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王爺,你別嚇我!
房間內,邱朗已經迫不及待地將自己脫了個精光。
「小賤人,看你這次如何逃出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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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用力一扯,撕拉一聲,季晚顏的領口被粗魯地扯破。
正當他蓄勢待發之際,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
「阿喻!外面……」
邱喻被嚇得一個激靈,瞬間癱軟在床上,惱羞成怒地打斷了邱朗的話。
「大哥,你這是做什麼?你若真著急,那你先來便是了。」
邱朗聞言更急了,「阿喻,攝政王的人來了!」
「什麼?!」邱喻大驚失色,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
邱朗暗自咬牙切齒,他就知道這是個圈套,早知如此,就不該一時被沖昏了頭腦!
「快走,多半是沖我們來的!我們被騙了!」
邱喻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看了看還躺在床上的季晚顏,有些不甘心,心底仍抱有一絲僥倖。
「大哥,我們就這麼走了?萬一不是沖我們來的呢?」
邱朗頓時有些恨鐵不成鋼,「阿喻,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一定是這個賤人還想報復我們,所以故意設了這個局,又引來了攝政王!」
邱喻越聽越心驚,再加上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急促,他不得不信了。
於是一咬牙道:「算了,這次算我們倒霉,趕緊走!」
然而兩兄弟一出門,就與迎面而來的如風走了個面對面。
兩人俱是一驚,為首的如風卻沒什麼異色,還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不知道二位公子前來滿春樓,是做什麼?」
邱喻一眼認出如風是沈淮卿的貼身侍衛,心下微顫,但還是大著膽子,裝作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還能來幹什麼?當然是來消遣的,你們有事嗎?」
「二位公子別誤會,我們只是例行公事罷了,來人,進去搜。」
邱喻頓時慌了神,下意識上前阻止。
「你要幹什麼?這可是我們的房間。」
「邱二公子莫非糊塗了不成?這裡的所有房間,都屬於滿春樓的。」
「我,我們付了銀子的!」
如風嗤笑一聲,冷冷地道:「邱二公子緊張什麼?難道裡面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人?」
「裡面不過是個青樓女子,有什麼好看的?你們若是想看,我邱喻付錢讓你們把整個滿春樓里的姑娘看個夠!」
如風面容冷峻,根本不應邱喻的激將法,仍然揮手道。
「搜!」
千鈞一髮之際,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嘹亮的報唱。
「攝政王駕到~」
整個滿春樓不滿的聲音瞬間熄滅,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呼啦啦全都跪倒在地。
沈淮卿一身黑色束腰蟒袍,更襯得整個人冷厲非常,如同寒冰般冷冽。
他徑直來到如風和邱朗邱喻面前,語氣淡淡。
「不過是件小事,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邱朗和邱喻對視一眼,紛紛鬆了口氣。
還好,攝政王是講道理的。
於是邱喻揚起一抹諂媚的笑容,連忙道:「是是是,攝政王說的是,不過是件小事,沒必要如此,我和大哥不過是來消遣的,其他的什麼事都沒幹。」
邱朗:「……」
要不是情況不允許,他恨不得立即上前捂住自家弟弟的嘴。
如此不打自招的話,他是怎麼說出口的?
沈淮卿卻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而是繼續冷聲對如風道:「下次再遇到這樣的情況,不要再囉嗦,直接搜。」
「是,王爺。」
邱朗和邱喻傻了眼。
原來剛才不是幫他們說話啊!
沒等他們有所反應,沈淮卿便率先一步推開了門。
邱朗和邱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立即跟著走了進去。
若是攝政王知道房間裡的床上躺著的是顧家少夫人,會不會直接砍了他們的腦袋?
可讓他們震驚的是,床上竟然空無一人!
季晚顏不見了!
邱家兩兄弟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邱喻暗自猜測,難不成季晚顏和之前一樣,又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可窗戶是緊閉著的。
就在這時,沈淮卿踱步來到了桌前,忽然看到了角落裡的某個東西。
「這是什麼?」
邱朗看了一眼有些怔住了,「這,這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信?」
邱喻的腦袋也湊了過來,「這,我們沒寫信……」
然而封面上卻寫著邱朗邱喻親啟這幾個字。
如風利落的上前打開信,在看到上面的內容後,沈淮卿面色陰沉如霜。
「你們二人竟然做出此等通敵叛國之事,該當何罪?」
邱朗率先反應過來,連忙去查看那被扔在地上的信,頓時面色慘白。
這竟然是一封來自北域國的信!信上還感謝邱朗邱喻提供的武器圖……
邱喻只看了一眼便嚇得腿軟了,連忙為自己辯解。
「王爺恕罪,微臣對皇上和王爺的忠心天地可鑑,怎麼可能犯這等通敵叛國之罪?」
「這信上寫的明明白白,你們若想狡辯,就去刑部大牢狡辯,來人,帶走!」
邱朗和邱喻百口莫辯,直接被侍衛帶走了。
如風帶人繼續搜查剩下的房間。
等人都走後,沈淮卿便來到房間中唯一的衣櫃前,淡淡地道。
「出來吧,人都走了。」
衣櫃內發出輕微的聲響,不多時,季晚顏小心翼翼地探出個頭來。
「王爺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幸好這次她只是被打暈了,沒有被人下那種難以啟齒的藥,否則她現在早就在沈淮卿面前做出一些無地自容的舉動了。
沈淮卿神色清冷,語氣卻沒那麼冷。
「或許在你眼裡,本王的內力就是些三腳貓的功夫?」
季晚顏噎了噎,連忙改口。
「怎麼會?王爺最是英明神武、武藝超群了,今日王爺又救了臣婦一次,臣婦多謝王爺相救。」
她垂眸說完,發覺沈淮卿久久沒有回應。
一抬眼,就看到沈淮卿一副隱忍痛苦的模樣,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微微彎身,呼吸急促了幾分。
「王爺,你怎麼了?」
沈淮卿額頭青筋暴起,剛想開口,心口處的疼痛再次洶湧襲來,那他不由自主的捂住了心口,發出一聲悶哼。
季晚顏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虛弱的模樣,不禁有些焦急。
「王爺,你到底怎麼了?你別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