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士子齊聚
杜嫣然以及李承乾身邊的那些護衛是知道,自家太子也的文采是極好的。
可眼下,這也是好的過分了一點。
雖然僅僅只是一句,可形容的不正是眼前的場景嗎?
隨口而出。
竟然都是這般佳句,若是認真準備的話,會是怎樣的佳作?
難道依舊是《將進酒》亦或者《春江花月夜》那樣的作品嗎?
杜嫣然心中很是期待。
古人的娛樂方式非常有限,在宴會的時候,最多不過是投壺歌舞,文人雅士湊仔一塊也會斗酒的同時斗詩,對對子等等。
倒也別有一番趣味。
請訪問STO ⓹ ⓹.CO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好了,先干正事吧。」
李承乾一笑,自己的文采其實真的是水分非常大。
奈何自己來自於未來,唐詩宋詞的什麼的信手拈來,你要多少就有多少。
可惜這些都不是自己的。
好在這個這些李白杜甫等人現在還沒有出生,更沒有什麼版權的限制,李承乾大可以用這些詩詞來騙吃騙喝。
這個時代,對於男人的文采要求很高,有文采的人能走的很遠。
黃鶴樓之上的風有些冷,李承乾一笑:「來人啊,將這裡支起幾個火盆來,一會莫要讓那些士子們覺得冷了。」
「是!」
身邊自然有人領命。
時間在一點點的過去。
「點下覺得,範文寬會乖乖聽話嗎?」
杜嫣然對李承乾詢問:「科舉舞弊是大罪,基本上都是死到臨頭了,範文寬會不會耍花樣?」
「科舉舞弊……」
李承乾:「這個範文寬或許還真的不是舞弊。」
「不是舞弊?」
杜嫣然有些意外:「可是那些士子的文章這幾天我也看了,確實是有些頗具文采的文章並沒有高中,而有些並不是很出彩的文章卻反倒高中,這難道不算舞弊嗎?」
「你說的的確是對的。」
李承乾:「有些文采很好的反倒是落選了,有些不怎麼樣的反倒是上榜了,在一般人的眼裡這的確是舞弊,但本宮倒是有些不太一樣的想法。」
「怎麼?」
杜嫣然知道李承乾並非是無的放矢的人。
所以有些好奇的看著李承乾,想知道這位心中究竟在想一些什麼。
「嫣然,你覺得科舉的目的是什麼?」
李承乾詢問杜嫣然。
「科舉,……當然是給底層人以上升通道,藉此給朝廷選拔人才,同時逐漸打破世家門閥對於上層政治的壟斷。」
杜嫣然:「太子殿下,這些還是你與奴家說過的呢?現在倒是想要考一考奴家了?」
「是的,你說的沒有錯。」
李承乾一笑:「」沒想到本宮說的話你倒是記得。
「能不記得嘛,您可是太子殿下啊。」
杜嫣然一笑:「奴家要是不記得,太子殿下一怒之下將奴家給斬了……」
「放心吧,不會的。」
李承乾:「本宮沒有隨便殺人的習慣,更加沒有這種喜好。」
「嘿嘿……」
杜嫣然一笑:「太子殿下想說什麼就直說吧。」
李承乾:「其實本宮想說的很簡單,那就是文章嘛,光是有文采這沒有用,最關鍵的是寫這篇文章的考生是什麼人。」
杜嫣然歪頭,有些不太明白太子李承乾是什麼意思,可她是何等聰慧的人,很快還是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點。
「你的意思是說,範文寬取士的時候,選擇的那些文章大多都是有一些獨到見解的考生,而並非僅僅只是以文章的好壞來進行評判?」
杜嫣然對李承乾詢問,面上有些疑惑:「難道科舉取士不以文章好壞評定嘛?這是不是有些……」
「朝廷要選拔的是人才,不是什麼花瓶。」
李承乾一笑:「光文章寫的漂亮有什麼用?」
科舉在中國歷史上占據著幾位重要的地位,科舉一千多年的時間,可真正選拔出來的人才,往往與那些高中的人都有些貨不對板,尤其是在明清之後,都是一些理論紮實,文章不錯,可實際辦事沒什麼能力的人。
或許範文寬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他的取士標準,相比於其他人來說,多少顯得有些不太一樣。
只是……那些人的文章……
李承乾搖搖頭,這個範文寬的心中也還是有些想法的。
可事情終究有些不太好辦。
畢竟文章好不好,才是現在科舉取士最重要的一個標準,範文寬這般的另闢蹊徑,先不管其中有沒有舞弊,起碼那些落榜的考生不會服氣。
畢竟那幾個所謂的才子本身的文章寫的也確實不錯。
這才是最麻煩的地方。
「也不知道範文寬什麼時候能到,還要殿下在這裡等他和那些書生。」
侍衛隊長在一旁嘀咕著,李承乾這一等就是快要一個時辰。
讓國朝太子在這裡等著,他們那些本應該早到的人,卻是遲遲未到,這已經算的上是大大的失禮。
這是李承乾自己不願意計較什麼,這要是在長安,光是御史言官的談何奏本,就能砸死這些人。
要是再來一個什麼以下犯上,大不敬的罪名之類的,這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搞不好腦袋都得搬家。
其實在這裡也是一樣,要是李承乾上綱上線的話,哪裡還需要在這裡等著,
「好了,別發牢騷了。」
李承乾也是有點無奈:「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激化矛盾的。」
「是。」
侍衛隊長還是有些氣悶。
他們家太子好說話,可他們這些侍衛可不是好招呼的。
時間還在一點點的過去。
大約又是過去了一刻鐘,下面傳來了登登登上樓的聲音。
「太子殿下,讓您久等了,下官因為一些事耽擱了一下,還請太子恕罪。」
範文快上來之後,李恪對李承乾行跪拜禮,誠摯道歉。
只是這誠摯不誠摯,李承乾也看不出來,範文寬的肥臉幾乎是貼在地上的。
「起來吧。」
李承乾淡然開口,看了一下範文寬身後站著的那一群人。
有年輕的也有些上了歲數的。
年輕的大概十六七歲,而上了歲數的可能都三十多歲了,甚至家裡孩子都已經不小了,在這個年代結婚早,三十多歲當爺爺的大有人在。
看來這些就是巴陵郡的士子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