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以後錢都給你花
周老二進了周老夫人的屋子,就開始要要切實的告狀起來。
「紀方瓷日子是過得越來越好了,馬車都買回來了。自從來了這窮鄉僻壤,娘你還一次沒有出去逛過呢。」
「我說借用一下馬車吧,他們都不讓。這紀方瓷現在是一點兒也不把周家放在眼裡了。」
秋氏看著紀方瓷買了馬車那叫一個眼熱,她也想坐馬車。
秋氏緊貼著周老夫人坐了下來,「娘,看來咱們之前都小瞧紀方瓷了,她那個麻辣燙店能掙不少銀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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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咱們周家的兒媳婦,這麻辣燙店的收益,就應該上交給您呀。娘,你不如想想辦法,讓她把這麻辣燙店交出來。」秋氏的眼睛裡滿滿都是算計。
周老夫人心中亦是如此想的。
周濟澤回家以後就做賊心虛的躲進了自己的房間。
大哥一直沒找自己,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結果,剛鬆了一口氣,大哥就憑這一張臉走了過來。
周鎮川沒有訓斥,更沒有動手,只是沉聲問:「知道錯了嗎?」
周濟澤被大哥嚴厲面無表情的模樣嚇得心虛發汗。
連忙點頭:「大哥,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去那種地方了。」
「就在這打死我,我也不會再踏入賭場一步。」
周鎮川目光凌厲,視線不怒自威,同時還有一些恨鐵不成鋼。
「周家的家訓,可還記得?」
周濟澤蔫蔫的垂下了腦袋:「記得。」
「自己去領罰。」
周濟澤不敢反抗,出了房間,到了院子裡直挺挺的跪了下來。
這一跪就是一下午,雙腿都已經軟了,膝蓋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更何況,他前幾天腿剛剛受過傷,這會兒疼的小臉發白。
但大哥一直沒有說過要讓他起來,他便一聲也不敢吭,沉默的跪著。
周硯溪知道二哥竟然去了賭場,有些意外,但看到二哥這麼跪著,也有些擔心,想去和大哥求情。
可走到大哥跟前,看到大哥臉色沉沉的樣子,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周晚寧不敢和大哥提要求,但她覺得大嫂可以!
於是又悄悄的到了前面的小院,找到了紀方瓷,「大嫂,你能不能去勸勸大哥,二哥已經在院子裡跪了一下午了,再這樣跪下去,兩條腿會廢掉的。」
「我看二哥也已經知道錯了,二哥下次肯定不會再去賭場了,這次就算了吧。」
紀方瓷手上忙碌著,做著晚飯。
聽到這話,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膀,「你大哥是你大哥,我可左右不了他的意見。」
「大嫂,我大哥肯定聽你的話,只要你開口,二哥就不用再繼續跪著了。」
「我們說話大哥都不聽的,但你說話在大哥那裡有分量。」
紀方瓷不覺得自己和周鎮川的關係已經好到可以左右他想法的地步。
但是想到,周濟澤是為了幫自己籌銀子,才去的賭場,她也不忍心看著這臭小子,把兩條腿都跪廢了。
也不知道這周家的家規是誰定的,一丁點的人情味也沒有。
紀方瓷放下了手中的鍋鏟,「行,知道了,我去看看。」
紀方瓷過來的時候,周鎮川也正在廚房裡做飯。
他做飯不如紀方瓷味道好吃,但也很熟練。
之前在軍營,露宿野外,都是需要靠自己裹腹的。
見紀方瓷過來,周鎮川從廚房裡出來,怕裡面的油煙燻到紀方瓷。
「你找我有事說?」
紀方瓷瞥了一眼還跪在院子裡的周濟澤,聲音輕緩:「差不多就得了,他是你弟弟,難不成你還真想讓他的兩條腿廢掉。」
「這次他之所以會去賭場,也有我的錯,他是為了幫我籌買地的銀子才會去的。看在他一片好心的份上,這次就算了。」
周鎮川眉頭微皺,嗓音低沉:「他不去賭場就不會給你招惹麻煩。」
他已經聽小妹說了,今天賭場的人找到了麻辣燙店裡。
若不是紀方瓷機智化解,麻辣燙店這會兒可能就被那群人砸了。
在賭場的都是什麼人?
都是蠻不講理的混帳,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周鎮川不敢想像,如果兩個人不能及時脫困,現在會是怎樣的場景?
紀方瓷輕笑了一聲:「那這件事你還真不能怪他。是賭場那幫人玩不起,才會盯上他。」
「他能夠聽出骰子的大小,被賭場的人認為出老千。這也算是他的本事。」
周鎮川微微意外,沒有想到自己的二弟竟然有這樣的本事。
「你常年待在邊關,可能對自己的弟弟還不了解吧,周濟澤在京城雖然貪玩了些,但他絕不可能爛賭成性。」
紀方瓷和周濟澤兄妹二人相處了,大概有一年的時間,對這兩人的脾氣秉性已經很了解。
這兩個人算是周家的一股清流,骨子裡流著的都是正氣。
周鎮川眼神里閃過了一抹愧疚,他常年的在邊關,的確忽略了弟弟妹妹,對他們的關心不夠。
他轉頭看向紀方瓷,深邃的眸子裡帶著真誠的感激,「謝謝你。」
「突然謝我做什麼?」紀方瓷覺得他有一些莫名其妙。
「謝謝你,把他們兩個照顧得很好。」
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紀方瓷從來都沒有虧待過他的家人,僅憑這一點,他就不該對她有那麼大的敵意。
不該對她有那麼大的誤解。
紀方瓷被男人的眼神看得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行了,你不用和我這麼客氣,要真的想要謝我,還是銀子更實際一些。」
周鎮川沒有反對,點了點頭。
日後他掙的銀子,都給她花。
周濟澤總算得了自由,疼的雙眼發紅,心裏面對大嫂又是一陣感恩戴德。
大嫂對他們是真的好。
日後他還要繼續給大嫂當牛做馬。
紀方瓷買了一輛馬車回來的事兒,在村里可不是什麼秘密,很快就被傳開了。
這事兒傳到了村長的耳朵里。
若說這村子裡日子過得最好,最富裕的人家,就是村長家的。
村長家的人一直因此沾沾自喜,覺得自己在村子裡高人一等。
自從來紀家來了以後,村長家就處處被壓了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