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齣好戲
向南點了點頭說道：
「叫上幾個人一起去！」
「好！」
看著趙三在人網裡穿行，向南的嘴角上揚，邪惡的笑了。
很快，趙三就帶了好幾個小伙子過來，其中還有幾個好事的知青。
一聽到有更好的戲看，這些小年輕一個個的都覺得《智取威虎山》不香了，十多個年輕人短短的幾分鐘就將他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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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嘻嘻哈哈推推搡搡的往老向家進發。
年輕人心裡惦記著事，腦補著向南說的畫面，速度也快。
一些人看到十多個人連電影都不看了，好奇心起也悄摸溜溜的跟在後面。
五分多鐘，向家門口就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了。
這些人都處在年輕氣盛的時期，一聽還有這種樂子看，那一個個的眼睛都紅了，在黑夜中能看清楚他們的瞳孔里閃爍的紅光。
悄悄的推開虛掩的大門。
按照向南的指示，所有人都躡手躡腳，很快就到了堂廳，現在離那個穀倉旁的房間僅僅一牆之隔。
一個知青手裡拿著一個手電筒，在大家面前晃了晃，所有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雖然手電筒已經不是什麼稀罕物，但是在這個偏遠的農村還是比較少有的。
有了手電筒的加持，他們一定能把現場看得一清二楚。
那知青率先往裡沖，後面的青年爭先恐後一擁而上。
「哇！大光腚啊！」
「娘嘞！好白的腚子！」
呼啦啦人群一下子就轟動了。
得虧這年代沒有手機，如果有，那必定是閃光燈連成一片了。
老大向東原本睡得死死，迷迷糊糊中他感覺有人在摸自己。
他還以為是自己的媳婦呢，心裡猜想應該是媳婦要讓他交公糧了。
於是下意識上手去扒對方的衣服。
劉美麗本來就是為了要陷害向南的，所以從始至終都沒有敢出過一句聲。
也不敢劇烈反抗，拉拉扯扯中，兩個人真的是被扯得精光。
正當向東要翻身上馬的時候，一束強光打在他的臉上。
很快一群人瘋狂叫嚷和嘲笑的聲音響起。
一下子酒意全部被驚醒了，兩個赤條條的人嚇得抱成了一團，趕緊把衣服和被子扯到身上，能蓋一點是一點。
因為有前面人的叫喊，後面沒有擠進來的人都快瘋了。
這一聲嚎太有吸引力了。
呼啦啦一個個拼命往裡面擠。
有的人實在擠不進去，看到房間的窗戶，當下就跑到屋外扒著窗戶瞪圓了眼球子往裡面看。
「咦，那個女的是誰？」
突然有人驚叫出聲。
「不是他堂客，他堂客是短髮，而這個是扎辮子的！」
很快所有人都發現了不對勁兒，確定了那個女的不是向東的媳婦。
而且有人表示在大隊部看到過他媳婦。
「哇！這是偷人啊！」
「來人吶，不要臉的偷人了！」
「狗男女趁大家都去看電影了在這裡舒服呢！」
「大家快來看啊！」
「白花花一片吶！」
也許是偷人這兩個字有著特別的魔力，老向家隔壁一些沒有去看電影的人都跑了出來。
很快，整個村子雞飛狗跳。
借著微亮的月光，可以看到有人頭在向家的門口竄動。
很快向家的房子就被擠得水泄不通了。
人多了，就有懂王出現。
不知道是哪個大聰明喊了一句：
「他們用被子擋著看不見臉，大家伸把手，把他們的被子給扯掉...」
信你個鬼，你是要看臉嗎？你想看什麼自己心裡沒個筆數嗎？
不過這個提議不錯。
前面的幾個小伙子一起動手，一時間十多隻手就伸了過去。
大半的人去按著向東，有一半人則是去按著那個女人。
說是按住，實則都是奔著大白面饃饃去的。
沒辦法，這年頭飯都吃不飽，太餓了。
趁著黑燈瞎火，幾個手電晃來晃去，你摸一把，我捏一下，好不混亂。
很快，一床薄被和兩個人的衣服就被扔到了人群後面，向南斜著嘴，接住了這些。
順手做了個好人好事，將這些東西都一股腦兒丟到了向母的房間裡。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消息也很快傳到了大隊部的電影現場。
很多人甚至連自己的小馬扎都來不及拿就跑了。
看到這些人這樣，放映員和青山村生產大隊的大隊長都懵了，還以為村子裡著火了。
立刻也跟了上去。
人數越來越多，手電也越來越多，照的整個屋子裡亮堂堂的，這麼一照之下，還真是白花花的。
男的一手擋著臉，一手捂著褲襠。
女的那一手抱著上面，一手遮著下面。
兩人都把頭藏在膝蓋底下瑟瑟發抖。
「竟然是劉美麗！」
「真的是她！老向家，這次算是出大名了。」
「嘖嘖嘖！這皮肉，這大饃饃...」
經常抓姦的人都知道，那些站著光看不說話的人，是真的想看。
而那些不光看了還要指指點點評頭論足的人，那可就是大流氓了。
「看都看光了，還遮遮掩掩的幹啥？」
「手撒開！」
這一句話就像點燃了火藥桶，眾人紛紛起鬨，所有人都希望面前的這兩人真的能夠光明正大給他們看。
一個個踮著腳尖，頭使勁的往裡面擠。
這時，向母和向北帶著一大家子的自家人，正好走到自己家門口。
一看自己家門口的人群，頓時頭頂感覺被扎了釘子一樣。
完蛋了，這事給捅出去了。
向北和向母對視了一眼，當下心一狠，沒辦法了，事已至此，只能見機行事了。
至於後果怎麼樣，她們也只能儘量讓事態不要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要知道，這年頭抓流氓可是很緊的，搞不好真的能讓人提前投胎。
向母不敢在外面逗留，當下瘋魔了一樣衝進人群。
她的目的並不是要弄死向南，她只是想讓向南交出大學名額，順便讓向南愧疚。
畢竟每家每戶都有工分任務的，要是沒有了向南，誰去幹活？
一些聽到吵鬧聲過來湊熱鬧的人不明白什麼事情，但看到向母這麼火急火燎的便八卦起來：
「這向家又是折騰什麼事情哦，這麼熱鬧？」
「我剛隱約聽到裡面有人說什麼搞破鞋、大白腚子什麼的。」
「哎喲，我的親娘，不能吧，誰在搞破鞋啊？難道是劉美麗？」
「八成是了，估計是老大或者老二，看著劉美麗妖精得很，起了色心了。」
「哎！這年紀輕輕的，難道還管不住褲襠里那二兩肉？」
「喝！他們向家人，沒什麼好東西，這事啊！八成要吃槍子兒。」
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反而希望這事越弄越大的好，這樣他們就有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向母擠了好幾次愣是沒擠進去，沒辦法她只能拋下自己的臉面叫出聲了：
「讓一讓！讓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