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村民的質疑
向南目光平和地看著眾人,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我要在劃柴坡蓋房子,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就來幫忙,每個月 10塊錢的工資!」
「南哥要蓋房子,咱們肯定去幫忙...奪少?!」
二虎聽到向南說要蓋房子,向南的話還沒說完他立刻就應承下來,臉上滿是熱忱。
可當聽到說每個月 10塊錢的工資的時候,他眼睛瞬間瞪大,人都差點跳了起來。
他嘴巴微微張開,半天沒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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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十塊啊!要知道公社的國營紗廠普通工人的工資都才二十塊啊!
而且那紗廠,是大家擠破頭都想進去的地方,有的人甚至花上幾百塊錢就為買一個工作機會。
可向南竟然一下子給開到十塊,這價格,那可真是蠍子粑粑獨一份的存在。
「你們沒聽錯,我也沒說錯,就是十塊錢一個月。」
向南一臉認真,眼神在眾人臉上掃過,接著說道,
「但是醜話說在前頭,要是給我磨洋工的話,我可是要拒絕付工資的!」
他說完,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嚴肅。
大牛一聽,興奮地一下子站了起來,完全忘記了腿上的疼。他用手指頭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問道:「我們也可以去嗎?」
「當然可以!」向南笑著回答。
和這幾個人好歹也是共患難了,如果她們肯改過的話,自己也不是不能給他們這個機會。
機會給他們,到時候就看他們的表現了。
隨後向南和大勇查看兩個人的傷勢。
向南蹲下身子,輕輕撩起大牛褲腿查看,大勇則在一旁幫忙扶著。
因為冬天大家穿得厚,總體來說他們傷得都不是太重。
只要去大隊部的衛生院裡打幾針屁股針,然後再結合一點草藥貼敷就差不多了。
這個時候的醫療條件就是這樣,至於狂犬病,那幾乎是不治之症,如果確診,呵呵,那沒辦法,只能等死了。
不過他們幾個人感染這個病的機率比較小,因為上一輩子這兩人就被咬過,後面依然活的活蹦亂跳的。
而且他們的腿上只是被撕咬了而已,狼牙並沒有直接接觸到皮膚,向南讓他們立刻清洗,並且找草藥給敷上了,後續基本上問題不大。
大勇一邊在兩個人的腿上纏上破布,一邊語重心長地說道:
「以後你們還是記住這個教訓,就算去打獵,也不能像今天一樣冒進。」
二虎聽了,忙不迭地點頭,臉上還帶著一些慌亂的神情,說道:
「以後我肯定不來了,再來小命都要丟到這!」
幾個人說起這件事都感覺到一陣後怕,紛紛搖頭。
處理好兩個人的傷,一行人便往回走,有了向南應允的工作,還有回去就能分到肉吃,即便有人受了傷,也絲毫難掩他們興奮的心情。
經過一夜與狼群的搏鬥和滅火,這個時候天色已經露白。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淡淡的曙光灑在眾人身上。
向南和趙三兩人,一人扛著一匹狼走了另外一條路,向南並不想太張揚。
另一邊,眾人到達村口的時候已經有人焦急地在等了。
那些人在村口來回踱步,時不時伸長脖子往遠處張望。
他們都聽到了山上老遠傳來的連續槍聲,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自己家的人被狼吃掉了。
當他們終於看到自己家的男人回來了,這才長舒一口氣,臉上的擔憂之色漸漸消散。
只是二虎和大牛的家人一下子圍了上去,哭哭啼啼的。
二虎的娘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拉著二虎的胳膊,上下打量著,心疼地說:
「大牛,你這咋弄的喲!」大牛的媳婦也在一旁抹著眼淚。
他們本來想要責怪大勇沒有照顧好他們的,卻被兩人擋了下來。
二虎趕忙說道:「娘,可不能怪大勇哥,是他救了我們。」
大牛也在一旁點頭附和。
當他們看到一頭狼在後面被兩個人扛著的時候,臉上的悲傷瞬間變成了喜悅,就像過年一樣。
大多數人都沒有這麼近距離地見過狼,大傢伙一下子都圍了過去,里三層外三層的。
有人伸長脖子,踮起腳尖,想要看得更清楚;
甚至還有大膽的人,還伸手去摸摸那狼毛,嘴裡還念叨著:
「這狼毛還怪順滑的。」
「你們可真厲害,雖然大牛和二虎受了點傷,但是這一趟總算不白跑!」
人群中有人大聲說道,眾人紛紛對六個人豎起大拇指,嘴裡嘖嘖讚嘆。
就在所有人把他們捧得高高的時候,大勇真想跟他們說這狼是向南殺死的。
不光這匹狼,另外還有兩匹更大的狼,都是向南殺死的。
「這狼皮真好!可以做件狼皮襖子!」
說這話的是二虎的娘,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狼皮,眼神里透著貪婪。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搓了搓手。
「不行!」
大勇立即出聲,擋住二虎娘的話。
二虎娘疑惑地看著大勇,臉上瞬間露出不悅的神情。
她撇了撇嘴,很不舒服地說道:
「打死這狼我兒子也有份的,而且還受了傷,憑什麼就不能給我們?」
「反正不能給你!」大勇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把向南說出來。
二虎娘見大勇態度如此強硬,頓時惱羞成怒。
她把心一橫,一屁股坐到地上,雙腿開始亂蹬,哭喊道:
「我兒子受了傷,理應挑自己想要的地方!這是補償!」
她邊哭邊用手用力地拍打著地面,塵土飛揚。
大勇正準備說話,二虎一下子搶到了他的前頭。
二虎看了一眼大勇,儘管大勇對他使眼色,他還是大聲說出了口:
「娘!狼是向南打的!是他一個人殺死的。」
這話一出,剛才還像議論紛紛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死死地盯著二虎,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二虎說的沒錯,確實是向南一個人殺的!」大牛也跟著站出來作證。
「啥?向南?不可能吧!」
一個村民瞪大了眼睛,撓了撓頭,滿臉的疑惑。
「就是啊,大勇可是老獵人,怎麼著也該是大勇打死的呀!」
另一個村民附和道,還攤開雙手,一臉的難以置信。
「那沒理由啊!那他為什麼不把狼帶走,反而給你們?」二虎娘還是不相信,皺著眉頭,眼神中充滿了懷疑,質問道。
「他說了他只要皮子,其他的肉給我們分掉!」
大勇適時地補了一句,生怕這些人再說下去把向南還打了兩匹狼的事情說出去了。
「這怎麼可能?向南我可是從沒有見過他打獵啊!你們這些老手怎麼可能還比不過他一個生手?」
二虎的娘滿臉的懷疑,她像打量著二虎和大牛,眼神里充滿了審視。
她還圍著兩人轉了一圈,嘴裡嘟囔著:「你們可別跟我瞎扯。」
「你們肯定是私下裡商量好了對不對!我可告訴你,我是二虎的娘,他的事情我是可以做主的,你們之前商量的不算數!」
二虎的娘橫眉豎眼地嚷嚷道。她雙手在空中揮舞著,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
她可是聽說了,向南昨天打了她的兒子,她憋著這口氣還沒出呢!
要說把這個皮分給別人,她興許咬咬牙還能同意,但是向南,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