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4章 刷新
第一千七百八十五章 刷新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人和戲都一樣。
張遠在家和公司之間來回跑。
除了處理公務,就是陪著臨近產期的程好。
怎麼說呢。
這種感覺很奇妙。
公司即將上市和孩子即將「上市」,兩種上市帶來的感覺完全不同。
論新鮮勁,肯定是孩子更多。
畢竟公司的上市會議他都參加過好幾次了。
但論成就感,好似還是公司上市更多些。
畢竟那可是自己一步步打拚,幸苦多年才有的結果。 那真是一刀刀砍出來的!
不像孩子,教室里一發就搞定了……
可有人要問,如果只能選一樣,公司上市和孩子只能擁有一個。
那張遠就會按住提問者的腦袋,讓他換個問題。
我的人生,只能由我自己來註解。
小院中,程好正在樹蔭地下呼吸新鮮空氣。
而張遠則背著手,拿著幾份演講稿,一一試讀,讓她幫忙當參謀。
此時的程好皮膚白嫩,面色紅潤,面頰圓潤。
穿著寬鬆的連衣裙,不光腹部渾圓,胸口也是。
比正常狀態大了一個尺寸。
他聽說,有部分男人就喜歡和孕婦交流。
還有「轉運珠」和「洗頭膏」的說法。 洗頭膏是給孩子洗頭。
轉運通轉孕。
張遠常常因為過分正常而後整個行業以及富人階層格格不入。
有些事沒經歷過還真不清楚。
比如女人並不一定是孩子出生了才來奶的。
有些人在懷孕中期就開始出現,每個人情況不同。
好姐姐是最近幾周才有點跡象。
張遠想說每天一杯奶,強壯中國人。
她不配合。
就說女人有了孩子,心思就從男人身上移開大半。
明明以前幾乎什麼都配合的……
「電影市場,歷代導演演員不懈努力一百多年。」 張遠清了清嗓子,用嘹亮的嗓音,帶著播音腔念著詞。
1905年,遼寧人任慶泰,一位照相館老闆,拍攝了華夏第一部電影《定軍山》。
被稱為華夏電影第一人,華夏電影之父。
但《定軍山》只是一部無聲風景片,沒有劇情。
第一部故事片是1913年鄭正秋與張石川合拍的《難夫難妻》。
張遠想著公司上市,自己不得憶往昔,大氣發言一番。
「是非曲直,難以論說。」
「但影評人無不注意到。」
「正是在這個文藝古戰場上,決定了多少影視公司的盛衰興亡,此興彼落。」
「所以,早就有問鼎大熒幕之說。」
「當年韓總領中影集團。」上市晚宴老韓也去,得提提領導。
「創立春節檔,護衛華夏電影,與外國片競爭。」 「千禧年後的第二年,我在津門城郊,有幸率領孫洪雷,高群舒征戰《征服》片場,收視率大獲全勝!」
一旁的程好心說,是你率領劇組嗎?
那會兒你不是在跑龍套?
張遠說這話臉不紅心不跳,我現在當孫洪雷面這麼說,他敢反駁嗎?
老子就歲月史書,咋滴!
「我很明白!」
「為什麼大家都在談論著劉邦逐鹿中原。」
「仿佛在這片電影古戰場,註定了我們無敵於天下!」
「六年前,我踏上征途,建立了兩岸影業。」
「華夏電影市場遂歸與一統。」
「本公司電影所到之處,觀眾竭誠歡迎!」
「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界,猶在眼前。」 「咳咳……」張遠又清了清嗓子,看向程好。
「怎麼樣?」
「內容不錯。」好姐姐有些困難的直起腰。
「就是……你為啥說話時帶著點南方口音。」
「總覺得有點浙江,靠近寧波的那種泥螺味。」
程好說起泥螺,有點想吃曾在魔都吃過的醉黃泥螺了。
這叫奉化雅音,懂不懂……張遠喝了口水,潤潤嗓子。
「我不讓你去考普通話嗎?」程好想起來大幾個月前提過這事。
「考了,前幾天一甲證書才下來。」張遠走進禮物,掏出張證件來。
「哦!」好姐姐接過去,仔細看了幾眼,確定不是假證。
倒不是信不過這貨。
主要普通話一甲很難! 綜合通過率不到萬分之一。
高級語文教師和省主持人都只需要一級乙等。
只有央視和國家級專業播音員才要一甲打底。
100分的卷子,一甲要求97分往上才行。
到這個難度級別已經需要些天賦才行,小時候底子沒打好的死活費勁都難拿下。
張遠不打緊,找了幾位幹過央視主播老太太,集中「學習」了一陣便成了。
他現在需要綜合實力過人,藝多不壓身。
程好見到證書,心情格外美麗。
主要是因為她說的話,張遠記得,心裡美。
「我接個電話。」
他拿著手機走去客廳。
接起來後,一道帶著南方口音的中年男聲響起。 「我是真沒想到!」
來電的事新東方老余。
他說的沒想到,當然是指電影票房。
張遠和他輕輕的打了個賭,賭首周票房過一億。
早10年,首周票房能過1000萬的國產電影都寥寥無幾,如今電影票房「通貨膨脹」的速度堪比美債。
老余還是那樣,覺得這電影把自己拍土了。
他在自傳里說自己曾是個文青,平時愛寫詩的那種。
別說成功人士,普通人也會在回憶中美化自己,更何況是要給公眾看的自傳。
他還在演講中說自己認清現實,打算改變後,焚毀了自己的所有詩稿。
搞得挺浪漫,邊燒邊哭,好似黛玉葬花一般。
實際上徐小平說,他只是把詩稿扔了,只是普普通通的扔到了某個角落,再也找不到。
人生中有許多東西,許多朋友都這樣,突然有一天就消失了,不會有任何形式感。 老余在包裝自己。
而且這戲拍出了兄弟內鬥的橋段,老余也不滿。
實際內鬥比拍出來的嚴重多了!
三駕馬車之一的王強,回國後曾和老余鬧矛盾,指著他的鼻子說。
「要不咱們就合作,如果不一起做,我明天就去你學校對面租個場子,也辦學校。」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新西方!」
王強曾想搞新和聯勝……
這是真事,後來他們鬧翻也是因為「雙話事人」之類的問題。
老余不想提這些事,還指責電影拍的商業邏輯不對,不符合現實。
說陳可欣不懂行。
張遠心說真把你們在商界做的事都拍出來,還能播嗎?
你老余屁股完全乾淨? 有一個算一個,包括你在內,你那些商界的朋友們有幾個乾淨的。
這都能拍嗎?
陳可欣倒是想拍。
張遠乾的那些事拿出來,在他們的飯桌上都不夠逗人一笑的。
娛樂圈和商圈比,層級太低了。
他的大運決在部分企業眼中都是小兒科。
想當年某國企通信系統招標,能拿下標的就可以在體制內的部分系統中獲得壟斷地位。
中興的述標團隊在去招標現場的路上被泥頭車給懟飛了。
搞不定標,我還搞不定人嗎?
這叫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老余覺得自己如今是個人物,你們別說不吹捧我,就算描寫我一點點過往的不堪都不樂意。
誰會願意看這東西? 結果,首周票房2億多!
網絡上的評論兩極分化。
有特別喜歡的,有瞧不起的。
特別喜歡的,是覺得勵志,覺得青春片好看。
正是青春片熱潮,這片子講三個男人的故事,內容不拖泥帶水。
與《致青春》這種主線是愛情的完全不同。
這就是男頻和女頻的區別,男頻都是搞事業,女頻都是搞感情。
不少人覺得這是一個關於夢想的故事,看出了主題,也就是「中國夢」。
也有批評的。
但大部分批評者都抓住影片中的某個橋段,某個細節。
比如兄弟幾個最終為孟曉駿在北美找回尊嚴的方式,是花錢把他的名字刻在了曾經開除他的實驗室大門上。
覺得俗,覺得不現實。 那全國各地的逸夫樓是什麼東西?
還有人覺得這些不夠嚴肅,沒有展現真實和殘酷,過分討好觀眾。
商業片若是不討好觀眾,那該討好誰?
張遠很重視這部片子,《中國合伙人》這部戲具有一定的時代性,代表性。
他看完網上的評論後,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
好評大多是短評,差評大多是長評論。
說好的,幾句話就了結。
抨擊的基本都長篇大論,扯東扯西,上綱上線。
說明寫短評的以普通觀眾為主,誰看完電影有那功夫寫上千字的觀後感?
吃頂了?
老子第二天還得上班呢。
那些「資深影迷」和「影評人」則不同。 只有這些人才有功夫搞長篇大論。
而這些人若不是搞些與眾不同的內容和觀點,怎顯出我和「凡夫俗子」的不同?
這事就和美食評論家一樣,吃一道菜能從商周說到上周,和你聊文化底蘊,藝術傳承。
結果老百姓聽完去嘗,吃完之罵街。
美食家還說你沒品味。
我花錢吃飯,不就為了好吃,歷史故事能當飯吃嗎?
張遠從評論字數就看出了端倪。
而且票房證明,你們影評人抨擊沒用,觀眾用錢投票。
你們影評人後來還說一堆女性電影好呢?
那些片子都賣錢嗎?
哦,對。
賣錢就不高級了。 老余不在乎影評人的評價。
他是個商人!
商人重利。
見到電影賣這麼好,想法立馬變了。
賣得好,說明觀眾愛看。
愛看就是在給新東方和我自己打GG!
對商人來說,個人好惡不能作為評價事物的標準,因為做生意不是過家家。
老余之前多討厭都不影響他現在改變態度。
老余看到票房大賣後,甚至還花錢保持請人去看。
而在觀影現場,他的朋友,員工們反饋給他一個消息。
「聽說電影院裡放到最後,那些企業家的照片出來時,不少觀眾起立鼓掌。」
「看來大家都很尊重我們這些人。」老余很高興。 張遠沒有戳破他的幻想,捧著連說是。
實際上,這是陳可欣找的宣發公司乾的活!
單看不清楚,舉個例子人人都懂。
後來看《滿江紅》,是不是有一堆人在電影結束後站起身大聲念詩?
就是這個套路。
先找人在現場搞事,拍下來後在網上宣傳,然後出現跟風,更多人自發去做這件事。
《滿江紅》都晚了,陳可欣是最早玩這套的人之一。
還有之前的《致青春》,一幫中年人現場「看哭」之類的照片,視頻。
都是宣發。
只是早些年長視頻時代還是比不過短視頻時代傳播那麼廣,那麼快,大家都忘了。
張遠不在意手段l不l,管用就行。
反正票房高自己也有好處。 「那余總,得請您大駕光臨了?」張遠說起打賭的內容。
「沒問題,你酒量不錯,我們當時候分個高下。」
老余心情挺好。
當年那個寫詩的文青,終究成了如今擅長應酬,渾身銅臭味的大商人。
為了實現「中國夢」,他付出了什麼?
這個時代和身處這個時代的人,又付出了什麼?
老余很信奉狼性理論,還信奉「用師者王,用友者霸」。
他覺得自己是狼。
但在張遠這個後輩身上也看到了其他演員沒有的狼性。
而張遠這匹狼也沒閒著。
和老余約好後,他給楊思維去了個電話。
「已經搞定了。」 「怎麼樣的……搞定?」胖娘們不解。
「你去看看他們的網站就好。」張遠說罷,掛了電話。
楊思維知道,老闆說的是「周一見」和《南方娛樂周刊》的事。
這家媒體不服氣,不願意在公司介入後偃旗息鼓。
胖娘們想著,老闆說的搞定,不會是搞定對方的人……應該不至於。
當年余正是做的太過分,還先動手,張遠才下狠手的。
我老闆是個「溫柔」的人,不至於為了這點事就動刀兵,否則就成喪心病狂了。
她不會在喪心病狂的人手下做事。
至少到現在為止,他做事還是講理的。
胖娘們估摸著,讓自己去看《南方娛樂周刊》的網站,莫非是找關係,讓對方刪了文章的文章?
總不見得讓對方發「道歉信」吧。
我看那幫賣緋聞賺錢的貨色不會這麼客氣。 她邊想邊打開電腦瀏覽器,用白度搜索對方網站主頁,點擊登錄。
然後……嗯?
刷新。
再刷新。
怎麼今天網絡這麼卡?
再再刷新。
網管呢?
怎麼網頁都登不上去?
再再再刷新。
楊思維身體一怔,突然想到了什麼。
手指又按動滑鼠,點了幾次刷新鍵。
又按了幾下f5強制刷新網頁。 最後,她得出了一個讓人很難繃的結論。
但又不得不信。
尤其在電腦屏幕上顯示著「404 f」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