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沈淮卿金府藏嬌
季晚顏有些驚訝,半信半疑地問。
「真的不苦?」
沈淮卿神色如常,一本正經地道。
「自然是真的,本王親口嘗過了。」
季晚顏看他的模樣不像作假,便多了幾分信任,放心喝了一口。
下一瞬,她便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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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澀如潮水般湧來,侵襲了她的味蕾,使她根本無法吞咽。
好苦!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吐出來,可左右尋不見痰盂,然而這時,讓她畢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
沈淮卿忽然傾身上前,大掌攬過她的後腦勺,側頭堵住了她的唇。
這一刻,季晚顏的大腦停止了思考,空白一片。
而後咕咚一聲,下意識將口中的藥咽了下去。
沈淮卿緩緩放開她,眸光柔和。
「需要本王餵你嗎?」
季晚顏怎會不明白他說的餵是如何餵?一顆心如鼓點般急速跳動著,緊張到話都變了調。
「不,不用了,我自己能喝。」
而後在沈淮卿灼灼目光的注視下,端起藥碗一口悶完了。
甚至都沒有感受到多少苦澀。
沈淮卿看著她喝完,笑容欣慰,抬手摸了摸她的頭。
如此寵溺的動作,使得季晚顏微怔,一些縈繞在心頭的話急即將脫口而出。
但終究是沈淮卿先開了口。
「本王有話要對你說。」
雖然兩人已被賜了婚,但卻在成婚之前便有了肌膚之親,如今時機成熟,他有必要將自己對季晚顏的感情說清楚。
否則對她不公平。
季晚顏隱約猜到他會說什麼,五指不由自主地抓緊了錦被,儘量讓自己語氣平靜。
「王爺請說。」
「其實本王對你……」
「小顏兒!」
一聲大喝,伴隨著門被撞開的聲音,迴蕩在整個房間裡。
如風和如雷在身後急追阻攔,卻被江行宴帶來的十幾個壯漢攔住了。
江行晏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床前,在看到沈淮卿也在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剛要怒聲質問幾句,就對上了沈淮卿冷冽如冰刃的眼眸。
每次對上這樣的眼神,他都不由自主地心裡打怵。
季晚顏無奈問道:「江行晏,你來幹什麼?」
來的好生不巧,偏偏破壞了氣氛。
江行晏急吼吼地道:「小顏兒,我這不是怕你受到傷害嗎?特意來探望你,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有沒有人欺負你?」
他雖然不敢明著指責沈淮卿,但暗諷幾句還是敢的。
季晚顏自然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壓低聲音道。
「我沒事,你能不能別來搗亂了?」
江行晏卻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小顏兒,我知道你擔心我,但你放心,無論是誰都別想欺負你。」
沈淮卿好似看不見江行晏這個人一般,溫聲對季晚顏道。
「本王還有些要事要處理,半個時辰後再來看你。」
「好。」
季晚顏點點頭,目送著沈淮卿離開。
下一瞬,她的眼前就多了一隻正在揮舞的手。
江行晏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道:「眼都直了,你眼裡只有他沒有我是吧?」
季晚顏面上一紅,無奈地道:「江行晏,人家是我的救命恩人。」
江行晏十分不滿地嘟囔著,「明明是他將你帶入了危險境地,是他連累了你,上次也是這樣,一定是他搞的鬼,自導自演設了這場英雄救美的戲……」
眼見他越說越離譜,季晚顏只好打斷了他的話。
「好了,我知道你是擔心我,為我好,但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江行晏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幾分傲嬌。
「你知道我擔心你就好。」
而後又加了一句,「不然你這個名義上的妹妹若是出了什麼事,我爹和你爹還不得把我打個半死。」
他故意說出「妹妹」二字,有意拉遠了與季晚顏的關係。
季晚顏看破不說破,順勢道:「好好好,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我真的沒事。」
江行宴點點頭,手無意間撫向後脖頸,看起來有些難受。
「你的脖子怎麼了?」季晚顏關切問了一句。
江行宴就開始告狀了。
「還不是沈淮卿,當時他彎弓搭箭對準了你,我上前阻攔,就被他的人打暈了……」
說起來還有幾分委屈。
季晚顏有片刻的無語,隨後只能安慰道。
「沒事,你現在還能活的好好的,說明他沒讓人下死手,挺好的。」
江行宴:「?」
有你這麼安慰人的嗎?
兩人之間的氣氛比較輕鬆,東拉西扯說了一會兒,季晚顏就開始打哈欠了。
不知為何,睡了那麼長時間還是犯困,她猜測應該是喝了藥的緣故。
江行宴見狀便不打擾了,但臨走之前還是對季晚顏千叮嚀萬囑咐,生怕她被沈淮卿欺負了去。
江行宴一走,季晚顏反倒不困了。
如今正值午後,陽光正好,微風輕拂,她便想著出去走走,透透氣。
春燕扶著她,如詩如畫則在身後跟著,手裡拿著披風帷帽。
攝政王府很大,季晚顏來過幾次,但仍對各個地方不太熟悉。
走著走著,她便來到了一處花香四溢的幽寧小徑。
王府里什麼時候有這麼美的地方?
順著小徑走,前面的花兒越來越多,櫻花桃花迎春花,玉蘭花杜鵑花風信子……
但凡在春日盛開的,各個品種都有。
季晚顏有些訝然,看不出來,沈淮卿還有這等閒情雅致,按理說養花之人身上都帶著幾分花香,但沈淮卿似乎並沒有。
他身上只有清冽的香氣和淡淡的檀香。
再往前走,穿過花田,前面是一座被薔薇花藤包圍著的清雅小院。
一個身穿粉色衣裙的丫鬟提著食盒邁進了院子,臨進門之前向季晚顏的方向看了一眼,並沒有上前行禮,反而進門後快速關上了院門。
春燕看的惱火。
「這丫鬟好沒禮數,不行禮也就罷了,竟然還把門關上了!」
季晚顏並不惱,伸手拉住了她。
「不是什麼大事,我們走吧。」
看得出來,這座小院的主人並不是沈淮卿,看來花也不是他種的。
那種花的人會是誰?
看小院的裝潢,裡面住的應當是個女子。
沈淮卿還金府藏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