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帝上高速!
望樓!
守軍拿著望遠鏡,注視著林天薇、冷鳶的一舉一動。
「新人兩位,一位身高七尺、面如冠玉、眉眼自帶貴相。一位體格結實、約有六尺、面若寒霜,鞋上還有兩腳泥。」
「通知縣城所有人,都仔細著點。尤其是一號新人,一幅書生相卻一頭扎進麥田,左顧右盼的,疑似北丹細作。」
「招子放亮點,若真是細作,哼哼……」
一騎快馬,馬上一名幹練武士,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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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地,縣宅!
一下馬,進入大宅門,武士就開始飛奔。
不奔不行,縣令的宅子實在太大,據說與皇子們的府衙都不相上下。
假山花園、小亭流水,更是一應俱全。
一口氣跑到後院,這裡就是縣令大人的居所。
打眼一看就有三五十間的房子,據說每個房間裡都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
嘖!一到晚上就聽到鶯聲燕語。
縣令大人可真是工作不分白天黑夜,心善吶!別人家裡一個老婆都養不起,大人一下養活這麼多。
正感慨時,一個女人聲音響起:
「代宗,跑這麼快所為何事?」
代宗抬頭一看是縣令大人的小妾桃紅。
這女人年齡最小,確實最得寵的一位,喘了口氣,畢恭畢敬說道:「回小夫人,望樓傳訊,疑似發現北丹探子,正要稟報縣令大人。」
「老爺去縣衙了,其中詳細你向老爺仔細說明。」
「是!」
代宗轉身就跑!
縣令大人真是敬業,剛過晌午就去縣衙了,自己也要努力啊,要奮鬥啊!
縣宅、縣衙,一字之差,卻是天壤之別。
縣令大人說,工作、生活必須分開。
不會休息的人,肯定也不會工作。
所以縣宅是全縣最宏偉的建築,縣衙是全縣最破的地方。
幾乎全縣所有的地方都翻新了一遍,惟獨縣衙絲毫未動。
簡直與最古老的城門有的一拼。
大人說,這叫憶苦思甜。
出得大宅門,便打馬而去。
……
林天薇已經被自己看到的景象完全折服。
建築宏偉,莊稼豐收。
沒想到在河災泛濫之地,竟有這樣一處世外桃源。
而這一切,自然離不開一縣之長的功勞。
朕一定要見識一下這一小小縣令的能耐。
「客官,坐車嗎?」
一輛馬車停了下來,向道旁的林天薇問道。
「不坐了,朕……真不錯啊,我要走走看看!」,林天薇略一猶豫,還是拒絕了對方。
眼前的盛世繁華,朕要一眼一眼地慢慢欣賞。
那馬夫也不氣餒,看鄉巴佬似的看著林天薇、冷鳶二人。
「一看您就是外地來的,我可告訴您,我們這縣城可大。沒有人指引,會迷路的。再者前面就是高速口,行人止步,只有馬車才能過。」
「高速口?」,林天薇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詞,不禁來了興趣。
馬夫見對方好奇心被勾起,指了指自己的馬車說道:
「客官,上車細聊,我給您好好介紹下本縣的人物風景地理山川。我這馬車保准您也沒見過,我這可是鋼筋骨架,一流的減震效果,這座椅可是真虎皮做的,保准您做得舒舒服服的。」
經馬夫這樣一說,林天薇打量起馬車。
上車之後更是大吃一驚,座椅是皮質的,坐上去軟乎乎的簡直比自己的龍輦還要舒服,椅子的材質竟然真是金屬做的。
連四周的車篷都是金屬的,摸上去像是鐵。
「這是……鐵?」
林天薇瞬間變得臉色鐵青,鐵器在大乾國可是嚴格管控的。
連年征戰,士兵們的武器都不夠用,除了必要的農具之外,全國上下嚴禁用鐵鑄造任何物品。
這一方縣令竟然將鐵坐在屁股底下,簡直是暴殄天物,更是目無法紀。
就算將一個縣城治理得何樣好,糟蹋鐵器那可是殺頭的罪名。
「這不是鐵!」
聽到這個回答,林天薇心裡頓覺一松。
人才難得,大乾正是用人之際,她可不想這樣厲害的一個縣令因為這件事而掉了腦袋。
打眼一看,這金屬似鐵非鐵,比鐵要更加亮白。
卻不料,馬夫的一句話讓她剛下去的火瞬間升騰起來。
「這是鋼!是把鐵融化之後煉出來的!」
反了!
打造武器尚不夠用,竟然有人敢把朕的鐵器給化了?
「客官,您的氣色不太好啊。」
「無妨!馬車怎麼停了?」
「要交過路費!」
看著攔著去處的欄杆,還有道旁的一個小房。
林天薇感覺十分新奇,而且小房裡還坐著一個穿著特製服裝的少女。
那服裝看上去真是令人彆扭,把女人的典型特徵都勾勒得十分明顯。
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林天薇搖著頭:
「女人怎可如此拋頭露面?而且還穿著這般不成體統的衣服!」
「你這人怎如此說話?」,一國之君說話自然是從不遮掩,這一席話說得窗口裡的收費員不樂意了:
「男女平等懂不懂?我不偷不搶靠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難道就坐在家裡靠男人養活嗎?」
「對,我同意!」
車夫清了清嗓子,粗聲粗氣說道:
「我進城只辦三件事!平等!平等!還是特喵的平等!」
「這是我們縣令大人說的,我們大人說的那就一定都是對的。」
林天薇何曾被人這樣懟過,正要理論。
卻聽見身後猛地一聲響,像是爆竹之聲。
回頭看時,才發現是後邊車夫揮鞭子的聲音。
還探出頭對林天薇吼道:
「能不能快點?我要是少跑一趟,車費你給出嗎?」
林天薇耐著性子問女人過路費,聽到女人口中的「一兩」時,壓抑的火氣實在憋不住了。
「一兩?土匪、山賊!你們這就是在打劫!」
剛才還奇怪,長樂縣一個邊陲小鎮怎麼建設得如此輝煌,原來這都是宰的自己這些外來客。
「公子,彆氣壞了身子,咱們回頭再給他來個秋後算帳。」
冷鳶見皇上氣得不輕,慌忙給這位主子摸著後背順氣。
生氣的不止是她們,後邊的車夫已經等不及了。
「日」的一聲鞭響,隨即就是一陣破口大罵:
「交個過路費磨磨唧唧,還不如個娘們呢。一兩銀子怎麼了?不收過路費,路壞了誰來修?路面的衛生誰打掃?」
「要致富先修路,你到底懂不懂?」
「速速交過路費,不然馬上滾!」
林天薇何曾被這樣三番兩次地罵過,氣得面紅耳赤,差點背過氣去。
車夫在旁勸道:「客官,您別介意,這叫路怒症!」
「好!」,林天薇咬牙說道:「這筆帳,朕跟你日後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