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二女串供!


  夜黑,無月。

  透過牢房的通氣孔,只能看到一片黑。

  簡榮坐在通氣孔旁邊的椅子上,不時向下望去。

  這種事情別人當然可以做,可他這個當官的有些事情還喜歡親力親為。

  嘖嘖嘖!

  怎麼還有點小興奮呢?

  不知道女人之間都會聊些什麼話題,不會也全是關於異性的吧?

  「啊……痛!」

  「啊,公子,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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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傢夥,這麼勁爆的嗎?

  兩個女人還在玩cosplay?誰是0誰是1?

  「陛……」

  後邊的字還沒說出口,就被女帝來了個眼神警告。

  女帝正在做著不可以的事,什麼事情不可以?

  你舒舒服服躺在床上,你的頂頭上司現在正在給你按摩,這種感覺不能想像嗎?

  冷鳶的情況大抵如此。

  女帝一邊給她揉肩膀,一邊問道:

  「你這是掉進碳堆了嗎?怎麼全是黑。尤其是這手,這麼臭,你今天到底幹嘛去了?」

  兩人互相分享今天的遭遇後,冷鳶欲哭無淚。

  同樣是勞改,女帝陛下輕輕鬆鬆,幾分鐘就搞定。

  除了工錢之外,僱主還給女帝包了個紅包。

  自己是整整忙了一天,而且還沒工錢,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今天的早餐。

  「都怪我沒管住嘴,那些吃牛肉的都是窮凶極惡的重刑犯,雖然分到的活都又髒又累,可是這些活工分更高。最重要的是,表現好的還可以減刑。」

  對於簡榮私自減刑的做法,女帝已經見怪不怪,似乎這個縣令做出什麼什麼舉動都是正常的。

  不過,冷鳶似乎有些不正常了。

  剛還說著後悔搶著吃牛肉,這會又重蹈覆轍起來:

  「我明天還要去修路,因為……」

  之後的聲音變得很小,在通風口的簡榮完全聽不清。

  通風口是比隔牆監聽的效果好,但也有限。

  正常交流的話,當然可以聽清。

  可這兩個女人異常警惕,一說到關鍵信息就貼在一起特別小聲。

  別說是通風口,就算是站在旁邊都不一定聽得見。

  兩人如此高的警惕,恰好說明二人心中有鬼。

  而且這兩人的身份一定不低,不然不會如此警覺。

  冷鳶分享的信息是,按照現在修路的進度明天就可以到達,那傳出整齊聲音的建築。

  1!

  2!

  3!

  4!

  那整齊嘹亮的聲音背後,一定是一個軍紀嚴明的隊伍。

  女帝寬容是真,但哪個皇帝都不會允許官員私自豢養軍隊,而且這縣令還是個妥妥的文官。

  文官涉及軍務,不論擁有多大的能力,那等待他的都只有一條路,死路!

  像這樣的人,就算殺一百次都不為過。

  可現在,她卻猶豫了。

  因為她今天看到的跟冷鳶完全不一樣,先進的設備,絲滑的流水線。

  不出意外的話,那個所謂的「開發區」,像今天這樣的「公司」,至少有幾十家。

  女人,再也不是只能相夫教子。

  女人,怎麼就不能拋頭露面?

  自己都是女人,怎麼還如此冥頑不靈?

  是簡榮給了這些女子機會,讓她們有了另一種生活方式。

  那麼多的公司,可以安排多少人就業啊?

  女帝將今天的見聞分享給冷鳶,冷鳶也是感覺思想受到強烈衝擊。

  「流水一樣絲滑,真的如此神奇嗎?要是把這樣的理念灌輸給那些頑固的老頭,那工……」

  冷鳶立馬被堵住嘴。

  女帝不等她開口就知道她要說什麼,實際上她見到流水線的第一眼,就是跟冷鳶一樣的想法。

  將這些先進的理念必須讓工部的那些老頑固好好學學。

  通風口外,簡榮眼前一亮。

  開竅了?

  北丹這個遊牧民族,也想著學習發展工業了?

  學習可以,但是要交學費啊!

  二人的談話,簡榮只聽了個大概。

  但他已經有了主意,那就是對方想幹什麼,那就偏偏不讓她們如願。

  想繼續修路是吧?沒門!

  天色已晚,讓女人在床上等待是不禮貌的。

  簡榮是個禮貌的人!

  ……

  女帝睡不著!

  他生平最恨貪官,死在他手裡的貪官已經過了百人之數。

  就是這些貪官,剝削民脂民膏,還把真的國庫都貪沒了。

  以至於發生水患,國庫都撥不出足夠的銀兩賑災。

  更可恨的是,要不是貪官勾結外族通風報信,先帝也不會遭遇伏擊,活活被困死在小島之上,屍體還被餵了鱷魚,連個葬身之地都沒有。

  你讓她怎能不恨貪官?

  「身死以明志的清官,不如讓百姓吃肉的貪官?」

  小二的話言猶在耳。

  不止是百姓如此說,這也是自己親眼所見。

  百姓們都有活干,都有錢掙。

  這項功績,足以與以官身從商的過失相抵。

  而且他雖然抓了朕,朕並不恨他,確實是朕問了太多問題讓他把朕當做探子。

  對於探子,女帝的態度跟對待貪官一致,那就是零容忍。

  寧願殺錯,不能錯過。

  這一點上,她與簡榮的理念一致。

  超豪華馬車,確實是越柬之舉。

  但那句,女帝不是掛在嘴上,而是掛在心裡,又頗為受用。

  「天天把女帝掛在嘴邊的這些人,往往都是只會溜須拍馬的大奸臣!」

  女帝回想著身邊的人物,還真有幾個人讓他說對了。

  還有那個什麼腦殘粉,簡直太形象了!

  「公子,您在笑?」

  「什麼?」

  女帝尷尬地收起嘴角。

  笑?

  對於孤家寡人的一國之君,這是多麼陌生的動作。

  似乎,朕很久都沒笑過了!

  這個七品縣令,有意思!

  清官不如貪官,以前有人敢當朕的面說這句話,只怕現在墳頭的草都不低了。

  可這話是百姓說出來的,也是簡榮做出來的!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不斷的「眼見為實」在證實這句話。

  上一任清官餓死已成歷史,新一任貪官卻把長樂縣建設得如此繁榮。

  簡榮,朕真的有心放你一馬。

  甚至,還要對你委以重任。

  但一切的前提,就是你小子不能給我碰軍務。

  如果你小子敢碰這個,就算全城的百姓都說你好,那朕還是要你的頭。

  冷鳶,明天你可給朕看仔細了!

  翌日,「百鳥朝鳳」的嗩吶聲準時響起,冷鳶準時出現在地面上,然後準時沖向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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