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吹拉彈唱樣樣精通!


  西鳳樓!

  簡榮沒有看錯人,這個面如冠玉的蕭冠玉果然是個京城百事通。

  最起碼找的這家西鳳樓,就比他們去的那家酒樓高檔多了。

  

  而且這家的小二全是清一色的女性,有意思!

  更有意思的是,客人出手也大方,小費給的都是銀票。

  好傢夥,這京城還真是人傻錢多。

  更有意思的是,那女子轉身上樓,給小費的客人也跟了上去。

  然後一個包間的門打開,兩人同時進入。

  兩人再出來之時,女人笑得滿面桃花,男人則是一副筋疲力盡的神態。

  好傢夥,城裡人真會玩。

  這是剛玩過灌溉遊戲啊!

  你女帝不讓有這種灰色產業,那咱就偷偷地來。

  除了這種正經的小二,還有唱曲跳舞的。

  各個衣著並不十分暴露,但那衣服裁剪得十分得體,總是能把女人最動人的一面展示出來,尤其是跳舞的時候更加明顯。

  好傢夥,這不就是前世那些擦邊主播玩的嗎?

  蕭冠玉大手一揮,珍饈美味立刻上桌,一看品相就知道價格很貴。

  這個傢伙倒是捨得。

  而且喝的酒竟然是長樂縣拉來的白酒,這一桌沒有個百兩銀子根本出不來。

  初次相識,這人出手就如此闊綽,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推杯換盞間,簡榮隨意應和著。

  蕭冠玉似乎也發現簡榮有些敷衍,關切問道:

  「大人怎麼不吃菜,是不符合胃口嗎?」

  簡榮一臉黑線,你爸爸的,老子吃得下嗎?餓得都打飽嗝了,你聽聽這是人話嗎?

  而且,有擦邊主播可以看,誰還吃飯啊?

  秀色可餐,你小子懂不懂?

  同樣是男人,蕭冠玉怎麼可能看不出簡榮的眼神變化。

  隨即湊過身子,低聲道:「大人,留著點肚子,不然一會山珍海味來了,您卻吃不下了,豈不可惜?」

  蕭冠玉明著是說飯菜,可眼睛望的卻是舞池中央的那些舞女。

  簡榮如何能不明白?

  「還有更帶勁的?」

  「帶勁?哈哈,大人這詞用得新鮮,十分傳神啊!」

  而這蕭冠玉就像是這裡的主人一樣,再次大手一揮。

  然後大門關閉,舞女紛紛退場,取而代之的是一群姿色更佳的姑娘。

  美,美得冒泡不說,還一個個穿著清涼。

  幕後主創一定是男人的知音,露又沒有完全露,半遮半掩間最是誘人。

  這些女人嬌聲笑語,分散到各個酒桌開始倒酒。

  明明只是一個倒酒的動作,卻顧盼生姿,微微傾斜的角度惹人遐想。

  媚而不俗,妖而不艷。

  說實話,論起點子來,長樂縣的怡春院明顯更多。

  但論起姿色來,那就差遠了。

  而來到簡榮他們這桌的更是絕色之姿,而且走路姿勢絕對培訓過。

  每一次腰肢的扭動都扭在簡榮的心坎上,蕭冠玉趁女人倒酒之時在女人腰眼輕輕一掐,那女人就跟被掐壞了一樣直接倒在他懷裡。

  「官人好壞,弄得小女子一下就沒了力氣呢。」

  而另一個姿色更佳的紫衣姑娘則是來到簡榮身旁,很正常地開始倒酒。

  側顏很美,而且兩人相距很近,那頭髮絲在簡榮臉上蹭來蹭去。

  「哎呦大人,你壓著我頭髮了!」

  你妹,這詞是這麼用的?

  而且,你說話就說話,怎麼還偷襲本官呢?有兇器啊!

  蕭冠玉哈哈大笑:

  「大人,這道菜還合胃口?」

  那女人酒都沒喝就醉倒在簡榮懷裡,而且還不老實地磨蹭。

  說實話,簡榮被撩得有些心猿意馬。

  但面色上一點也沒表現出來,弄得女人更加賣力,都有些開始氣喘。

  心有驚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

  開玩笑,咱一個現代人什麼沒見過,就你們這些,灑灑水啦。

  「蕭公子,據我所知,有些野味雖然美味,但卻不好消化啊。」

  不好消化?當然好消化!

  要不是這裡有人,咱把你化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他這是在試探對方,蕭冠玉如何能聽不懂其中深意?

  女帝明令禁止女人從事灰色職業,更何況是這皇城腳下。

  眼珠一轉,笑道:

  「大人,我們這裡可是很正規的。有酒有月,就是沒有風月。」

  「小女子生活艱難,客人心善贈以金銀。女子無以為報,只得以身相許。這種有恩必報的美好品德,不應該千古傳誦嗎?」

  我尼瑪!

  這蕭冠玉顛倒黑白的本事,讓簡榮這個沒臉沒皮的都震驚了。

  一場灰色交易,還讓他站上道德至高點了。

  前一世的援jiao就是這麼來的吧?

  而懷裡的女子更加不安分,那坨紅的臉蛋看著就讓人有一親芳澤的衝動。

  「大人的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為報,你說這可如何是好呢?」

  女人媚眼如絲,害羞之中帶著挑逗。

  眼睛慌亂的亂瞟,最終定格在一間雅致的包廂:

  「那裡就是女子的寒舍,若是大人不嫌棄,可否到寒舍喝口水歇歇腳也算是給小女子一個報恩的機會。」

  好演員啊!

  尤其是那小眼神,一個字,絕!

  喝口水歇歇腳?

  你這水可還正經?來路不明的水老子可不喝!

  簡榮不喝,不代表別人不喝。

  不僅要喝水,還要掀桌子。

  不要誤會,就是字面意思。

  剛掀翻桌子的一個公子哥對著簡榮這邊怒目而視,女小二撒嬌賣萌加磨蹭:

  「陶公子,瑤琴今天確實不方便,您要不……」

  「不方便?腿又沒瘸嘴又沒爛,那不站得好好的嘛?怎麼,是我不配是吧?」

  看著對方恨不得將自己吃掉的眼神,簡榮如何不明白?

  「瑤琴,你還會彈琴?」

  「大人,小女子吹拉彈唱可是樣樣精通呢!」

  咳!

  看不出來還是個技術工種,怪不得還有如此忠實的追隨者。

  簡榮不想生事,向那公子哥努努嘴:「這人什麼來頭?」

  「他叫陶奮,工部右侍郎陶贊獨子。」

  工部右侍郎,京官的正二品,夠大了!

  只是陶贊給兒子起名的本事卻不是很贊,陶奮,掏糞?

  而這時,陶奮已經甩開小二,衝到簡榮面前。

  「這是我的女人,別說是不方便,就算是病了死了,也得死在我身上,明白嗎?」

  「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動,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你知道老子的老子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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