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一輩子毀了
周鎮川態度一致:「既然知錯,那就自己想解決辦法。」
周濟澤只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恨不得也一頭朝牆上撞過去。
紀方瓷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這牆撞過去根本就撞不暈也撞不死。你就別費力氣了。」
周濟澤氣的牙根痒痒:「所以,孫雲秀肯定是故意的,那天也是故意撞暈,想要威脅咱們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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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二嬸……不對,是秋氏!她就是在胡說八道!」他氣得雙臉通紅,不吐不快,「我當時醉得跟一灘爛泥一樣,根本就沒有動孫雲秀更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來我房間的。」
那麼一會兒的功夫,他能做什麼?
「我們倒是相信你是清白的,但外面那些人是不會相信的。你自己好好想想該怎麼解釋吧。」
紀方瓷想看看遇上這種事情周濟澤會怎麼處置,並沒有過多插手,起身回家,準備去忙自己的事。
沒有大嫂在,周濟澤心裡不安心。
他忙將人攔住,「大嫂你別走,留下來給我出出主意。你不在我實在是心慌。」
「我……我覺得。咱們得找個人給我作證!最好這個人能讓大家信服,只要有人能證明我的清白,那我就不用娶孫雲秀了。」
紀方瓷被迫又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紀方瓷潑冷水道:「當時大家都盯著桌子上的肉在吃,幾乎沒有人留意到院子裡面的情況。除了周家二房和周老夫人,估計沒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哦,對了,還有村長一家知道內情。」
想讓他們站出來說出實話,那是絕不可能的。
周濟澤眉頭皺了又松,鬆了又緊。
絞盡腦汁半天,突然靈光一閃,眼睛亮了起來。
「我想起了一個人!」周濟澤也不知道這個人能不能行,「我之前聽大哥說過,村長和姓崔的小寡婦勾搭到了一起。如果這真是村長一家子的密謀,說不定姓崔的小寡婦也知道。」
「我們不如就找她?讓她證明我的清白!」
其實要找個人證明周濟澤的清白,這個人不一定親眼所見了事情的經過。
但這個人必須和村長家關係要好,並且和他們家沒有任何來往。
這樣有些話從那個人嘴裡說出去,才能夠讓村民們相信。
紀方瓷想的是利用輿論的力量扭轉事情的局面。
周鎮川也在沉思,片刻後點了點頭:「崔寡婦的確是個合適的人選,讓她告訴村子裡的其他人,說這是村長一家的計謀,別人肯定會相信。」
只是這崔寡婦不是一個安分的,剛在村子裡沒多久,就和村長勾搭到了一起,肯定不是個好說話的。
周鎮川轉頭看向了紀方瓷,開口拜託道:「我一個大男人去崔寡婦家裡不合適,可能還要麻煩你幫我跑一趟。」
紀方瓷看不慣村長一家算計他們,笑笑答應了下來。
「沒問題,這件事就先交給我。不過我不敢保證崔寡婦會不會答應。」
周鎮川態度有一些殷勤的給紀方瓷倒上了一杯熱茶:「由你出馬,肯定沒有問題。」
趁著天色快黑的時候,沒有人留意,紀方瓷敲響了崔寡婦家的門。
崔寡婦的聲音尖細悠長,打開門看到來人,眼底滿是意外。
「哎喲,我還以為是誰來了呢,這可真是稀客呀。」
崔寡婦的房間裡香噴噴的,聞起來有一些讓人頭暈。
紀方瓷皺了皺鼻子,進了屋,將自己拎來的禮品放在了她的桌子上。
「紀姑娘,您這是做什麼?咱們平時里也沒有什麼交情,您怎麼想起給我送豬肉來了?」
「這一塊豬肉可值不少錢呢。」崔寡婦笑得見牙不見眼,但那雙眼睛裡滿滿的都是精明。
紀方瓷向來直來直往,不喜歡和別人兜圈子。
她只是淡笑一聲問:「村長和你來往這麼久,有沒有給你買過肉吃啊?」
這話一出,崔寡婦臉上的笑容僵硬住,嘴角抽搐了兩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有好幾次都看見了村長在你家出去,大半夜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村長媳婦兒知不知道這件事。」
村長媳婦兒可是個潑辣的,別看村長陰險狡詐,村長媳婦兒更不慌多讓。
是村子裡頭一號的潑婦。
崔寡婦勉強扯出一抹笑容來:「我和紀姑娘無冤又無仇,我一個女人來到這陌生的村子,無依無靠,只不過是想找個男人尋個依靠罷了。你何必斷我的活路呢?」
「你誤會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斷你的活路,而是想給你尋一條新的出路。」紀方瓷聲音清脆。
她的話讓崔寡婦的眼睛亮了亮,「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村長現在和你打的火熱。他家裡的一些事兒應該都會和你說吧?」
紀方瓷臉上也掛著淺淺的笑意,「村長一家陷害我弟弟。害得我弟弟不得不娶孫雲秀。」
「可我弟弟對孫雲秀沒有任何心思。這次也是被冤枉的,我希望你能夠站出來,將這件事情告訴大家,澄清事情真相。」
這話如果要是由崔寡婦說出來,村長是不會反駁的。
因為崔寡婦這裡有村長的小辮子。
如果村長不承認催寡婦就會把村長和自己偷qing的事情說出去,到時候丟的可不僅是村長女兒的臉,村長一家人的臉都會徹底丟盡。
崔寡婦撇了撇嘴,有一些瞧不上桌子上的一條肉。
「紀姑娘還真是小氣,讓我幫這麼大的一個忙,就只給我帶了這一塊肉來。」
「我雖說現在還沒有吃上村長買來的豬肉,但保不准村長的婆娘什麼時候就死了,到時候娶我進門,我可就是村長夫人了。」
紀方瓷沒忍住笑出了聲,沒想到她還竟做著這樣的美夢。
「村長夫人?你瞧瞧村長媳婦現在壯的跟一頭牛一樣,你是打算等著你七老八十都快入土了,再去當著村長夫人?」
「男人的劣根性,我想你比我應該更清楚。村長一個老頭子現在對你感興趣,可保不齊,日後還會不會對你感興趣。你難道想一輩子都靠著村長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