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李世民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作為一帶聖君,李世民原本極少在朝堂上大怒。
除非出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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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日……
構陷太子,著也算的上是一件大事吧?
太子是國朝儲君,絕不是隨意就能讓人拿來構陷的,更何況在之前的信件當中,李承乾已經將自己調動軍隊的理由,都告訴了李世民。
先不論李承乾的理由是不是充分。起碼並沒有瞞著李世民,更何況父子之間剛剛通信,這些東西那些大臣又是怎麼知道的?他們難道陣的手眼通天不成?
著是李世民最生氣的地方。
亦或者說……
是李世民自己最為感覺到可怕的地方。
堂堂大唐太子,在外一舉一動竟然都在監視之下,要說是他這個做君父的了解一下兒子的狀況著還算好說。
可哪有臣子監視君上的?就算是儲君那也是君上!
這些臣子在儲君的身邊放眼睛,太子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下……這是何意?
……
大殿上李世民看著面前這些就連喘氣都小心翼翼的大臣們。
「朕的心裏面其實很清楚,你們這些人當中很多人都不喜歡太子,認為太子和你們不交心,甚至你們很多政見太子都是反對的,等以後太子登基為帝了,你們必然被邊緣化,是不是?」
李世民的目光掃過這些大臣。
只是這些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後低著頭不說話。
「禮部尚書?」
李世民開口點名:「你來說說太子!」
禮部尚書也是一名老陳,此刻被李世民點名立刻臉色慘白,上千幾部對李世民跪地叩首:「陛下,老臣不敢妄評國朝儲君啊!」
「哼!」
李世民:「不敢?」
「老臣萬萬不敢啊!」
禮部尚書言辭懇切,誠惶誠恐的樣子絕不像是裝出來的。
「哼!」
可李世民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樣的恐懼之下心軟呢:「朕問你,是以前不敢還是現在不敢?」
「陛下!」
禮部尚書跪在地上,冷汗直流。
李世民拿著手中的奏摺:「你們不要以為朕這幾年精力不濟,身體漸衰就糊塗了,這封奏摺上言官御史四十多人,其中有好幾個都是你禮部尚書的門生!」
「陛下!」
禮部尚書連忙解釋:「陛下!此事與老臣絕無關係啊,老臣什麼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
李世民一笑:「好,朕就相信你不知道。」
「謝陛下信任!」
禮部尚書鬆了一口氣。
「可你還沒有回答朕的問題。」
李世民:「朕要你說,太子怎麼樣,必須說!」
「這……」
禮部尚書見李世民逼迫自己說話,當下只能是把心一橫:「回陛下,太子殿下才學出眾,滿腹韜略,這十餘年來處理朝政從未出過差錯,深受百姓愛戴,老臣覺得若是有朝一日太子殿下繼位大統,必為一代有為之君!」
「這麼說,你對太子的評價活該挺高?」
李世民:「好好好……請趙大人記住今天所說的話,莫不要讓自己的話成了放屁!」
李世民此刻說話也是絲毫不客氣,誰都看的出來,李世民現在就是在盛怒之中。
杜如晦將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裡,心中暗道不好。
當時他得意忘形,被那消息給沖昏了頭腦,以至於犯下了低級錯誤。
江東駐軍尚且還沒有對軍事調動,向兵部報備,就給急於對太子發難。
這在皇帝的眼中,難免沒有構陷太子之嫌,構陷儲君這可是大罪啊,今日之事當不會這麼善了了。
「兵部侍郎!」
李世民又點名了。
「臣在!」
兵部侍郎從眾臣當中走出。
「你說說,太子私自調兵這件事,該怎麼辦?」
李世民看著兵部侍郎:「現在兵部暫時你來主事,不要告訴朕你連這都不清楚。」
「回陛下,臣是清楚的。」
兵部侍郎也是感覺肩膀上壓力山大,可還是只能硬著頭皮開口:「私自調動朝廷地方駐軍,視同謀反,按照大唐律例應當處以極刑,家人族誅或者流放……」
「就這些?」
李世民面色一怔:「沒有了嗎?」
「當然還有。」
兵部侍郎:「但這一次,太子殿下調動地方駐軍,使用的是陛下給的兵符和太子的符節,於制度上並沒有問題,出了儲君調兵這暗示比較敏感之外,太子殿下並無過錯,應當是無罪的。」
「嗯。」
李世民點了點頭:「總算是有人給太子說了一句公道話!」
「可太子調兵畢竟與禮制不符啊。」
下面還是又大臣頭鐵忍不住開口。
「哼!」
李世民原本緩和的臉色,在這一刻又是難看了幾分,卻也沒有如同之前那般大發雷霆:「你們在擔心什麼朕很清楚,你們是怕太子掌握了實權,你們當中的一些人就再也拿太子沒有辦法了是不是?」
李世民的這番問話讓眾臣一驚,這原本就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可是現在竟然是被李世民給拿到了明面上來。
這意思可就完全不同了。
「朕今日也不為難你們,你們回去之後都好好想想,該怎麼做,該怎麼擺正自己的位置。」
李世民語氣淡淡,像是剛才完全沒有生氣一般:「太師!」
「臣在!」
杜如晦連忙上前。
李世民:「太師,按照我大唐律令這構陷太子應該怎樣處置?」
一滴汗水順著杜如晦的面頰淌下,可還是開口:「按照大唐律令應當凌遲!」
「凌遲!」
眾臣都是一驚,沒想到這件事到現在竟然發展到了這種成都,凌遲啊……竟然是凌遲……
「凌遲就不用了。」
李世民掃了一眼大臣們:「朕相信這四十餘位聯名上奏的御史言官大多數都是無辜或者被裹挾的,朕只處置領頭的十人。」
「傳朕旨意!」
李世民冷冷開口:「將這十人全部斬首,舉家流放嶺南!」
……
風不斷的吹在李承乾的身上。
瘟疫的擴散範圍雖然越來越大,但好在如今也一驚是找對了藥方。
這些感染瘟疫的人也都有救了。
他絲毫還不知道,一場針對自己的風暴在千里之外的長安,剛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