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豪買包包
疼得她直打哆嗦,再一看老闆娘警告她的眼神,不允許她得罪客人,她只能低下身去擦地上的水。「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故意把水灑地上的,和您沒關係!」
「知道還在這裡吼得那麼大聲!」那男人故意借著醉酒在蘇以柔屁股上拍了一下。「下次要是再被我發現地上有水,我一定饒不了你!」
「!!!」
蘇以柔覺得羞辱極了,眼眶紅紅,咬緊牙關。
老闆娘有些看不下去。「你還干不幹了?干就別在這裡哭。」
蘇以柔只能咽下剛受的委屈。「干!干!我干!」
她紅著眼睛往傅霆之那邊看了一眼,卻見男人看也未看她。
另外一家餐廳的樓上,蘇霽月享受著高級VIP服務,冷漠地看著這一幕,她以為吸引傅霆之的注意就那麼容易嗎?像這樣的場面她還會經歷很多很多!
這只是開胃菜。
而傅霆之還不一定看得上她!
只是,晚上傅霆之依舊沒有回傅家,他好像極習慣不回家的日子,而蘇霽月也很難見到他。
想到這,蘇以霽月眼神又暗了暗。
好像經歷過上一世,她極容易想他,兩天看不到他,她就會怕他又會經歷上一世的那一切。
…
又過了兩天。
學校第三節課,蘇以柔已經開始甩手,寫不下去,她手上有燙傷,除了那天經歷過那個男人潑水之後,她又經歷了燙傷。
蘇以柔盯著蘇霽月的背影,她嚴重懷疑,是不是在那個餐廳里根本就吸引不到傅霆之的注意?
不然,三天都過去了,為什麼還沒有效果。
「小柔,你的手怎麼了?」有同學注意到她。「怎麼紅紅的?是燙傷了嗎?」
「嚴重嗎?」
蘇以柔甩了甩手。「沒事。」
她還會去那家餐廳的,她要堅持下去。
蘇霽月倒沒再怎麼去注意她,放學之後約了葉溪去逛街,葉溪是她最好的朋友,上一世,她那些被小劉偷拍的視頻門爆發,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她,辱罵她,就只有葉溪堅定地站在她身邊。
甚至為她而死。
兩人去了一家商場逛包包店,這一世,蘇霽月重生回來,就想補償她。
「溪溪,你看這些包你有喜歡的嗎?」
蘇霽月帶她去的是非常大牌的地方,傅家每個月給她的零花錢就有一百萬。而且傅夫人極討厭那種摳摳搜搜的人,她要是裝作那些不捨得花錢的女孩,只會叫她認為不大方沒膽量,連花都不敢花,和上一世的蘇以柔一樣,又何談以後為傅家做些什麼,進傅家公司?
「啊?這不好吧?」葉溪想拒絕。「這裡太貴重了。」
可對蘇霽月來說,她對她才是最貴重的。
「就選一款?」
葉溪也不好再拒絕,看了看那些櫃檯當中,她對哪一款都捨不得下手,蘇氏集團沒有倒閉之前還好一些,她父親與蘇氏集團也有合作,但蘇氏倒閉之後,她父親就受了蘇家的連累,現在的經濟狀況也沒有那好了。
猶猶豫豫,葉溪才指向一款簡單大方的。
蘇霽月正想要付錢,看到外面一道身影走過,蘇以柔貪婪地看著那些櫃檯中的包包,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能夠嫁給傅霆之,讓傅霆之為她買這些包包。
蘇霽月看到她這一副貪婪的表情,知道她在想什麼,頓時出聲道。「把這幾款包包都給我包起來吧,我全要了!」
「啊?」幾名櫃檯人員全都驚呆了。
就連葉溪也驚呆了。
不過一想她的身份,立即應承下來。「好,好的。」
蘇以柔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包包全成了蘇霽月的囊中之物,而且還是送人的,她牙咬得咔嚓咔嚓響!
看著她那副表情,蘇霽月這才心情好了些,甚至可以說成是她從上一世的痛恨之中,緩解了一些。
一連幾天,傅霆之還是沒有回來,蘇霽月過了幾天紙醉金迷的日子。
就在這天,她剛到教室坐下來沒多久,外面突然傳進來一聲。「蘇小姐,外面有人找你。」
蘇霽月立馬站起來,就要往外面走…
卻又聽到那聲音道。「是蘇以柔小姐。」
蘇以柔錯愕的目光望過去,「找我?」
「是的。」
蘇以柔一頭霧水下了樓,當看到面前的高大矜貴的身影之時,震驚得她回不過神來,居然是傅霆之。
眼前的男人靠在車前,轉頭淡淡望著她,面容極其俊美,一襲酒紅色的西裝,西裝筆挺,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蘇以柔覺得她在餐廳兼職的那幾天,也沒引起傅霆之的注意啊。她突然想起來了,蘇霽月能引起傅霆之的注意,從來就不是什麼餐廳中做兼職,而是她上一世毫不猶豫將豪門讓給了她。
而這一世,蘇以柔也將豪門讓了出來,所以引起了傅霆之極大的注意。
他惦念了幾天,所以過來找她。
眼前的女孩以一種極其樸素的形象站在他面前。
傅霆之看著她的目光很溫和,主動將自己的名片遞過去。
「蘇小姐,這是我的名片,那天選親之時我們見過,以後有事可以找我。」
那一刻,蘇以柔狂喜,終於明白了,原來上一世蘇霽月就是靠這個拿到了傅霆之的電話號碼。
這是他們緣分的開始。
她接過號碼的手都在顫抖。
「謝…謝謝傅總。」
傅霆之笑了笑,「謝什麼。」
說完,他大手摸了摸蘇以柔的頭頂,十分寵溺。
蘇以柔震驚得回不過神來,她沒想到,她這一世也能得到傅霆之那麼寵溺的動作。
樓上,蘇霽月聽到傅霆之來了,匆匆從樓上跑下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狂熱而又緊張的心跳。
幾天過去,她終於又見到他了。
卻沒想到,看到的卻是男人對蘇以柔那麼寵溺的動作。
她瞬間如遭雷劈,站在原地動彈不得,難道…因為她和蘇以柔互換了,所以這一世傅霆之喜歡的人會變成蘇以柔嗎?
有了這個想法,她渾身上下的血液如同凝固了那般,手腳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