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要打十個!


  只是看了半天,也沒發現自己的千金小姐在哪兒。

  結果,你告訴我眼前的這個大男人就是買家?

  聊了三個月的美女網友,終於奔現,一見面卻是個摳腳大漢?

  再三確認眼前的大男人就是買家之後,車夫們的表情就像是吞掉蒼蠅一般難看。

  「死變態!」

  「死變態,快來上貨。一群女工在這裡上貨,你一個大男人眼睜睜看著,你好意思嗎?」

  本章節來源於🅢🅣🅞5️⃣5️⃣.🅒🅞🅜

  女帝欲哭無淚,怎麼感覺被針對了呢?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自己不用搬箱子上貨。

  壞消息是董小姐來了。

  與之前的熱情洋溢不同,董小姐態度十分冷淡。

  「簡大人讓你把這刺繡給做了!」

  將手中成衣遞到手中的時候,董小姐十分嫌棄,生怕碰到對方的身體。

  死變態!

  咱碰到的話,那就髒了!

  自己竟然會喜歡一個死變態,咦……

  「喲,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大男人不僅買衛生巾,還會繡花啊。」

  「這位,不會是練了西蘭花寶典吧?」

  「欲練神功,必先自宮。哈哈哈!」

  沒完了是吧?

  女帝柳眉微蹙,這些人怎麼如此討厭,說話都跟那個縣令一個口氣?

  更令她不解的是,咱現在大小也是林老闆了,怎麼又給咱扔過來一件喜服讓咱刺繡?

  咱又不是你的員工,還要給你幹活,你禮貌嗎?

  吐槽歸吐槽,女帝拿起針線就開始刺繡。

  眾車夫繼續起鬨。

  「這就是傳說中雌雄難辨的繡花大盜嗎?」

  「你們這麼說人家合適嗎?我不同意!曾以一根繡花針單挑令狐少俠、聖姑、任教主三大高手而不落下風,這是東方教主才對。」

  「我真羨慕你,生來就是女兒身,不像我……」

  哈哈哈哈!

  笑點在哪裡?

  女帝都不知道這些人胡說八道些什麼,自己根本聽不明白。

  遠處的桃紅,正在認真研究女帝的刺繡手法。

  「怎麼樣?看出什麼沒有?」

  面對簡榮的提問,桃紅不知如何回答!

  對方的刺繡手法是自己從未見過的,尤其是那隻彩鳳凰更是用兩股絲線捻成一股,這樣的手法更是聽都沒聽過。

  關鍵是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

  從自家大人傳授的降本增效觀念來看,這就是妥妥的無用成本。

  「不好說!等把喜服拿過來,我仔細看看!」

  等喜服拿過來,看到那隻彩色鳳凰的時候,桃紅震驚了。

  怪不得上次的僱主讚不絕口,這也太生動了。

  在她看來,刺繡就像是作畫。

  好的畫工,就是將真實的人、物儘量寫實地畫在畫板上。

  像!

  別看就這一個字,多少畫師一輩子都做不到。

  眼前的鳳凰不是像,而是根本就是。

  是就算了,更難得的是這鳳凰也太生動了,感覺隨時要展翅飛出來一般。

  這樣的立體感是怎麼做到的?

  可是當自己的手摸上去的時候,就是一個平面,沒有凸起。這樣的效果又是如何做到的?

  「妙,太妙了!」

  桃紅是大開眼界,她也想明白為什麼要將兩股絲線捻在一起。

  這樣做的效果就是絲線更加飽滿,兩股絲線輕輕散開,無數條的絲線就構成了這樣的一幅立體鳳凰圖。

  兩股絲線要捻在一起,但又不能捻得太緊,那樣就散不開,呈現不出效果。

  這中間的力道掌控,也是十分艱難。

  搞不好,反而會弄巧成拙。

  而這人竟然全部做到了。

  這男人的手藝也太好了,讓她一個女人都感到汗顏!

  「擱這欣賞呢?」

  簡榮一個白眼伺候,桃紅才意識到自己是來幹什麼的。

  就算她的刺繡功夫再驚艷,咱的目的是判斷她的手法屬於哪一派。

  不同區域,刺繡手法有著鮮明差異。

  人們常常按地域命名所屬派別。

  繡工精細,效果逼真。

  是蘇繡?

  桃紅搖頭!

  色彩鮮明,構圖嚴謹。

  是湘繡?

  桃紅繼續搖頭!

  將各個派別在腦子裡過了個遍,也沒找到完全符合的派系。

  難道是北丹或是其他鄰國?

  那更不可能!

  蠻夷番邦,山豬怎能做出這樣的細糠?別說做了,只怕吃都沒吃過,見都沒見過。

  工藝複雜,用料不計成本。

  似乎就只有一個答案。

  「是京城,而且是御用之物!」

  無奸不商,兩股絲線呈現一股絲線的效果,哪個商人都不會這樣做。

  只有極盡奢華的大內御用之物,才會只考慮美感,根本不用顧及成本。

  不得不說,這真是唯一合理的解釋。

  果然是欽差啊!還是來自京城的欽差!

  三品的京官,大過一品的外官。

  這次的欽差,來頭不小啊!

  「京官又如何?」

  「咱還是那句話,既然得罪了,那就往死了得罪。得罪完,你還要乖乖對老子說謝謝!」

  簡榮眼睛微眯:

  「現在,那個小粗腿應該看到咱造的武器了吧?」

  ……

  「來人幫忙!」

  軍工車間成品間,隨著車間主任的一聲招呼,幾人都跑過去上貨。

  箱子是木頭的,約長兩米,寬50公分,高50公分。

  看工人吃力的樣子,應該挺沉。

  冷鳶在軍隊之時,就常常跟底下的戰士打成一片,這樣的粗活對她而言不算什麼。

  她就好心上前幫忙。

  「謝謝!」

  「咦,是你?」

  工人將冷鳶推開,不讓她幫忙。

  嬉笑說道:

  「我可不敢找冷老闆幫忙,您這手怎麼能幹這種粗活?」

  「對啊,人家這手是搬衛生巾的,怎麼能搬兵器呢?」

  「兵者,男人專屬。娘們唧唧的,還是滾遠點!」

  罵誰呢,罵誰呢?

  說誰娘們呢?

  咦,咱好像就是娘們來著。

  娘們怎麼了,你們這樣的,咱這個娘們可以打十個!

  瞅你們一個個的,連塊肌肉都沒有。

  那麼重的箱子好心幫你們一把,你們卻還嘲笑咱。

  哼,累死你們這群王八蛋!

  最好,把箱子摔了才好!

  很快,冷鳶的話應驗了!

  一個工人腳下一滑,人倒是沒摔倒,肩上的貨箱卻被摔在地上。

  箱門打開,寒光閃閃,清一色的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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