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夜還長,我們繼續
裴疏野拿出一雙筷子,掰開放到溫聽晚面前。
他答非所問:「這種地方不都是一樣的嗎?掃碼點單,我也用過。」
溫聽晚狐疑的看著他。
這樣的回答可不是裴疏野的風格。
「你……」
「菜來嘍,請慢用!」
服務生上菜的聲音,打斷了溫聽晚的提問。
溫聽晚禮貌的對著服務生說了聲謝謝。
服務生和溫聽晚熟,對著她挑挑眉。
「這帥哥是誰啊?怎麼坐你對面了?男朋友?」
前往🅢🅣🅞5️⃣5️⃣.🅒🅞🅜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可以說是吧。」
面對日常生活中沒有交集的人,溫聽晚倒是根本不藏著掖著。
裴疏野意外的挑了下眉,顯然是沒想到溫聽晚會這麼回答。
服務生走後,溫聽晚想繼續追問裴疏野。
但面前的飯菜太香,她又太餓。
幾番天人交戰,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先填飽肚子。
吃著吃著,裴疏野又點了幾瓶酒。
他一杯一杯地給溫聽晚灌。
溫聽晚本來還記得之前她喝酒之後耍酒瘋的荒唐事跡,想著拒絕,卻還是被勸了一杯又一杯。
吃到最後,溫聽晚臉上已經泛起了紅暈。
結帳後,她整個人更是懵懵的,只能掛在裴疏野的身上,像只樹袋熊一樣跟著他走。
走著走著,就快要走到車邊的時候,溫聽晚拉住了裴疏野。
裴疏野低頭看她,沒想到被溫聽晚偷襲,親了個正著。
他愣了一瞬,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彎起。
「溫聽晚,你喝醉了。」
「我沒喝醉!」溫聽晚嘀嘀咕咕,「你嘴上的果凍看起來好好吃,能不能再讓我吃一口……」
她踮起腳,又想啃咬裴疏野的唇。
裴疏野躲開。
他怕溫聽晚明天醒酒之後想起,自己大庭廣眾之下強吻男人的英雄事跡,羞憤鑽回洞裡。
他心一狠,半抱著她,把她塞進了車裡。
溫聽晚被捆在副駕駛,依舊不老實。
「疏野哥,就親親一下,好嗎?好嗎?」
溫聽晚醉醺醺的討吻,兩頰肌膚晶瑩剔透,泛著粉紅,原本清純的臉多了幾分媚色。
粉潤的嘴唇一張一合,誘人採擷。
裴疏野喉結上下滾動,眼神深邃。
他俯下身,和溫聽晚接了個不長不短的吻。
溫聽晚得到滿足,老老實實的坐回了副駕駛。
裴疏野失笑,點了根煙,啟動車子送溫聽晚回了家。
快到溫聽晚家的時候,溫聽晚眼神清明了不少。
她靠在靠背上,側頭看著外面,呼吸平穩。
車停在小區樓下的時候,裴疏野喊了溫聽晚一聲。
溫聽晚轉過頭看他,臉上的紅暈還沒下去。
裴疏野笑著摸了摸她的側臉。
「你到家了,該回家了。」
溫聽晚抓住裴疏野的手,杏眼中都是邀請。
「疏野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
裴疏野手微微一顫。
他垂眸,認真和她對視。
「你確定嗎?」
溫聽晚含羞點頭:「我確定。」
……
溫聽晚已經記不清自己是這麼回到樓上的了。
和裴疏野一邊接吻,一邊匆匆打開門。
剛關上門,他們就又吻到了一起。
醉酒讓溫聽晚的感知遲鈍了許多。
裴疏野抓著她的手,讓她勾住他的脖子,溫聽晚聽話照做。
下一秒,她一整個被抱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騰空感,讓她不得不纏繞住裴疏野的腰。
裴疏野淺笑一聲,帶著她回到了臥室。
被輕柔地放到床上時,溫聽晚紅著臉抓了下裴疏野的手指。
裴疏野低頭看她,一下下吻著她的唇角。
「怎麼了?」
溫聽晚伸手指了指床頭的柜子,沒說話。
裴疏野會意,打開了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個盒子。
「買小了。」
他聲音含笑,輕吻溫聽晚的耳垂。
溫聽晚整個人都快燒著了。
她支支吾吾:「那,那下次再說,我去洗澡了。」
她爬起來,慌慌張張走向浴室。
裴疏野沒跟上來。
溫聽晚站在洗手台前,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遺憾。
門咔噠響了一聲,溫聽晚回頭,看到了裴疏野。
裴疏野手中拿著那個盒子,眸色深深,裡面有灼熱的欲望在翻湧。
「也不是不能用。」
溫聽晚定定地看著他走上前,他手扶在了她纖細的腰身上,側頭和她親吻。
漸漸地,他不滿足於這樣,他的吻越來越熾熱,越來越大膽。
他在她的脖頸,鎖骨上,都留下了屬於他的印記。
溫聽晚仰著頭,被迫承載著他帶給自己的一切。
過了很久,裴疏野把她抱到了洗手台上,忽的,腰後的手將她向上一提。
緊接著,裴疏野又壓下身子吻了上來。
破碎的嚶嚀聲被堵在唇間,溫聽晚痛的狠狠咬上了裴疏野的唇。
裴疏野頓了一下,緩了下來。
溫聽晚適應之後,雙腿纏上了裴疏野勁瘦的腰。
裴疏野呼吸沉沉,伸手挽過溫聽晚耳邊的碎發。
兩個人的身體貼合在一起,溫聽晚腦袋暈乎乎的,全身發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
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她已經被放進了浴缸中。
溫熱的水順著身體蕩漾,溫聽晚摸了摸自己的嗓子,感覺有點痛。
裴疏野穿著浴袍從外面進來,手中端著一杯水。
溫聽晚就著他的手,喝了一整杯水。
「還想喝。」她嗓音啞啞。
裴疏野把她從浴缸中撈出來,給她擦乾淨身子。
「出去喝,浴室不通氣。」
溫聽晚手腳軟軟,伸手讓裴疏野抱她。
裴疏野嘴角漾起弧度,抱著溫聽晚回了臥室。
再次被放到床上,溫聽晚這次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不能動了。
裴疏野上床,把她摟在懷中,一下又一下,緩緩吻著溫聽晚的白嫩的肩膀。
溫聽晚被吻得癢,伸手推他,但沒什麼力氣,比起抗拒,更像是撒嬌。
「疏野哥,我好累。」
裴疏野沒停下,但也沒更進一步。
溫聽晚索性任他去了。
她實在是太累,昏昏沉沉的,沒過多久就閉上眼,呼吸平穩,進入了夢鄉。
裴疏野看著她睡得粉撲撲的臉,關上床頭燈,攬著她也閉上了眼。
一夜無夢。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
溫聽晚一睜眼,就知道自己遲到了。
她想坐起身,卻發現自己腰間橫著一條結實有力的手臂。
記憶回籠,溫聽晚整個人臊得頭冒熱氣。
裴疏野察覺到身邊的聲音,微微睜開眼,聲音低沉沙啞:
「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