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窺竊秘方


  與此同時,他也想不到周家人為什麼要傷害周硯溪?

  但他覺得,應該是周家人做的。

  周鎮川下顎緊繃,看著躺在床榻上,面色蒼白,虛弱可憐嬌小的女兒,心臟也有一些難以抑制的疼痛。

  

  他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其事的開口保證:「放心,回去後我會調查清楚。我一定會為溪溪討回公道。」

  「溪溪不單單是你一個人的女兒,也是我的女兒。雖然這麼多年我沒有陪在她身邊,但血脈親情在,我和你一樣疼她愛她。」

  周鎮川見紀方瓷臉上的怒意一直沒有消散,他說話的聲音放軟了不少,「在疼愛孩子這方面,我想我們的想法是一樣的,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

  「紀方瓷,我和你的心一樣,不想讓他們受到經典的傷害。」

  這話還算好聽,紀方瓷臉上的怒意消散了大半,但還是狠狠的瞪著男人一眼,「你最好是這樣。你要是再敢讓我失望,我肯定會帶著孩子,還要嫁人,另尋他處。」

  如果她的兩個孩子就在周家受任何委屈和不公平的待遇,她一定會帶著孩子走得遠遠的。

  反正他們已經來了流放地,至於生活在哪裡,不會有人調查。

  京城的人也不會再繼續理會。

  只要還待在雲嶺城,就不算違抗聖意。

  紀方瓷後面的話沒有說明,但周鎮川聽懂了她話里的意思。

  若是那樣,依照紀方瓷的本事,他很有可能就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女兒和兒子了。

  周鎮川再次開口保證

  ,「你放心,我絕對會保護好兒子和女兒。」

  他一個大男人在這裡杵著,實在是礙眼。

  紀方瓷隨口就把人給打發了,「溪溪已經沒事了,我會在這裡照顧著她,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不用在這裡礙眼。」

  「那你好好照顧溪溪,我先去把那頭孢子賣了,回來給你們帶好吃的。」他現在留在這裡也沒什麼用,反而還惹得紀方瓷不高興。

  還不如趁著這會兒功夫去做一些自己能做的事。

  此時,家裡。

  紀安城和朱韻正焦急不安。

  「這好端端的溪溪怎麼突然就喝了有問題的水呢。」

  「林哥,你過來外祖父問問你,你妹妹的水是哪裡來的?是誰給她倒的?你有沒有看見?」

  周硯林這才是個五歲大的孩子,剛才妹妹突然那樣,也把他給嚇到了。

  這會兒稍微緩過來了一點。

  但之前妹妹喝的水是誰倒的,她並沒有留意。

  周硯林苦哈哈著一張張小臉道:「我也不知道,妹妹是自己端著水杯回屋子的。我沒有看到是誰給妹妹倒的熱水。」

  「不過我也有一些口渴,也想喝一口水的,但妹妹說什麼也不讓我喝。自己一個人都給喝了。」

  聽到這話,紀安城和朱韻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周硯林茫然又擔憂問道:「妹妹不會有事兒吧。我擔心妹妹,我想去看看妹妹。」

  紀安城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安慰,「你的腿傷還沒有好利索,這幾天得乖乖在家裡養傷。」

  「妹妹那邊有娘親的,這幾天你娘親不在,你得乖乖聽話。不能給你娘親惹麻煩,知道嗎?」朱韻溫聲道。

  一提到娘親,周硯林就格外聽話。

  他乖巧懂事的重重點頭,「我知道了,我一定不讓娘親操心,會在家裡乖乖的。」

  紀方瓷在鎮子上照顧孩子,家裡的麻辣燙生意就暫時擱置了下來。

  周晚寧和周濟澤兄妹兩個人幫不上什麼忙,就想著雖然大嫂不在,但他們還能幫著把麻辣燙的生意給撐起來。

  也算是他們能為大嫂做些什麼了。

  江蓮平日裡的生活就是照顧周硯溪,現在小丫頭不在家裡,江蓮表現得格外乖巧。

  她來到了前面紀家的小院,看著忙前忙後正在準備麻辣燙的周晚寧和周濟澤,她聞聲道:「二公子,三小姐,夫人不在,你們買麻辣燙肯定忙不過來吧。」

  「溪溪小姐人不在,我也沒什麼要忙的,就幫著你們兩個一起吧。我也是周家的一份子,現在夫人不在,也應該為夫人出一份力。」

  她這話說的一臉的真誠,情真意切,外人看上去還真的看不出什麼問題。

  周濟澤和周晚寧雖然平日裡和她接觸的並不多,但對她的印象,一直都是老實本分。

  兩個人也完全沒有多想,就讓她跟著一起忙碌了。

  麻辣燙的關鍵就是麻辣燙的湯底。

  紀方瓷今天剛剛去了鎮子上,昨天熬出來的湯底還有呢,不需要重新熬製。

  江蓮忙碌了一天,一無所獲。

  紀方瓷一直坐在醫館的小床邊,陪著周硯溪。

  小丫頭睡了一下午,總算在晚上醒了過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感覺到自己的肚子沒有那麼疼了。

  小丫頭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了出來。

  紀方瓷聽到了動靜,抬頭看去,就見小傢伙哭成了一個淚人。

  她的心臟再次受到衝擊,急忙問聲安慰:「溪溪,怎麼了?怎麼哭了?」

  「是不是還有哪裡不舒服?肚子還疼?你在這裡等著娘親,娘親去找大夫。」

  紀方瓷焦急的轉身就往外走。

  小丫頭軟乎乎的,小手拉住了紀方瓷的手掌。

  聲音虛弱又脆弱,帶著一次次的破碎感,「娘親,我是死了嗎?」

  「傻丫頭,怎麼會說這種話。溪溪好好的呢,怎麼會死了。」紀方瓷眼眶也有一些泛紅,聲音略顯哽咽。

  周硯溪兩隻手都抓住了紀方瓷的手,好像生怕她會突然消失不見一樣。

  「可是我的肚子不疼了,一點也感覺不到了。難道不是死了嗎?」

  紀方瓷破涕為笑,戀愛到撫摸小丫頭的臉蛋,「那你感覺娘親的手涼不涼?」

  小丫頭縮了縮脖子,「有點涼。」

  「人死了是沒有感覺的,你還能感受到娘親的手是涼的,那就說明沒有死。」

  「溪溪這么小,怎麼會死掉呢。娘親會永遠保護溪溪,不會的溪溪有事的。嗯?不怕啊。」紀方瓷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