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買下地
有了周鎮川的提前考核,買土地這件事兒就順利了很多。
隔壁村子的山腳下臨著水源,的確有一大片的地是空閒著的。
預測估計大概有十五畝左右,比自己村子裡的地還要多上一些,而且土質更加的肥沃。
紀方瓷見了村子裡的村長,一番交談下來也十分愉快,最後一很公道的價格,買下了山腳下的十五畝土地。
交談的過程中,紀方瓷就發現和隔壁村的村長關係很不錯的樣子。
紀方瓷好奇的詢問,「你和李村長早就認識了?看他對你很客氣。」
周鎮川不咸不淡道:「之前上山遇到過李村長,幫過李村長一個小忙,給他們家送過兔子。」
紀方瓷有些好奇,這個男人平日裡沉默不語,和誰都不樂意打交道,竟然還會送李村長家兔子。
「猜測到了你會過來買的,提前和李村長打好關係,會順利很多。」
紀方瓷微微一怔,隨後嘴角便往上勾起了弧度,她抬起手來,在男人的肩膀上拍了拍,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那還真是多虧了你,要是我今天一個人來,村長可能不會給我這麼便宜的價格,這次多謝了。」
周鎮川臉上笑容擴散:「我也沒幫什麼忙。」
土地既然買下來了,接下來就是要開荒播種了。
十五畝的土地讓紀方瓷一個人開荒,那是絕不可能的。
再說了,她前世其實根本沒有下過田種地,收拾不了這些土地。
思來想去,還是打算在村子裡找些空閒的勞動力,讓他們幫忙開荒,順便讓他們幫忙把種子給播種下去。
僱傭人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紀方瓷有一些發愁。
兩個人正趕著馬車回村兒,路過一戶人家時,突然聽見裡面傳來了吵鬧聲。
「你個死瘸子,老子看著你媳婦那是給你臉了,你一個廢物,留著這麼漂亮的媳婦有什麼用。老子幫你照顧照顧。」
「給我滾出去!」
中間還夾雜著女人和小孩的哭聲。
周鎮川原本正在趕馬車,聽到裡面的動靜,立即停了下來,縱身一躍就進了院子。
紀方瓷聽見了院子裡面的動靜,知道是有人在欺男霸女,但她不是天上的活菩薩,管不了那麼多的閒事,並沒打算插手。
卻沒想到影響雙耳不聞窗外事的周鎮川會停下馬車。
她也跟著下了馬車。
兩間小矮房內,被打砸的亂七八糟,一個穿著碎花好的女人,抱著孩子坐在角落。
一個瘦弱男人和長相肥碩的男人扭打到了一起,不分你我。
周鎮川走上前去,一拳就打在了那胖男人的腦袋上,隨後直接將人給拎了起來。
那男人大概得有二百斤吧,周鎮川拎著那男人就像是拎小雞崽子一樣。
紀方瓷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周鎮川這是有多大的力氣啊?
他手臂青筋暴起,直接將人甩了出去,站在了瘦弱男人的跟前,眼神凌厲肅殺,如草原上兇狠的頭狼。
「不想死,就滾。」
胖男人是村裡的一霸,欺負人欺負慣了,還沒有低過跟頭。
見周鎮川是個陌生的臉,牛氣的挺起脖子,「你他娘的誰呀?我來管老子的事,敢讓老子滾……」
他還在說這廢話,周鎮川卻已經乾脆利落的一腳踹在了男人的小腹上,直接把人從房間裡踹了出去。
這一幕,讓紀方瓷不由自主的拍手叫好。
周鎮川聲音低冷:「我再說最後一遍,滾。」
胖男人沒有想到自己會遇上硬茬,抬手惡狠狠地指著他,疼的聲音都開始哆嗦了,「你……你他娘的,給老子等著,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胖男人打不過就跑,捂著肚子一瘸一拐的滾了。
周鎮川面色漆黑如墨,轉身將倒在地上的男人扶了起來。
紀方瓷認識這個人,是和他們一起流放的,好像曾經是個看門的小官吏。
汪林抬起頭,看到救自己的人,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周少將軍……不對,現在應該叫周大將軍了。」
汪林曾經從軍過,便是跟在周鎮川部下,那時他腿受了傷,還是周鎮川救下了他,他才留住了一條小命。
腿受傷後,他便退了下來,回了京城,當了個開門的小官吏。
這都是許多年前的事兒了,周少將軍英勇無畏,他聽說早就已經成了大將軍。
周鎮川握住人的胳膊,將人攙扶了起來,「我現在不是什麼將軍,我們都一樣,普通人罷了。」
說這話是沒有人留意到他眼神里的那絲遺憾。
汪林跟著流放隊伍,當初分配到了紀方瓷隔壁的村子。
自從到了這裡,日子一直過得緊巴巴,家裡有一兒一女,連養活孩子都成了困難。
他腿腳不太好,幹不了體力活,只能靠著媳婦兒做些簡單的手工換錢。可那些東西實在是不值錢。
他們又是外來的,一來二去就經常被村子裡的人欺負。
汪林也聽說過,周鎮川已經從大牢里出來,回來了。
他一直想去看望周鎮川,但因為家裡自己走了,沒人護著媳婦和孩子,就一直沒有去。
卻沒想到今天竟然遇上了周鎮川。
見到了曾經在戰場上的救命恩人,汪林眼含熱淚,急忙邀請人坐下,「將軍,您快坐,家裡撿漏,我這就幫您去倒杯水喝。」
「這位是將軍夫人吧,之前一路上沒少幫襯我們,多虧了將軍夫人,不然我和我媳婦兒還有孩子,估計沒那麼容易來到這流放地。」
這一路上,紀方瓷暗地裡幫助了他們很多。
汪家這幾口人不喜歡和那些愛嚼舌根子的人湊到一起,經常都是坐在角落裡不言不語。
兩個孩子也很是懂事,紀方瓷看到他們家過不下去時,便會順手幫襯一把。
汪林眼眶一紅就想要跪下來,「自從來到這裡還沒有親自登門感謝,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還請將軍和將軍夫人莫怪。」
紀方瓷和周鎮川兩人連忙上前,將人給扶住了。
汪家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整個家周圍沒有一件像樣的擺件,屋子裡空蕩蕩的,只有不大的一張小床。
估計一家三口都要擠在這裡面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