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將軍府豈容她們放肆!


  季晚顏面露無辜,睜眼說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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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軍,你剛才忽然夢魘,口中說著什麼對不起不該騙你,還不停地抽自己的臉,妾身怎麼攔都攔不住……」

  說完還張開手,讓她看手上的紅印。

  那是剛才拿他的臭鞋打他時硌出的紅印子。

  顧裴青心下大驚,他剛才竟說了那樣的話?

  於是顧不得臉上的疼痛,連忙追問道:「晚顏,我還說了什麼?」

  季晚顏心思一轉,故意拖長了音調。

  「將軍還說,你的腿……」

  顧裴青的手下意識抓緊了褥單,神色緊張。

  季晚顏話音一轉,嘆聲道:「將軍說,希望自己的腿快些好起來。」

  顧裴青這才鬆了口氣,反過來寬慰季晚顏。

  「許是白日裡看了些兵書太累了,又想到戰場上的事,這才夢魘了,剛才不曾嚇到你吧?」

  季晚顏搖搖頭,垂眸不語。

  主要是一抬頭,就能看到他腫的像豬頭的臉,上面的鞋底印花清晰可見,實在讓人憋不住想笑。

  她藉口藥涼了,將藥桶搬了出去。

  隨後照例回了自己的房間。

  如詩和如畫伺候她沐浴過後,如詩幫她在臉上擦拭雪容膏,如畫則幫她擦拭濕發。

  通過銅鏡,季晚顏一下子看到了如畫臉上的紅痕,雖然有意遮蓋過了,但還是被她一眼看穿。

  「如畫,你的臉怎麼回事?」

  如畫神色一僵,連忙低頭掩飾。

  「多謝少夫人關心,奴婢不小心摔的。」

  季晚顏又不瞎,摔的還能摔出手指印來?

  「說實話,否則從今往後,你們就不要在我面前伺候了。」

  如畫嚇了一跳,連忙跪了下來。

  「少夫人恕罪,奴婢……」

  如詩一咬牙也跪了下來,不顧如畫阻攔,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少夫人,是冬雪打的人,她和秋蓮搶了您賞賜給奴婢和如畫的賞賜不說,還打了如畫,求少夫人做主!」

  季晚顏美眸眯了眯,冷聲問道。

  「為什麼現在才說?」

  如詩和如畫對視一眼,誰都沒敢說話。

  季晚顏結合秋蓮和冬雪的性子,大致能猜到她們說了什麼。

  「她們可是威脅了你們,還說這是我默許的?」

  如詩眼眸睜大,連忙點頭。

  季晚顏冷笑一聲,示意兩人起來。

  「將軍府豈容這等刁奴放肆,之前是我對她們太縱容了,如今是該讓她們以儆效尤了。」

  上次秋蓮得了顧夫人的授意,故意拖延了時間晚送了請帖,被她罰了二十杖後,就和冬雪被降為二等丫鬟,在外院做事了,沒想到還不知死活地耍威風。

  「她們如今在何處?」

  如詩見季晚顏並不是像秋蓮冬雪說的那樣,還要為她們做主,感動之餘也有了底氣,連忙道。

  「她們聽說春燕姐姐病了,要去探望她……」

  季晚顏眉心微蹙,暗道不妙,立即帶著如詩如畫趕往春燕的住處。

  將軍府中的下人等級分明,丫鬟的住所根據等級來劃分,春燕所住的地方就在落梅院後面的閣樓。

  一等丫鬟四人一間,二等丫鬟六人一間,三等丫鬟八人一間。

  季晚顏剛走到春燕的房間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水聲和嬉笑聲。

  「哈哈哈~春燕,你不是發高熱嗎?這樣涼不涼快?」

  「你躲什麼?我們只是想讓你快快退燒而已,來來來,再來一盆!」

  眼看著一大盆涼水就要澆在春燕頭上,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季晚顏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秋蓮死死摁著春燕的雙肩,不讓她動彈,而冬雪正高舉著一盆冷水,要往春燕頭上潑。

  兩人看到季晚顏,頓時大驚失色,連忙跪了下來。

  「奴婢參見少夫人!」

  季晚顏疾步上前,查看春燕的情況。

  她的額頭還纏著厚厚的紗布,如今都被冷水浸濕了,頭上身上全是水,有的地方隱隱有結冰的趨勢。

  寒冬臘月,又受了傷發了高熱,被潑了這麼多冷水,那可是要命的存在!

  春燕還有一絲意識,在看到季晚顏後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但生生忍住了。

  少夫人竟然來了,少夫人竟然來為她做主了!

  「少夫人……」

  「先不要說話,如詩,快去請府醫來!」

  「是!」

  而後又讓如畫幫春燕換了乾爽的衣服,裹上了厚厚的棉被。

  秋蓮和冬雪見狀,偷偷交換了個眼神後,秋蓮率先開口道。

  「少夫人別誤會,是春燕出言不遜在先,我們只是嚇唬嚇唬她而已,那水是她自己潑到身上的。」

  「是啊少夫人。」冬雪也跟著附和,「我們根本沒打算動手,是春燕故意污衊我們,裝可憐給您看的。」

  季晚顏深吸了一口氣,她都看見了,她們還當她是傻子。

  可笑至極。

  「如畫,冬雪是如何打的你?」

  如畫一愣,腦海中靈光一閃,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即上前,毫不猶豫地甩了冬雪一巴掌,挺直了腰板道。

  「少夫人,她就是這般打奴婢的!」

  季晚顏眉頭一緊,似有不滿。

  「你確定?」

  如畫對上季晚顏帶著暗示的眼神,連忙配合著道。

  「少夫人恕罪,奴婢剛才記錯了,應該是這樣打的。」

  然後又給了冬雪一巴掌。

  冬雪挨了兩巴掌,終於從發懵中反應過來,急急辯解。

  「少夫人,奴婢沒有打她,她冤枉奴婢……」

  季晚顏怎麼可能不知道她的德行?聞言冷然打斷了她的話。

  「是不是冤枉,本夫人自有判斷,如畫,你還沒想好她是如何打你的嗎?」

  如畫反應過來,又給了冬雪幾巴掌,見差不多了,這才恭聲道。

  「少夫人,她就是這麼打奴婢的。」

  季晚顏把如畫的表現看在眼裡,看得出她是個既聰慧又有分寸的,便順勢道。

  「既然如此,你也算是還回來了,順便把你和如詩的荷包拿回來吧。」

  如畫立即上前,在秋蓮和冬雪兩人身上搜尋了一番,就找到了季晚顏上賞賜給她們的兩個荷包。

  秋蓮和冬雪還要辯解,只聽季晚顏冷冷地道。

  「去外面跪著,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起身。」

  秋蓮和冬雪自知不妙,連連求饒,但還是被拖了出去。

  就在這時,如詩回來了,不僅沒有帶回府醫,反而面露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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