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求大人做主
孫大郎和孫二郎來鬧這一出,反倒顯得有些心虛,要村民們更加懷疑起來。
孫二郎要比孫大郎聰明一些。
「我們想見見我爹,誰知道你們把我爹關了一晚上,有沒有背地裡欺負我爹!」
「我爹一大把年紀了可經不起你們折騰。」
周鎮川沒有理會,兩人徑直走到了廚房外,打開了門。
村長被綁在了椅子上。
孫大郎孫二郎見狀,一股腦沖了進去,「爹,你沒事吧?」
「周鎮川真混帳,竟然還敢綁你!」
「爹,我們兄弟倆現在就帶你回家,看有我們兩個在,誰敢動你!」
過了一晚,村長明顯更加冷靜了。
他掃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周鎮川,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和兩個兒子說了些什麼。
孫大郎和孫二郎聞言,眼底頓時燃起希望。
村長虛張聲勢,裝模作樣的開口大聲道:「我沒做過的事情,誰也別想往我身上潑髒水。不就是去縣衙嗎,那咱們就走著瞧。」
周鎮川趕著馬車去了縣衙,身後還烏泱泱的跟著一眾村民。
去縣衙的路並不近,跟在馬車後,也要走上大半天。
有些人走著走著就掉隊了,太累了,不想再去看這個熱鬧。
但李老頭卻仿佛絲毫不累一般,一直走在隊伍的最前面,眼神堅定。
紀方瓷看到後面的村民們沒有跟上來,在馬車上給他騰了個位置,讓李老頭一起上了馬車。
很快到了縣衙。
不等周鎮川將馬車停穩,李老頭就從馬車上沖了下去,手持鼓槌,重重地擊響了鳴冤鼓。
縣令方大人被驚動,立即升了堂。
周鎮川和紀方瓷帶著村長跪在了大堂上。
還有李老頭,眼淚已經止不住,開始訴說自己的冤情。
縣令方大人一拍手中的驚堂木,坐在上首,一雙不大的眼睛眯了起來緊盯著跪在下面的人。
「堂下何人?」
李老頭跪著上前兩步,給方大人行了一個跪拜大禮,這才開始訴說自己的冤情。
「還請縣令大人為我做主,前幾日村長的兒子在山上迷路,要求我們所有村民上山去找人,但卻在下山途中遇到了老虎。」
聽到這話,周圍看熱鬧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李老頭想起自己兒子慘死的樣子,眼淚掉得更凶了:「我兒子明明可以跑掉的,但是卻被村長推到了老虎口中。我兒子就那樣活生生的被老虎給吃了,村長這才得以帶著自己的兒子逃命。」
「難道村長和他兒子的命是命,我兒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嗎!他這就是殺人之罪,還請縣令大人為草民做主啊。」
方大人聽到這番話後也緊緊地皺起了眉頭,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斥責。
他看著下面跪著的還有兩個人,一男一女,氣質有一些出眾,看著不像是普通的農戶人家。
雖然身上穿著的衣服很普通,但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他絕對不會看錯。
他雖然一直待在這偏遠的小縣城裡,但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
「另外兩個人所求何事?」
紀方瓷沒有開口,而是給了周鎮川一個眼神。
男人朝著方大人拜了拜,條理清晰的開口:「回大人我們也要狀告村長。」
「我們一家原本是流放到此地的,剛剛在村子裡安家沒有多久。但就在前段時間,我和我家娘子不小心撞破了村長和其他女人亂搞到了一起,村長因此就記恨上了我們家。」
「我懷疑村長試圖殺人滅口,所以半夜才在我們家院子後面放了火險些,害得我們全家葬身火海。我們一家八口人,再加上其他的鄰居不下20人,都差點死在了那場大火當中。還請縣令大人做主。」
故意縱火,這可是大罪。
方大人坐在位置上,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手中的驚堂木拍的震天響。
「好啊,你身為一村之長,不以身作則也就罷了,竟然做出這種惡事。真是罪孽深重,你們說他放火殺人可有什麼證據?」
李老頭心中激動,立即開口:「我有證據,我那天晚上親眼看見村長去了周家後院。除了他沒有人接近過周家肯定就是村長放的火。」
「我兒子被老虎活活咬死,也是我親眼所見。一切都是村長所為,證據確鑿。」
縣令大人威嚴的質問:「堂下被狀告之人,你可知罪?」
眼看著縣令大人露出了厭惡痛絕的表情,李老頭覺得心靈大人總算能夠為他們做主了。
村長害了他的兒子一條命,還放了這麼大的一場大火之後肯定會在大牢里度過。
只要村長沒有什麼好日子,他的心裡就舒坦了,也算是為自己的兒子報了仇。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是青色長衫打扮的男人從後面走了上來。
他靠近了方大人壓低聲音,在方大人耳邊小聲低語了幾句。
方大人那雙精明的眼睛眯了眯,很快就點了點頭。
那個穿著青衫男人沒過多久就退了下去。
有人認出這是縣衙的師爺。
村長這個時候上前一步,伏地叩拜:「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可是一村之長,曾經也為村子裡做了不少的貢獻。怎麼可能草菅人命呢,又怎麼可能會去放火。」
「不瞞大人,這李老頭年紀大了,腦袋有一些不好使。那天上山扮陸域的老虎被嚇破了膽子,這才會生出荒唐的想法。」
「自從那天下山以後,就將我當成了臆想出來的敵人,他早就已經瘋了,說出來的話不可信啊。」
「除了李老頭以外,再也沒有其他人能夠作證。我真的是清白的,這種事情我從來都沒有做過。」
村長說的聲淚俱下,那副表情仿佛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紛紛的議論了起來。
各有各的說法。
而站在外面圍觀的村民們,也不由得漸漸被村長的話給帶偏。
李老頭見狀,整個人就像是瘋了一樣,朝著村長撲了過去,聲音咬牙切齒,「是你撒謊,是你胡言亂語,我從來都沒有瘋,我最清醒,我一直都很清醒。」
「如果我不清醒,又怎麼還會記得是你親手把我兒子推到老虎口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