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舞女的漏洞
李承乾將舞姬帶回了下榻的客棧,命人將其捆綁在椅子之上。
他端坐於舞姬對面,目光如炬,細細地打量著她。
舞姬雖身陷囹圄,五花大綁,卻依舊昂首挺胸,眼神之中毫無懼色。
「報上名來。」李承乾開口問道,眼睛不自覺的往她身上看去。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舞姬冷哼一聲,將頭扭向一旁,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仿佛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本宮並無殺你之意。」李承乾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卻帶著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只是有幾個問題,想向你請教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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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都不會說的!」舞姬斬釘截鐵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決絕。
「哦?是嗎?」李承乾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本宮觀你年紀輕輕,應該還未曾領教過大唐的刑罰吧?來人,將本宮的刑具呈上來!」
侍衛們面面相覷,他們跟隨太子多年,南征北戰,見慣了沙場廝殺,卻從未見過太子用刑,更別提什麼刑具了,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殿下,您您有何刑具啊?」
一名侍衛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觸怒了太子。
「這個嘛」李承乾摸了摸下巴,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去,尋一根羽毛來!」
羽毛?侍衛們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輕飄飄的羽毛也能算作刑具?這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還不快去!愣著作甚?」
李承乾見侍衛們呆若木雞,不由得催促道。
侍衛們不敢怠慢,只得四處尋找,最後從一隻正在院中踱步的雞身上拔下一根羽毛,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遞給李承乾。
李承乾接過羽毛,走到舞姬面前,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此乃本宮特製的刑具,其滋味嘛你很快便會知曉。」
說著,李承乾用羽毛輕輕地在舞姬的腳心撓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癢意,讓舞姬猝不及防。
舞姬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卻帶著一絲無奈和苦澀。
「你這是作甚,莫要撓了」
舞姬一邊笑,一邊扭動著身體。
躲避羽毛的攻擊,然而她被綁得結結實實,根本無法動彈。
「說還是不說?」李承乾一邊撓,一邊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我說,哈哈」
舞姬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都笑出來了,她從未想過,這世上竟有如此殘酷的刑罰。
李承乾這才停下手,看著舞姬,等待她的回答。
這舞姬的心理防線已經被徹底擊潰。
「我叫阿蘭。」
舞姬喘著粗氣說道,聲音斷斷續續,「我是王宮裡派來的」
「王宮裡派來的?」
李承乾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這國王的宮廷之中,竟然也暗藏殺機。
「是誰派你來的?」
「是大王子。」
阿蘭斷斷續續地說道,每一個字都仿佛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
「大王子?」
李承乾眼中寒光一閃,「他為何要刺殺國王?這其中究竟有何隱情?」
「因為因為他想當國王。」
阿蘭說道,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苦澀,「他答應我事成之後就放了我的家人。」
「你的家人?」
李承乾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信息,他心中一動,這或許是解開謎團的關鍵。
「你的家人怎麼了?他們現在何處?」
「我的家人被大王子抓起來了他說,如果我不聽他的,就會殺了我的家人。」
阿蘭說著,眼淚簌簌地流了下來。
她本是一個柔弱的女子,卻被迫捲入了這場殘酷的權力鬥爭之中。
「你剛才不是說,你的家人是被貪官污吏害死的嗎?」
李承乾突然問道,聲音變得冷厲起來。
阿蘭一愣,眼神閃爍起來,她沒想到李承乾竟然如此敏銳,連她話語中的破綻都能察覺出來。
「怎麼?編不下去了?」
李承乾冷笑一聲,眼中充滿了鄙夷。
「你所言,看似可憐,實則漏洞百出,你說你的家人被貪官污吏害死,卻又說你的家人被大王子抓起來,這不是自相矛盾嗎?你當本宮是三歲孩童,如此好糊弄嗎?」
阿蘭低下頭,沉默不語,她知道,自己的謊言已經被李承乾徹底識破。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李承乾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來人,繼續用刑!」
「別撓了我說實話。」
阿蘭連忙說道,她再也承受不住這酷刑的折磨。
「我我其實不是醉鄉國的人」
「哦?」李承乾來了興趣,他倒要看看,這舞姬究竟是何方神聖。「那你究竟是何人?」
「我我是鄰國派來的細作」
阿蘭說道,聲音低如蚊蚋,「我的任務就是挑撥國王室的關係讓他們自相殘殺」
「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李承乾問道,他心中充滿了疑惑,這鄰國究竟有何圖謀?
「因為因為我們國家想要吞併醉鄉國」
阿蘭說道,她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只有讓醉鄉國內亂我們才有可乘之機」
李承乾聽完阿蘭的供述,心中一陣後怕。
這小小的醉鄉國,竟然也暗藏著如此多的陰謀詭計,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若不是自己陰差陽錯地捲入其中,恐怕這醉鄉國早已生靈塗炭,百姓流離失所。
「殿下,這妖女所言可是真的?」
侍衛在一旁問道,他難以置信,這小小的醉鄉國,竟也如此不太平,各方勢力暗流涌動,一場腥風血雨似乎在所難免。
「八九不離十。」
李承乾沉吟道,他相信自己的判斷,這舞姬所言,應該屬實。
「看來,這醉鄉國的水,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深啊。」
「那我們現在該當如何?」
侍衛問道,他已經完全聽命於李承乾,畢竟,太子的智慧和謀略,遠非他所能及。
「是否要將她交給國王陛下?」
「當然要交。」李承乾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過,不是現在。」
「那是何時?」侍衛不解,他心中充滿了疑惑,不知太子究竟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