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有了哥哥的消息
江蓮被趕出了鏢局,無處可去,只好暫時回了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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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村里依舊還不死心。
可,周鎮川再也沒有給她接近自己的機會。
李安再次遇到江蓮,都是躲著走的。
出了這樣的事,周鎮川更加確定,鏢局裡不能留漂亮的女人。
所以鏢局裡再次招收伙夫,招收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中老年。
周硯溪和周硯林兩個小傢伙還沒有來鏢局玩過。
正好趕上了麻辣燙店分店開張。
紀方瓷就帶著一家人來了縣城。
家裡就只剩下了大嫂的張婆子,還有胡強媳婦兒。
麻辣燙正式開業,第一天就格外火爆。坐滿了客人。
等到一天的營業結束,紀方瓷才帶著兩個小傢伙,還有爹娘來了鏢局看一看。
紀安城也是練武的,好久沒有帶兵打仗,看到鏢局裡招收的那些新夥計也有一些手癢。
他摩拳擦掌,「不如我也留下來幾天幫你訓練訓練這些人。」
周鎮川自然是高興的不得,「岳父大人若是能夠留下。願意教他們一些功夫。是他們的造化。」
周鎮川和紀安城的功夫不一樣。
在兩個人身上都能夠學到不同的本事。
所以紀安城就暫時留在了鏢局。
紀方瓷帶著兩個小傢伙,還有娘親回了村子。
她還惦記著村子裡的那些辣椒和新鮮作物,得時常回去看一看。
這天晚上剛剛睡下,就聽見院子外面有稀稀疏疏的動靜。
紀方瓷正在進行抽獎,經過了這一段時間的努力,再次進行抽獎。
終於抽到了玻璃和鏡子的製作方法。
接下來她就可以一大幹一場了。
有些高興的睡不著。外面的動靜她聽得一清二楚。
並沒有驚動其他人,紀方瓷緩緩起身,警惕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原來是胡強和他的媳婦兒,趁著家裡沒人,想來家裡偷銀子。
除了她,家裡沒有其他人有動靜。
看來今天晚上的飯菜可能被人動了手腳,這會兒大家都已經昏睡了過去。
紀方瓷趁著兩個人沒有注意,悄悄溜出了房間。
胡強還在問,「你知不知道他們家的銀子都放在什麼地方?」
「家裡的銀子都是她管的,肯定在她的房間。」
「哪個是她的房間?咱們現在就過去。」
胡強媳婦兒指了指紀方瓷的房間,胡強立刻踮著腳尖摸了過去。
推開門小心翼翼,屏住呼吸,正準備在房間裡摸索一番。
門卻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關上。
胡強直接被關在了房間裡面。
紀方瓷動作乾脆利落的,從外面上了鎖。
還好今天兩個孩子沒有跟著她一起睡,不然就真的麻煩了。
現在把人關在房間裡,胡強逃不出去,也不會傷害到其他人。
紀方瓷這才扯著嗓子大喊,「來人啊,抓賊了。」
頓時有不少村民跑到了這邊,手中拿著燈籠舉著火把。
紀方瓷也點亮了家裡的燈。
胡強就這樣被人抓住,慌亂過後,反咬一口:「我才不是賊呢,紀方瓷勾引我,讓我過來和她幽會的。」
「你少放屁了,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性,紀方瓷怎麼可能看得上你。」村民們一眼看穿。
紀方瓷拜託道:「還請大家幫忙把他給捆起來。明天我就帶她去見官。」
一聽到要去見官,胡強有一些怕了,「紀方瓷,你臭不要臉的勾引我,現在事情半路了,竟然還好意思去見官。就算是見了縣令老爺,也是你勾引我。」
紀方瓷冷冷一笑,絲毫不受他的威脅,「是嗎?那咱們就走著瞧,看看縣令怎麼判決。」
胡強媳婦兒一直站在旁邊,低著腦袋不說話。
紀方瓷對她的同情心徹底消散,「你可以回你家了,以後我們家不用來了。」
胡強媳婦兒愧疚的低著腦袋,還想要再繼續多說什麼,紀方瓷卻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第二天一大早,紀方瓷就帶著人去了縣城,直接報官,求縣令大人處置。
半夜私闖民宅。偷盜他人財物。若是判刑,能夠在大牢里待上一年。
胡強這時想仗著他家裡沒有男人。肆意偷盜。
她如果不將人送官,以後村里那些人還以為他好欺負呢。
到了縣城後,紀方瓷立刻讓張叔去喊了周鎮川。
周鎮川得知家裡遭了賊,頓時緊張的扔下了鏢局的工作,急匆匆的趕過來。
縣衙公堂上,方大人看著下面跪著的人,閉上眼睛賊溜溜的。
這個男人說是紀方瓷勾引他。
如果自己判定紀方瓷是勾引男人偷.腥。那周鎮川勢必會不繼續和她過了。
到時候自己的女兒就有嫁給周鎮川的可能了。
他已經找人打聽了,周鎮川之前可是為大將軍。
最近邊關又起了戰事,而且戰事吃緊,朝廷很有可能重新找他回京。
這樣想著方大人直接拍了手中的驚堂木。
「大膽毒婦,你勾引男人不成,現在竟然還反咬一口誣告他人。來人給我把人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方大人這話剛剛說完,一道洪亮的嗓音便從外面響起。
「我看誰敢動我女兒一下。」
紀安城大步沖了進來,周鎮川緊隨其後。
衝進公堂後,就直接將跪在地上的紀方瓷扶了起來。
方大人被人無視甚至質疑,覺得自己官威何在?
他臉色一下子便沉了下來,怒聲質問:「你們算什麼東西?竟然敢擾亂公堂,來人,給我把人扣押著。」
「方大人如此獨斷專行,不分青紅皂白,是不許百姓說話了嗎?還是說平日裡方大人就是這樣斷案的?」
兩人身後又走出來了一個穿著青色衣衫的俊俏男子。他身上的官袍正是知府大人的服飾。
這位正是剛剛新上任的北嶺城知府大人。
方大人是見過這位知府大人的,見狀臉色大變,試圖解釋。
而知府大人卻並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
直接一揮手,產生吩咐,「方縣令你的罪證已經有人乘到了本官那裡,每一條都足夠治你的死罪。」
「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本地縣令。」
方大人根本就來不及辯解,就被人壓了下去,關鍵了大牢等候發落。
他只能在大牢里等著掉腦袋了。
紀方瓷這才發現來的知府大人竟然是一個熟人。
好像叫什麼陳子書,曾經是父親的學生,年紀輕輕就成了朝廷重臣。
也是當初原主痴痴念念對象。
沒想到他竟然成了北嶺城的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