒有想過靠著男人過日子。
雖然這個時代對女子苛刻了一些,但就是因為這個時代固有的思想。
如果女人把所有的籌碼都壓在一個男人身上,那才是徹底的死路一條。
她要靠自己給家裡人謀一條出路。
紀方瓷輕輕的握住了朱韻的手,溫柔的手傳給了她一絲力量。
她的聲音溫柔卻透著堅定,眼底的那抹光比男人還要硬朗。
「娘,你不用擔心我。周鎮川現在對我來說並不是良配,既然是不好的東西,那就應該儘早捨棄。」
「如果你要擔心我沒有男人,日子會過不好,那我並不排斥接觸新的男人,但娘得給我一段時間,不要逼我。」
女兒如此推心置腹地說出了這番話,朱韻算是明白了她心中的想法。
她又怎麼捨得逼自己的寶貝女兒呢?
既然女兒心中已經有了決定,朱韻便不打算再繼續多說什麼。
「好,既然你做了決定,爹和娘就永遠支持你。你不用考慮兩個孩子日後沒有爹爹會怎麼辦,你只需要考慮你自己。」
紀方瓷聽到這話,鼻頭目的一酸,眼眶不由自主的就紅了起來。
她伸開雙臂,緊緊的將朱韻抱在了懷裡,感受著來自母親懷抱的溫度和愛。
不管是在前世那個開明的世界,還是古代。
都很少會有人說出這樣一番話。
很多女人遇人不淑,沒有離婚,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被孩子困住了。
那些人總是會勸女人,為了孩子想一想,如果和離離婚了,那孩子就成了單親家庭。
可這些人沒有一個考慮過女人在這段糟糕婚姻里的處境。
此時此刻,朱韻說出這番話,紀方瓷心中是真的很感動。
「娘,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娘,你放心,我一定會過好自己的日子,不會讓娘操心。」
紀方瓷本來都已經打定了主意,和周鎮川和離。
可男人卻突然變了掛一樣。
現在遇到她也不和她吵架了,甚至會心平氣和的和她打招呼。
看到她忙前忙後,甚至還會說一些關心的話。
「你做這些也辛苦了。」
「累了就去休息休息。」
紀方瓷聽到這些的時候簡直如遭雷擊,懷疑他是不是也換了芯子。
後來才慢慢的發現,這個男人之所以會對她轉變態度,是為了討好兒子和閨女。
他這麼做也代表著他接受了兩個小傢伙,認可了兩個小傢伙的身份。
並且對兩個小傢伙是喜歡的。
既然這樣就算和離了,日後應該也會好好的對待兩個孩子的。
紀方瓷就更加放心想要和離了。
休養了幾天,周鎮川腿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可以自己拄著拐杖行動,不需要人攙扶了。
「紀方瓷,你一個人又要忙麻辣燙的生意,又要照顧孩子,太辛苦了。這幾天就讓兩個孩子跟著我吧,我會照顧好他們兩個。」
兩個小傢伙和他相處了幾天,對他倒也沒有那麼的排斥了。
「我是他們的爹爹,照顧他們是應該的。」
這幾天看著紀方瓷忙前忙後,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絲這個女人也不容易的感覺。
他說這話並不是為了想要和兩個小傢伙拉近距離,是真的想要幫她做些什麼。
然而紀方瓷卻完全沒有看出來,只是冷淡的道:「你問我沒有用,你去問兩個孩子的意見。」
「如果他們不排斥你,願意跟著你,我贊成。」
「但我醜話說在前面,如果我們和離的話,兩個孩子必須歸我。」
這幾天紀方瓷一直沒有提和離的事,周鎮川還以為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
卻沒想到紀方瓷此時此刻再次提了起來。
周鎮川眉頭微微皺起面色嚴肅,「紀方瓷,我之前就和你說了,我們可以暫時不和離。」
「畢竟孩子都已經這麼大了,你難道想讓孩子以後都沒有爹爹或者是娘親?」
紀方瓷覺得他有一些好笑,還沒有自己的母親通透呢。
「就算是和離了,你還是兩個孩子的爹爹,這個改變不了。他們只是跟著我生活罷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如果兩個人真的分開,還是會不一樣。
兩個小傢伙現在這麼依賴她,到時候和離了,肯定會跟在她身邊。
周鎮川板著一張臉不容拒絕的語氣:「但我不打算和離了。」
「這件事以後都不要再提了。等我腿好了以後我會出去掙銀子,好好養大兩個孩子。」
紀方瓷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
她望著坐在台階上的男人,突然勾唇一笑,開口問道:「周鎮川,你不想和離,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此時此刻,下午的夕陽正好,淡淡的光暈灑在了紀方瓷的身上,她的笑容明媚,像是剛剛盛開的花朵。
周鎮川抬起頭來就對上了她的笑臉,就莫名其妙的被她的笑容晃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