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今天只談風月!


  「喝酒喝酒,咱今天怎麼跟爹幹上了!今天不聊爹的事兒,只談風月!」

  蕭冠玉這是在掩飾。

  尤其是提到先皇之時,明顯眼神有一瞬的變化。

  有傷感有怨恨,傷感是因為先人已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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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怨恨,自然是因為沒將皇位傳給他。

  那能怪誰啊?只怪你演傻子太像了!

  「蕭公子,該當掌嘴!」

  「哦?」

  「此間有風有月,但何來風月啊?」

  「哈哈哈,合該掌嘴!」

  演戲嘛,誰不會似的!

  只是兩人都說著鬼話,實在套不出有用信息。

  簡榮借著明天上朝的藉口起身離開。

  至於那個一心報恩的瑤琴?

  呵呵,還是一邊吹拉彈唱去吧。

  ……

  另一邊,女帝對於簡榮進京的消息自然早就知道。

  她在觀望!

  京城可是個大染缸,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現在簡榮治災有功的事跡已經傳遍整個京城,她倒要看看,大家都對簡榮是個什麼態度,有沒有人會私底下拉攏簡榮。

  「怎麼樣,有沒有哪個官員跟簡榮接觸?」

  「官員倒是沒有……」

  「嗯?」,聽見冷鳶吞吞吐吐的,這是話裡有話啊。

  冷鳶慌忙說道:

  「蕭王今天與簡榮在西鳳樓同桌共飲,席間還與工部右侍郎陶贊之子發生了一點摩擦。」

  「蕭王?蕭王在京城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這兩人湊在一起,倒是絕配!」

  蕭王不是先皇之子,而是先皇的弟弟。

  先皇駕崩之時,文武二帝繼承大寶,而這位蕭王則成為首輔大臣。

  待女帝親政之時,蕭王這位皇叔又主動提出扯掉自己輔政大臣的職務。

  說起來,咱能平安繼位,還真該感謝這位皇叔。

  所以對他做的一些事情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強買強賣,酒店裡的那些勾當就任他去吧。

  「冷鳶,北丹之事,是戰是和?」

  「陛下,這……」

  「實話實說,說錯了也恕你無罪!」

  「是!」

  北丹之事懸而未決,朝堂上爭吵了數日,也沒個定論。

  冷鳶自然不敢輕易下結論,既然女帝已經恕罪,再加上這事情已經不能再拖了。

  冷鳶索性將心中想法說出:

  「陛下,恕臣直言。大乾目前軍力羸弱,沒有與北丹一戰之力!」

  「哼,你一個武將都成了主和派?」

  「陛下……」

  「朕累了,下去吧!」

  「陛下,明日北丹使團就到了,陛下要保重龍體,還是早點歇息吧。」

  女帝揮手叫冷鳶退下。

  冷鳶說的是實情,不止是軍力不如北丹,財力物力都與北丹有著不小差距。

  一個錢江水患幾乎就把國庫掏空,要不是簡榮出手資助,只怕這錢又要從朕的體己銀子裡出。

  唉!

  可是答應北丹的條件,那就是資助敵人。

  這次給了他們,下次他們還會再要。

  如此惡性循環下去,國力只會越來越弱,到時只怕只有亡國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煩!無與倫比的煩!

  臭弟弟對於這些事情絲毫都不過問,每天連早朝都不上!

  簡榮!

  你的那些炸藥真有如此威力嗎?庫存還有多少,夠與北丹一戰嗎?

  明天,你可要給朕一個驚喜!

  ……

  朝堂之上,女帝手捏眉心。

  底下還是一如既往的爭吵。

  只不過這次以太師為主的主和派占據上方,大家心裡都明白,大乾沒有一戰之力。

  頭疼!

  那個傢伙怎麼還沒到?

  女帝極目遠望的這一動作,被太師霍謙捕捉到了。

  她這是在等那個簡榮啊!

  好你個簡榮,第一次上朝就遲到。

  「啟稟陛下,請治長樂縣令簡榮之罪。罪之一,接到聖旨不按時報導,此為欺君之罪!罪之二,讓諸位大臣在此等候卻不現身,此為藐視朝堂之罪!」

  「賞罰分明,方為明君,請陛下降旨!」

  「請陛下治簡榮之罪!」

  有太師牽頭,眾臣紛紛附和。

  女帝更是頭疼,朕真是服了這個老師。

  這是逼朕下旨處罰簡榮啊,可又無法反駁,人家說得句句在理。

  「等簡榮到了,朕自會給愛卿們一個交代。」

  這個不爭氣的簡榮,你一會自己交代吧,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朕也不能有失偏頗。

  「到了!」

  女帝面上一喜,卻又神色變得黯然。

  到的不是簡榮!

  「北丹使臣到!」

  該來的總是要來,女帝打起精神,正襟危坐:「宣!」

  「宣北丹使臣進殿!」

  「宣北丹使臣進殿!」

  隨著一陣陣高呼聲傳出,北丹使臣緩緩走入大殿,為首的正是左相蕭星河。

  一個個趾高氣揚,昂首闊步而入。

  這根本就不是出使大乾,而是向大乾宣戰的!

  女帝眼中寒光四射,目光定格在蕭星河身上。

  五年前,先帝正是遭受此人奸計困死在小島之上。

  如果朕不是大乾皇帝,只是作為一名女兒的身份,早就想衝過去將此人一刀抓住,然後扔進鱷魚池,讓這傢伙也常常被鱷魚撕碎的滋味。

  蕭星河假惺惺說道:

  「五年前站在這裡的還是那個老頭子,五年後卻已經是賢侄。」

  「賢侄真是越長越漂亮了,我國三公子提出的聯姻之事,考慮的如何?」

  「放肆!」

  冷鳶氣的破口大罵:

  「北丹使臣,為何不對我家聖上行參敗之禮?」

  「一口一個賢侄,誰是你的賢侄?」

  「參敗之禮?」

  蕭星河面露不屑:「敗軍之將還用行禮?我北丹,沒有這樣的規矩!」

  聽著蕭星河的話,不管是主戰派還是主和派,現在都變得異常氣憤。

  「胡扯!」

  老將馮三炮忍不了了:

  「誰是敗軍之將?無恥北丹,合三國之力,尚且無法進入我大乾城池。何敗之有?」

  「好,那是我記錯了!」

  蕭星河嘴角輕扯:「你大乾贏了好吧?只是也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皇帝葬身鱷魚島了!」

  「無恥奸賊!若不是你的小人行徑,先帝如何會中了你的詭計?」

  馮三炮氣得吹鬍子瞪眼,五年前的戰役他是參加了的。

  舊事重提,他如何能不生氣?

  連主和派的太師霍謙都忍不住站了出來:

  「我大乾以禮相待,左相不行禮也就罷了,為何一進來就揭我朝傷疤?左相別忘了此行的目的,可是你北丹向我大乾求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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