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9章 致命玩笑
第一千七百八十章 致命玩笑
張遠很佩服不怕死的人。
無論這種不怕死是為了利益,還是為了偉大的目標。
能克服人類天性中的恐懼,絕非常人可為。
不是大能人,不可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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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滓就更做不到了。
看到自己身上那包物體,金秀賢的腦瓜子嗡嗡的!
50k就槍斃。
現在自己面前這份,是用類似宜家中號封口袋裝的。
名頭不是說出來的,是殺出來的!
最出名的案例便是阿克毛案。
攜帶4公斤入境…… 這份量照著族譜殺都夠銷戶了。
最後的結果,是讓全世界知道「還是要執行」這句話的含金量。
任何事都一樣,光說沒用,非得搞幾顆人頭立在旗杆上,別人才拿你當回事。
此後全世界都知道了,哪國的戶口本在華夏犯了這事都不頂用。
老外都知道,金秀賢也知道。
這貨渾身汗毛蹭的一下就豎起來了!
好似全身過電一般。
來華夏之前,雖然被師傅裴勇俊給揍了。
但他知道自己現在紅,已經成事!
哪怕裴勇俊也不會弄死他這棵搖錢樹。
犯錯了,懲罰就好,過去後便接著奏樂接著舞。
成名這件事讓人迷醉。 一夜成名的金秀賢已經體驗到了這種快樂。
如今的他去夜店,一口氣能貼上來幾十個妞。
晚上一次性能和五六個女人玩,都伺候不過來。
利用自己的明星身份,什麼樣的妞都能搞定。
尤其是公司里的那些女人!
為什麼張遠見到裴勇俊後不嗶嗶,直接動手。
因為丫就是懷種!
裴勇俊的公司找女藝人,一般只找那些家庭條件不好,最好單親的。
這樣的女生沒有退路,沒有人支持,甚至出了事,死了都沒人在意。
他特意挑選這樣的女人,就是為了控制她們成為交易的籌碼。
為啥你們公司的女藝人總重度抑鬱自盡,你沒點逼數?
金秀賢完美繼承了師傅的一切,尤其是鑽營手段。 後來自盡的金賽綸也是這種情況。
「啊!!!」
下一秒,從震驚中脫離的金秀賢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眼淚如瀑布般嘩嘩的流。
他以為,自己來華夏展現服從,不過二天就能回家。
只要過去了,自己的日子依舊能爽起來。
這有啥?
有錢人,前輩欺負人又不是第一次見。
自己被欺負了,從別的新人,女人身上欺負回來就行。
這也是為啥華夏人看周邊國家後都覺得。
這不tm一幫神經病嘛!
還真是。 張遠太了解這幫人,明白好說好道沒用。
尤其他不想太過分,儘量以商業手段解決矛盾。
可金秀賢一瞧,不光沒親自打我,還給我錢。
雖然不多,但棒國演藝圈本來就摳!
別看張遠給的兩天出國勞務合算下來才2,30萬華夏幣。
金秀賢如今在裴勇俊的公司也是被狠狠吸血!
都是19開的合同,在本國做商務還沒這些錢呢!
後世國內那些最坑人的演藝經紀公司,基本都是學的棒子。
所以金秀賢一瞧,沒挨打還有錢拿,這不挺好嗎?
小地方來的人,畏威不畏德。
你對他好,好覺得是自己厲害,甚至敢騎你頭上。
為了補上「這一課」,確保懲罰落實到位,張遠今天特意做了準備,當面和他耍耍。 哭!
爆哭!
哭天喊地。
哭爹喊娘。
不光金秀賢哭,一旁隨他來的經紀人和化妝師也大哭。
這不要命嘛!
扔這麼大一包東西,我們不用回國了,直接埋華夏就成。
張遠翹著二郎腿,面帶微笑看著這一齣好戲。
金秀賢臉都哭成了囧字,立馬跪地求饒。
雙手抱拳,邊哭邊求還邊磕頭。
真磕。
不是裝裝樣子。 愣是在酒店鋪了地毯的地板上磕出聲來。
嘴裡說這些諸如「桓因求求我」,「世宗大王庇佑我」之類難懂的話。
桓因是棒子的主神,其實是「借鑑」了阿三教那邊的天帝,也就是帝釋天。
世宗大王則是搞了「訓民正音」,也就是發明如今圈圈勾勾韓文的朝鮮皇帝。
在此之前,棒子雖然說韓文,但文字只有漢字。
世宗大王幹這活兒的時候已經1440年往後了,韓文往多了算攏共才出現600年不到。
這來算是棒子那頭最知名的老祖宗,金秀賢此刻都求上了。
「求神,不管用。」張遠聽得懂韓語,淡定的回道。
他稍稍湊近些,低下頭,語氣深沉的說到。
「求我,才管用。」
「張遠先生,求你饒了我。」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從一開始就不該打官司,如果我不打官司,也不會惹您生氣,如果我不惹你生氣,我也不會淪落到這麼一個傷心滴地方……」
說著就要上前抱他大腿。
錢是想賺的,臉是一點不要的。
張遠很嫌棄,再抹我一腿大鼻涕。
隨即看了眼龍哥。
龍哥會意,快步上前,一把薅過衣領,給金秀賢扔回沙發上。
張遠搓了搓手指。
龍哥側身彎腰,撿起了掉落在地的那包粉末。
打開後,抓起一把,挨個朝著沙發上的三個棒子臉上,嘴上糊去。
「哇,不要啊!」
「救命,救命!」
「只要你放過我,我願做你的x奴……」 三人見狀連呼救命。
張遠依舊笑看著,隨後皺了皺眉。
有個人喊了句啥?
沒多在意。
很快三人都被糊了一嘴,少不了吃進去。
現在不是攜帶的問題,是使用的問題了。
更跑不了!
三人的眼中全都露出了絕望的目光。
就是那種光芒黯淡,瞳孔渙散,已經不是在哭,是在抽泣,身體開始扭曲的狀態。
「呸呸呸!」
「呸!」
三人吐的吐,摳嗓子的摳嗓子。 恨不得將心肝脾肺都掏出來洗洗。
臉上青筋爆起,眼珠子血紅血紅的。
可吐著吐著,經紀人的反應最快。
「什麼東西?」
「這是什麼東西?」
他捂著口水拉絲的嘴角,感受了一下口中的粉末。
甜絲絲,乾巴巴,還有點香。
就是噎得慌。
「這不是海x因!」
「不是,絕對不是。」經紀人趕忙拽過金秀賢的胳膊,可勁搖。
朵嗨,味道不對啊!
張遠心說那味能對嘍? 金秀賢這會兒已經精神渙散,腦中只有一個死字。
原來對方給的不是通告費,是喪葬費。
被經紀人搖了半天,腦袋還是懵的,完全沒反應。
「當然不是。」直到張遠親自開口。
「你們把我當什麼了喂,西八!」他用地道首爾腔說著。
「這包東西是我特意為你們定製的。」
「由70的小麥粉,混合30%由大豆粉,高粱粉,玉米粉摻雜的混合面。」
「外加少量食用鹽,最細的白糖,碾碎的白芝麻。」
「在大鍋中翻炒,不停地翻炒,不能糊鍋。」
「等到變色後熟透,就能食用了。」
這東西在華夏有個響噹噹,人盡皆知的名字。
炒麵。 就是一口炒麵一口雪中的炒麵。
這玩意單吃噎得慌,得配水才能順利下咽。
在幾十年前的那個冬天,前輩們就是吃著這東西,就著當地隨處可見的白雪,給棒子和他的主子上了一課。
張遠搞得版本還是早期「精品版」,後期物資緊張小麥粉也就是白面都沒了,很多成了純用高粱面和玉米面的炒麵。
吃過高粱面和玉米面製作的餑餑等食物就知道,這東西多喇嗓子。
餑餑,窩頭還是蒸過,加水製作的,雜糧炒麵可是純麵粉,這東西多難吃可以想像。
張遠進屋後示意龍哥拉窗簾,降低屋內明亮度,就是因為炒麵這東西不是白色的,是黃褐色。
看的太清楚,破綻明顯。
實際上,質量好,純度高的白粉才是純白色,質量不好的,有可能是淺黃色,黃褐色的也會有。
但做戲做全套,得專業點。
我作為三里屯派出所禁毒大使,給外國友人上一堂生動的禁毒課,純純分內事。
「我們國家的前輩們,曾經依靠這種食物生存,並在朝鮮半島立下了豐功偉績。」 「如今,我可以吃到原本這東西好得多的食物,還處理不了你們嗎?」
「誰給你們膽子,敢去法院告我。」
「你們會去告三星,l,現代集團嗎?」
稍稍反應過來,如蒙大赦的金秀賢聽到這話,心說我吃頂了,去告這三家?
怕不是法院上午去的,骨灰下午收的。
張遠覺得,對待刁民小人,資本主義貌似有可取之處。
「不要用腦子,用身體記住。」張遠擡手指向金秀賢。
「用你的哭泣,你的顫抖,你的反胃,你的恐懼記住。」
「如果你不敢得罪三星,那就也不要得罪我。」
「今天只是個玩笑。」
「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聽懂了嗎?」 「一,一定!」小棒子依舊哭喪著臉,使出吃奶的勁用力點頭。
噔噔噔。
此時屋外傳來敲門聲,龍哥前去,趴在貓眼上看了下。
「任荃。」
「開門。」張遠吩咐道。
房門打開,已經和全智賢交流完的任老哥進門。
「我來給你介紹,這位就是金秀賢,如今棒國最紅的小生。」
「你……」任荃笑著上前,剛想說你好,結果好字還沒出來,見到屋內這狀況後,改成了楊密的口風。
「你沒事吧?」
「見到前輩連起身打招呼都不會嗎?」
「這就是你們對待他人的禮數?」張遠冷聲道。
這仨貨趕緊起身。 金秀賢連站了兩下都沒直起腰,腿肚子還軟著。
楞被經紀人給架起來的。
「你好,我是……金秀賢。」
「啊……你好。」任荃掃了眼。
什麼情況?
地上都是黃褐色的粉末,這幾個棒子臉上,衣服上也不少。
三人都在發抖,眼睛都是紅腫紅腫的。
我也就在全智賢那兒坐了不到20分鐘吧。
你們幹什麼?
他不清楚。
但見到三個棒子幾乎每隔一秒就會瞟一眼張遠方向。
明顯在察言觀色。 同時,看向他的目光中,那都不是帶著懼色,而是只剩恐懼!
lk in my eyes!
「現在趕緊整理好自己。」
「保持最好的狀態,在活動上打起精神。」
「不要讓華夏粉絲失望。」
「更不要讓我失望。」張遠說完這句,仨人全都渾身一抖。
張遠從幾人眼中看到的不止恐懼,還有一絲尊敬。
沒錯,就是尊敬。
這種敬重是他剛見面時不存在的。
「打一頓」後,就敬重了。
有時候訓人和訓狗沒啥兩樣,況且有些人還不如狗呢。
「喂!」 張遠突然大喝一聲。
「給你們提供了來華夏的工作機會,連謝謝都不會嗎?」
仨小伙被他一嚇,都立正了。
【收到來自金秀賢的感謝,調情+1!】
你瞧,他還得謝謝咱呢。
張遠就是為了試試他是否真的順從。
試出來結果不賴。
就是這屬性吧……
老子和女人交往啥時候走過機制。
都是靠數值碾壓的。
我缺你這個?
你也不會點別的了。 的確,長這逼樣,從你這兒也拿不到顏值。
「對了。」張遠讓龍哥拿出三個帶蓋的塑料管子,扔到三人面前。
「麻煩留一下尿樣,畢竟一會兒要去後廚工作,需要確保你們的身體健康。」
張遠就試試,結果一試就試出來了。
金秀賢聽到要驗尿,又想起剛才的假白面,立馬往後躲了半步。
這小子准不乾淨!
陪權貴玩耍,少不了一些「助興」的東西。
「這次不是在玩笑。」張遠毫不客氣的重複道。
留點證據,以防你們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