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奇怪的事


  想他堂堂牛逼轟轟的大師,怎麼能讓這玩意打的還不了手。

  這幾個人真是不要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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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這些東西都能拿出手,家裡沒有其他傢伙了嗎,別人抓人不是用刀劍嗎,為什麼這幾個人用這些農具?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我弄死你們!」

  砰!

  雲氏不客氣,衝著他腦瓜子就是一棒槌。

  姜雲染看到那人的一魄在空中扭曲了一下,這是快要被雲氏的棒槌打散了。

  「一個小小的魂魄,怎能招架的住人氣旺盛的凡間之物。」姜雲染站在一邊看好戲。

  一半的凡間之物,無法觸及魂魄。

  關鍵是鳳老和雲氏手裡的東西,那可是經過她的符光加持了的。

  「好了,別打了!我說還不行嗎。」

  那人發脾氣了。

  果然,在他說完這句話後,沒再遭到毒打。

  「你是要我對著空氣說嘛?我說不出來,除非你現身。」

  「你現在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姜雲染沉著冷靜。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是誰嗎?你不出來,我不說。看咱倆誰耗得過誰!」

  姜雲染眯眼,從腰間小袋子裡拿出一道黃符,直接甩在那身魂魄上,那人腳下頓時起了一股紅色火焰。

  「這是……業火!」

  不是符火。

  而是業火!

  來自冥間的業火!

  業火對魂魄有腐蝕作用,厲害的業火,更是能一把將魂魄燒的灰飛煙滅。

  「看咱倆誰耗得過誰。」姜雲染說了與對方一模一樣的話。

  對方氣的跳腳,這業火,只是一丁點的火星,他知道定然是那女子為了嚇唬他。

  「我的臉,我只給你一個人看。」

  姜雲染冷哼,那人覺得火苗竄到了他腰上。

  「好好好,我說我說。」

  那人摘下斗篷。

  姜雲染看到對方那張沒有五官的臉皮,「無相。」

  就像是一張被捻平的麵皮。

  只不過隨著那個人說話,麵皮中間有一個類似於嘴的東西,一張一合發出聲音。

  「我已經讓你看了,你可以放過我了吧?」

  「名字。」

  「我……啊!」

  那人剛要說,一魄啪一下自爆。

  姜雲染眉目泛著寒意,「很好,竟然不惜捏爆自己一魄,也不透露名字,有本事你就一直躲著。」

  「我會活撕了你,一定活活撕了你!」

  空曠幽冷的聲音在夢境中徘徊,帶著滔天恨意。

  那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京城,姜雲染,本姑娘等你來找我!保證讓你有來無回!」

  對於自報家門的姜雲染,那道陌生的聲音唏噓了一聲:??

  被姜雲染的自報家門給聽愣了。

  遙遠的黑暗石室里。

  一人坐在榻上,銀髮垂地,斗篷遮面。

  他像是受了重傷。

  隨著一魄在夢境裡自爆,他噗,噴出鮮血。

  濺的地上一片狼藉。

  不是。

  那姑娘也太張狂了吧。

  都自報家門了。

  她是真不怕自己找上門啊。

  「京城,姜雲染?」

  他記住了!

  「太險了。」男人閉上眼,後怕的不行。

  剛才幸虧他跑得快,不然,那一魄說出實情,他這老窩不保。

  如今,他三魂七魄少了一魄,身手大打折扣,實力大不如前,整個人頹廢不已。

  接下來,他萬萬不能再作妖了。

  一定要好好休整。

  而且,那一魄傳來的消息,他也收到了。

  那個孩子的命格已經被人改了。

  不再是通靈師的命格了。

  被誰改的,他也猜出來了。

  能帶著狗入別人夢的,只是改一下命格,對她來說,應該不難。

  可對自己來說,那簡直就是做不到!

  他以後絕對不會再去查探那個孩子的命格。

  看一次,少了一魄。

  下次再看,八成自己小命都得丟。

  「這一次,是真的遇見對手了。可惜,沒看清那個女子長什麼樣。」

  男人邪佞的揚唇。

  「你說你叫姜雲染,我就信嗎?真當我是傻子了。」

  敢自報家門,她怎麼不敢露面。

  一看就是報的假名字。

  說不定這名字的主人,跟那個女子是死對頭。

  所以,他要找的人,肯定不是姜雲染!

  他只要順著這條線索一直往下找,找到姜雲染的死對頭,跟姜雲染作對的人,都有可能是今晚出現在夢境裡的女子。

  「誰讓我這麼聰明呢。想矇騙我,門都沒有!」

  他舍了一魄撿回來的小命,哪能如此輕易上當。

  此時的姜雲染根本不知道男人的心思。

  「哎呀,剛才忘了露出臉來,讓那一魄好好瞧瞧,順便傳消息回去。」姜雲染眨眨眼,她可等著那個背後之人來找她呢。

  這樣,就省的她費心力去找對方了。

  她只需要做好守株待兔的準備就行。

  為了讓那個人現身,她都捨得自報家門了。

  姜雲染撤去周圍符篆,在那一魄消失的地方看了看。

  鳳老和雲氏還有綿綿不敢上前打擾。

  雖然他們三個人看著那地方空蕩蕩的,可姜姑娘能看到的東西,他們或許看不見。

  姜雲染從腰間袋子裡取出一個透明的瓶子,將魂息收了進去。

  透明的瓶子立刻有金絲線一樣的光芒在瓶內竄來竄去。

  「姜姑娘,這個瓶子裡的顏色,怎麼跟芽兒周身氣泡的顏色一樣,都是金色的呢?」

  「皇族之氣。」姜雲染看著瓶子有幾分玩味,那自爆的一魄竟然有皇族氣息。

  也就是說,那個人,有可能是皇族中人?

  「姜姑娘,您是說,那個人來自皇家?」

  「暫且還不知道,只是他的這一魄里,有皇家氣息。要麼,他是皇家之人,要麼,他常年被皇族中人以血氣養著。

  對了鳳老,先皇在世的時候,宮裡有發生過奇怪的事情嗎?」

  鳳老身為先帝師,常年陪伴先皇身側。

  自由出入宮中。

  宮裡大大小小的事,即便他沒有看見,想必也聽過不少。

  「姜姑娘指的是……」

  「我們先出去再說。」

  姜雲染捏了個法決,帶著三人一狗離開芽兒的夢境。

  落在房間內,芽兒還在熟睡。

  姜雲染示意他們去房間外面說,免得打擾了芽兒睡覺。

  「鳳老可還記得前兩天在祖殿裡,我說過先皇靈位有問題的事?」

  鳳老點頭,「此事老夫記得。」

  經過這兩天的所見所聞,鳳老把姜雲染當成了小神仙。

  比第一次見姜雲染時還要佩服她。

  姜雲染說祖殿有問題,那肯定就是有大問題。

  「我就是想問一下,先皇殯天之後,下葬的事,是誰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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