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給他點顏色瞧瞧
紀方瓷氣得冷哼:「我們一家人心善不假,但也不是對什麼人都心善的。」
「你都差點要了我們一家人的小命了,還想讓我對你和顏悅色?」
謝承禮心虛的摸了摸鼻尖,他輕咳一聲道:「你們現在不是沒死好端端的在這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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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方瓷是真的被氣笑了。
他到現在竟然還不知錯。
紀安城不和他廢話,直接上前去再次扣壓住了他。
三下兩下還掏出麻繩,讓人給五花大綁捆了起來,直接扔在了柴火垛上。
謝承禮氣得扯著嗓子喊:「你們這是幹什麼!趕緊鬆開我!」
「我都已經和你們說了,這是誤會,你們怎麼這麼不講理!」
紀方瓷眼底凝結起了寒冰,聲音漸冷:「誤會?你雖然沒有傷了我們,但傷了大牛,大牛家裡條件不怎麼樣,現在又是春種時節,他傷了腿就沒有辦法幹活。」
「沒辦法,幹活就要耽誤地里一年的收成,到時候秋天地里收不上來莊稼,一家人都有可能餓死。他和你無冤無仇,卻要因為你而死。難道你就真的一點也不愧疚嗎?」
紀方瓷發現這個黑衣殺手有一些中二,聽他的那份說辭,並不像十全的惡人。
果然這番話一出,謝承安就偃旗息鼓,腦袋耷拉了下來:「我也沒想到會傷了他。我會和他道歉的。」
「他想要多少銀子我都可以給他,絕對不會讓他們一家,因為我餓死!」
「看來你並不缺銀子?看你身上雖然是一身黑衣,但腳上穿著的鞋卻是上好的樣子,家室應該不錯。」
再加上這小子長得白白淨淨的,那張臉就是妥妥的小白臉,身嬌體白的,可不像是一個殺手該有的模樣。
殺手一般都風餐露宿,風吹日曬,不被曬黑是不可能的。
謝承禮沒有想到自己的身份差點被看穿,有一些不服氣,「你能看出這麼多的東西來?那你說說,你還能看出什麼來。」
「你說你是被人騙了,我相信你。只要你說出你是怎麼被騙的,將事情的經過交代清楚,我可以選擇放你離開。」
「但如果你不願多說,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聽到這話,謝承禮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片刻後,將頭扭到了一邊去,「這是我們閣里的規矩,不能隨便透露顧客的消息。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多說一個字的。」
「這次雖然是個誤會,我和你們道歉,我自己負責。但你們休想套我的話。」
紀方瓷被氣笑了。
這小子長得模樣挺不錯,但卻是一個沒有腦子的。
紀方瓷嘴角勾起了一抹笑,看向紀安城,「爹,你不是說你有好多整人的辦法嗎?現在可以派上用場了。」
「這小子竟然不說,那就讓他嘗嘗你的本事。」
紀安城搓著手躍躍欲試,直接把人倒掛在了房樑上。
謝承禮哪裡被這樣對待過,大腦充血,忍不住叫罵。
「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這麼折磨我算什麼本事。」
紀方瓷淡淡一笑:「不算什麼本事,只是我們家裡人就是愛看猴戲罷了。」
「爹,他既然不願意說,就讓他在廚房裡掛著餓著吧。等他什麼時候想說了,再把人給放下來。」
兩個人把人吊上房梁後便不管了,在廚房大快朵頤一頓,便回了房間休息。
周硯溪和周硯林昨晚得知弟弟和娘親都沒有回來,說什麼也要在一起睡,等著爹爹娘親。
這會兒兩個小傢伙還沒有醒,並排躺在床上,睡得像是小豬一樣香。
紀方瓷走過去輕輕的揉了揉兩個小傢伙的臉頰,睡在了兩個小傢伙身側。
睡醒一覺,周鎮川也從鎮子上回來了。
他還幫著李大壯一家買了很多辦喪事用的東西,送了過去。
回來後便說,「李老頭一家噩耗來的太突然,一家人都沒什麼準備,李老太情況有些不太好,現在還在醫館。」
「今天看準的銀子我沒有收,你會不會怪我假大方?」
紀方瓷沒想到李老太的情況這麼不好,無奈的嘆了口氣,「能幫一把是一把吧。」
「我雖然沒想過在村子裡當過菩薩,但昨天鬧出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意外。有什麼帳等他們挺過難關以後再說。」
再說辦喪事也花不了多少錢。
比較貴的就是醫館裡的診費。
但人命關天,若換作是紀方瓷,她也不可能做到見死不救。
「李老太太在醫館裡可有人照顧?」她擔心詢問。
「放心,我請了醫館裡的藥童,讓他幫忙照看。現在你家其他人是顧不上你老太太的。」
眼下也只能這樣了。
周鎮川回來也沒有休息,又和兩個孩子報了一生平安,就去李老頭家幫忙了。
他們自從來到這流放地以後,和村子裡的大多數人家都沒什麼來往。
但因著李老頭一家在他們家裡地里幹活,來往還算是較為密切。
現在工人出了事,作為僱主自然要關心一番。
周濟澤去了鎮子上看顧著麻辣燙店。
麻辣燙店現在已經不需要他一直盯著了,紀方瓷新買回來的那小子格外機靈,已經接手麻辣燙店。
周濟澤過來只是做簡單的培訓。順便應對一些突發狀況。
等到他們適應了,日後周濟澤也便不需要來了。
周晚寧去了蓋新房子的那邊,幫著幾個嬸子做飯。
紀方瓷這幾日一直忙裡忙外,倒是沒顧上陪孩子和家人。
今天去地里轉了一圈,辣椒苗長得不錯,別回來家裡做飯了。
中午飯是,蒜香排骨,竹筍燉雞,還有一道酸菜魚。酸菜是她自己醃製的。
紀方瓷下廚,味道自然了得。張嬸兒跟在旁邊忙活,忍不住一個勁的誇讚。
「小姐這手藝可比大戶人家的廚子厲害多了。我之前也在大戶人家的廚房幫過忙,他們做的還沒有小姐做的好吃呢。」
紀方瓷被誇的笑出了聲:「我手藝是不錯,張嬸一會兒多吃一些。」
紀方瓷沒有一丁點的架子,為人隨和,張嬸兒干起活來也更加的賣力,真心誠意。
「我不但要多吃一些,我還要和小姐學日後這種活兒,小姐就可以交給我,不必自己做了。」
謝承禮一直被吊掛在廚房裡,香味兒早就已經鑽出了他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