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喜歡有個屁用
季晚顏如遭雷劈,整個人怔愣著久久沒有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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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吻了沈淮卿!
腦海中的畫面斷斷續續,她吻了沈淮卿之後發生了什麼?又繼續占他便宜了?
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只記得一道喑啞的聲音在耳邊說的話。
季晚顏心情複雜。
明日要不要去全聚樓?
或是裝作什麼都不記得?當做無事發生?
可兩人達成了合作,日後終究是要有交流的,難道就一直裝下去?
想想就尷尬……
春燕見她面色逐漸泛紅,一副懊惱又無奈的模樣,便笑著問道。
「小姐可是因為攝政王而苦惱?」
季晚顏有些疑惑,「你怎麼知道?」
春燕笑意盈盈地道:「小姐,現在整個京城都知道您是被攝政王護著的人了,之前那些散播謠言的人,都被王爺處理了。」
「什麼?」季晚顏更加震驚,她醉酒後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小姐別擔心,奴婢瞧著,王爺已經認定您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迎娶您進門了!」
季晚顏腦子有些亂,不對啊,她和沈淮卿已經達成合作了,哪來的他認定她一說?
難道是因為那個吻?
季晚顏欲哭無淚,她好像闖禍了。
看來明日必須要再去一趟全聚樓了。
攝政王府。
許睿淵輕車熟路地翻牆而入,溜進了沈淮卿的書房。
暗衛們早已習慣了這位小侯爺的偷偷摸摸,對此視而不見。
沈淮卿也對他視而不見,翻閱著面前的奏摺。
許睿淵一個翻身躍到他面前的椅子上,挑眉輕笑。
「如何?桃花釀可有用?」
沈淮卿頭也未抬,冷冷地道。
「下次再敢這麼做,當心本王掀了你的老底。」
見他只是甩出一句不痛不癢的威脅,許睿淵唇邊的笑意綻放的越來越大。
看來頗有成效。
許睿淵來了興趣,笑嘻嘻地八卦。
「進展如何?這次你們總該嘿嘿嘿……」
又是那個熟悉的手勢。
下一瞬,一個奏摺就迎頭砸了過來。
許睿淵熟練躲開,隨後滿面驚喜。
「可以啊元墨,你終於把我親傳給你的法子用上了!」
沈淮卿,字元墨,此時的臉色黑如墨,甚至默默抄起了盛著墨汁的硯台。
許睿淵面色一變,溜的比兔子還快。
沈淮卿心緒複雜,面前的奏摺已經反覆看了許多遍,只過眼,沒過腦。
明日,她會來嗎?
與此同時,顧將軍府。
顧若嬌的院子燈火熒熒,顧若嬌在房間中來回踱步,根本無心安睡。
該死,今日為何那麼倒霉,遇見了許睿淵那個紈絝登徒子不說,還錯過了和季晚顏見面的機會。
季晚顏不會怪她吧?
明日她再去賠罪還來得及嗎?
正焦慮著,柳霜月不請自來。
「若嬌妹妹,這麼晚了還沒睡?」
看到她,顧若嬌沒給她好臉色,「你來幹什麼?」
柳霜月並沒有因為她冷漠的態度表現出任何不滿,反而柔聲道。
「如今府里的情況不比往日,我怕妹妹不適應……正巧昨日出府,得知玉顏樓新出了脂粉膏,特意給你帶了一盒。」
顧若嬌輕嗤一聲,毫不留情地諷刺道。
「你有這麼好心?更何況你送的脂粉膏我可不敢用,萬一爛了臉,我都不知道找誰哭。」
如今全家人好似都喝了柳霜月的迷魂湯一般,竟都向著她,導致顧若嬌很是憋屈。
柳霜月眼眸低垂下來,神色委屈。
「若嬌妹妹,我知曉你心裡怨我氣我,其實我這次來是特意向你賠罪的,你若是不喜歡脂粉膏,我還給你買了御品軒的糕點,錦繡坊的蠶絲綢,如意閣的金步搖……」
的確,這些都是顧若嬌以往很喜歡的。
但自從做了那個可怕的夢後,她就再也沒買過了。
柳霜月命人放下東西就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她唇角微揚,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如今將軍府陷入危機,朝中彈劾的摺子數不勝數,已經引起了攝政王的猜忌和打壓。
為了挽救將軍府的困境,柳霜月想到了一個絕佳的法子。
家族聯姻。
只要顧若嬌肯嫁,將軍府必定能靠上一棵結實牢靠的大樹,帶他們脫離困境。
她與顧裴青商量許久,靖安侯府的小侯爺,是顧若嬌絕佳的歸宿。
那許睿淵雖是個不成氣候的紈絝小侯爺,但靖安老侯爺卻頗得皇上和攝政王青睞。
所以她才花了大價錢討好顧若嬌,好讓她日後痛快地簽下與許睿淵的婚書。
當然,現在八字還沒一撇,若顧若嬌不配合,她便走生米煮成熟飯那一式。
柳霜月走後,彩雲看著那些各式各樣的賠禮,猶豫著問顧若嬌。
「小姐,這些東西可要收入庫房?」
顧若嬌眉頭一皺,剛要說「扔的遠遠的」,話到嘴邊收了回來。
今時不同往日,將軍府庫房空虛,這些東西可不是說扔就捨得扔的了。
「悄悄把這些東西當了,換成銀子。」
「什麼?」彩雲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小姐,這些都是您喜歡的……」
喜歡有個屁用?能當命留著嗎?
「讓你去你就去,你想要不如給你留著?」
彩雲連稱不敢,趕忙下去辦了。
*
入春以來,晨時的日光愈發溫暖和煦,還格外耀眼。
或許是醒酒湯的緣故,季晚顏的頭已經不那麼疼了,但清醒過來以後,她更加苦惱。
她到底去還是不去?
好在春燕的一聲稟報,讓她有了理由。
「小姐,顧大小姐讓人捎來了口信,約您去全聚樓見面。」
季晚顏這才想起,昨日把顧若嬌忘了。
「好。」
有了理由,季晚顏底氣足了些,梳妝打扮一番後便出發去往全聚樓。
她前腳剛走,後腳就冒出八個腦袋。
「哼,那個姓沈的臭小子好賊的心思,哄的顏兒天天往全聚樓跑,擺明了對顏兒心懷不軌。」
季萬貫氣急敗壞地道。
大姨娘疑惑,「我說老季,你昨天不是還跟顏兒說,只是在沈淮卿面前做做樣子嗎?今日怎麼又罵起人家來了?」
季萬貫哼了哼道:「我那是為了維持在顏兒面前的寬容好大爹形象,那個臭小子什麼心思我還看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