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一首詩拔得頭籌
下課後,李承乾剛走出太學府的大門,便被一群學生圍住了。
「太子殿下,您的那首《將進酒》真是太棒了!」
「是啊,太子殿下,您真是太有才了!」
「太子殿下,我們以前真是瞎了眼,竟然沒有看出您的真才實學!」
面對眾人的吹捧,李承乾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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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些人之所以如此熱情,無非是因為他太子的身份。
若是他今日只是一個普通的學子,恐怕連正眼都不會瞧他一眼。
「您今日在太學府大展神威,實在是讓人佩服!」
一面容俊朗的年輕人擠到李承乾面前,拱手說道。
「在下房遺愛,家父乃是當朝尚書左僕射房玄齡。」
「原來是房公子,久仰久仰。」
李承乾笑著說道。
房玄齡乃是李世民的左膀右臂,在大唐朝中地位顯赫。
「太子殿下,在下還有幾位朋友,都是朝中大臣的子弟,不知殿下可否賞光,與我等一同前往醉仙樓一聚?」房遺愛熱情地邀請道。
「醉仙樓?」
李承乾眉頭一挑,他聽說過這個地方。
乃是長安城中最大的青樓,據說裡面的姑娘個個貌美如花,才藝雙絕。
「正是。」
房遺愛見李承乾似乎有些意動,連忙說道。
「醉仙樓新來了一位名妓,名叫杜嫣然,據說此女不僅容貌絕世,更是才華橫溢,她作了一首詩,只有對得上的才能上樓與其一見,不少才子都慕名而去,卻都鎩羽而歸。」
「甚至有不少人千金求見也未果。」
「哦?還有這等事?」
李承乾頓時來了興趣,他倒想看看,這位名叫杜嫣然的名妓,究竟有何過人之處。
「太子殿下,您才華蓋世,若是您去了,定能拔得頭籌,抱得美人歸!」
房遺愛在一旁煽風點火。
「只對詩,不欣賞美人,」
李承乾擺了擺手。
「本宮對這些風月之事並無興趣,不過既然房公子盛情相邀,本宮若是再推辭,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也罷,本宮就隨你們去看看,見識見識這長安城的繁華景象。」
李承乾也圍城想到這些文官的兒子們居然也愛這風花雪月
「太子殿下英明!」房遺愛等人聞言大喜,連忙簇擁著李承乾,朝著醉仙樓的方向走去。
醉仙樓,長安城中最負盛名的青樓。
還未走近,便能聞到一股脂粉香氣,混雜著酒香,令人心旌搖曳。
房遺愛一行人簇擁著李承乾來到醉仙樓門口。
早已等候多時的老鴇一眼便認出了這群衣著華貴的公子哥,連忙扭著腰肢迎了上來。
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哎呦,這不是房公子嘛,您可是稀客啊!快快快,裡面請!」
老鴇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李承乾。
她閱人無數,自然看得出李承乾氣度不凡,絕非尋常人家的公子,心中暗自猜測著他的身份。
「媽媽,這位貴人你可得伺候好了,他可是……」
房遺愛湊到老鴇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編造了一富家子弟的身份。
老鴇聞言,臉色頓時一變,看向李承乾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敬畏和惶恐,連忙躬身行禮。
李承乾淡淡地說道,「今日是來見識見識這醉仙樓的風采,媽媽不必多禮。」
「公子這邊請!」
老鴇連忙將李承乾等人引進了醉仙樓。
一進門,便是一座寬敞的大廳,廳內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絲竹管弦之聲不絕於耳,舞女們身著輕紗,翩翩起舞,一派歌舞昇平的景象。
「您看這醉仙樓如何?」房遺愛笑著問道。
「不錯,果然是銷金窟,溫柔鄉。」
李承乾點了點頭,隨口說道。
「殿下,這醉仙樓最出名的,可不是這些歌舞,而是它的姑娘。」
房遺愛神秘兮兮地說道,「尤其是那位新來的杜嫣然姑娘,那可是……」
「好了,好了,本宮知道了。」
李承乾打斷了房遺愛的話。
「你不是說她作了一首詩,只有對得上的才能上樓一見嗎?帶本宮去看看。」
「好嘞,殿下您這邊請!」房遺愛連忙帶著李承乾穿過大廳,來到了二樓。
二樓的走廊上,圍滿了人,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朝著裡面張望。
房遺愛仗著自己身材高大,硬生生地擠出了一條路,帶著李承乾來到了人群的最前面。
只見二樓的欄杆上,掛著一幅白絹,上面寫著一首詩:
「空山不見人,但聞人語響。返景入深林,復照青苔上。」
「這便是杜嫣然姑娘作的詩?」李承乾問道。
「正是。」房遺愛點了點頭,「這首詩看似簡單,實則意境深遠,想要對出一首意境相合的詩,可不容易。」
「已經有不少才子試過了,都對不上來。」
一旁有人說道,「就連咱們長安城有名的才子王維,也敗下陣來。」
「王維?」
李承乾心中一動,他知道王維乃是唐朝著名的詩人,有詩佛之稱,沒想到他也來了這醉仙樓。
「太子殿下,您要不要試試?」房遺愛慫恿道。
李承乾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那首詩。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只見幾個衣著華貴的年輕人走了過來,為首一人,正是三皇子李恪。
「這不是太子皇兄嗎?怎麼,皇兄也對這風月之事感興趣?」
李恪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三弟說笑了,本宮只是陪同幾位朋友來見識見識罷了。」李承乾淡淡地說道。
「是嗎?」
李恪的目光在房遺愛等人身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房遺愛這幾個紈絝子弟,怎麼,你們也想對詩?別丟人現眼了。」
「三皇子殿下,您這話可就不對了。」
房遺愛不服氣地說道,「我們雖然不才,但也不是一無是處,再說了,這詩又不是只有您能對,我們為什麼不能試試?」
「就憑你們?」李恪嗤笑一聲,「你們也配?」
房遺愛氣得臉色漲紅,卻又不敢發作。
「好了,都別吵了。」李承乾開口說道,「三弟,你也是來對詩的?」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