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腦子瓦特了
看到季晚顏虛弱而來的模樣,沈淮卿明知是假的,心還是緊了緊。
「顏兒,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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斂去一身冷冽氣息,沈淮卿起身,皺眉問道。
如今烈日炎炎,丫鬟竟也不知為季晚顏戴上帷帽遮陽。
季晚顏溫聲道:「聽說王爺在放糧,著實辛苦,我來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正在排隊的百姓們聞言,暗自腹誹。
辛苦?他們真沒看出來這位赫赫有名的攝政王辛苦在哪裡,倒是他們緊張害怕的情緒忍的好辛苦。
「放心,一切都很順利,不需要你勞累。」
沈淮卿如是說著,將季晚顏拉到廊下坐著。
「無妨,能獻一份力也是好的。」季晚顏溫柔說著,而後就開始演戲了。
「王爺今日把大半糧食都贈給了百姓,是妾身之表率,妾身深感佩服。」
這是她第一次自稱妾身。
沈淮卿眉梢微揚,十分配合地和她一起演。
「本王所做,都是理所應當。」
兩人正說著,排在後面的百姓忽然有了些騷動。
原來是其他重臣府上也開放了糧倉。
於是,百姓們像是有了更好的選擇一般,紛紛轉身離開。
排隊的人越來越少,到最後竟然還剩下了不少糧食。
「……」
在這極端惡劣的天氣和糧食十分短缺的情況下,竟然還能有剩餘,實在難得。
解決完發放糧食的事,攝政王府的大門便被關上了。
接下來的時間又可以關起門來享受生活了。
回去的路上,沈淮卿十分自然地牽起了季晚顏的手。
季晚顏下意識想要抽回,卻被包裹的緊緊的。
「王爺。」
她喚了一聲,算是提醒。
沈淮卿卻像是沒察覺一樣,手指還在她手心輕輕勾了勾。
「怎麼了?」
季晚顏的手心被勾的有些癢,一顆心好似有了感應一樣,不由自主的加快跳動的節奏。
「王爺為什麼要在徐丞相之後開倉放糧?」
她很好奇沈淮卿的想法會不會和她一樣。
沈淮卿卻沒有正面回答,反倒把話遞了回去。
「顏兒是怎麼想的,本王就是怎麼想的。」
季晚顏無奈,她發現沈淮卿不僅變得油嘴滑舌了,還有點幼稚。
「我覺得徐丞相已經做了出頭鳥了,我們王府雖說緊隨其後,但沒有出現任何亂子,會起到很好的表率作用。」
沈淮卿沉默了一瞬,幽幽地道。
「若本王說,那些百姓之所以沒有發生動亂,是因為本王特意殺了幾個以敬效尤,還算是表率作用嗎?」
季晚顏心中咯噔一下,陡然瞪大了眼睛。
「殺人?王爺,你,你殺了百姓?」
「不對。」季晚顏忽然又自我否定了,看著沈淮卿的眼睛認真地道,「王爺不是那樣的人。」
雖然外界都傳沈淮卿殘暴無情,心狠手辣,但季晚顏與他成婚後,並沒有發現他這方面的表現。
沈淮卿的心在這一刻盪起陣陣漣漪。
「那在你心裡,本王是怎樣的人?」
季晚顏想了想,發現自己也形容不出來,但內心卻有種感覺,沈淮卿和傳聞中的絕對不一樣。
「總之這件事一定另有隱情,王爺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沈淮卿也不賣關子了,便把讓人假扮百姓沖在前面,用了豬血包冒充鮮血假裝被殺的經過說了。
季晚顏聽完,十分佩服地向沈淮卿豎起了大拇指。
「王爺不愧是王爺,殺雞敬猴這一招用的十分巧妙。」
說話間,兩人已經回到了落顏院,在房間中坐了下來。
春燕立即倒上了茶水,如詩呈上了新鮮瓜果和點心,如畫又添了些冰,之後三人便退了下去,給季晚顏和沈淮卿留足了二人空間。
沈淮卿繼續剛才的話題。
「你為什麼這麼相信本王?」
季晚顏也不好說,便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感覺。」
沈淮卿細細品味著這兩個字,心頭湧起幾分甜蜜。
僅憑感覺就能相信他,這種別樣的信任,比吃了糕點還要甜,還是甜而不膩的那種。
季晚顏說完也有點後悔了,什麼叫僅憑感覺,她剛剛到底是怎麼頭腦發熱說出這兩個字的?
就在這時,春燕進門來報。
「王爺,王妃娘娘,阮公子求見。」
季晚顏眼眸一亮,難道是那個姓元的女子有線索了?
「讓她進來。」
阮星竹沒想到沈淮卿也在,心裡多少有些發怵,但還是硬著頭皮行了禮。
季晚顏讓她起身落了座,開門見山的問。
「可是我讓你推算的人有線索了?」
阮星竹點點頭,又搖搖頭。
「只能說有了一半的線索,剩餘的一半還不好推算,需要王妃娘娘提供更多的信息才行。」
「那也無妨,你先把推算出來的這一半說一說。」
「是。」
阮星竹清了清嗓子,說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說辭。
「根據星宿移動的方位以及五行八卦的羅列順序,我終於推算出了一點眉目,那位姓元的女子的確在京城,就在附近,但具體在什麼位置,實在精確不到。」
阮星竹說完,暗中佩服了一下自己胡說八道的本事。
季晚顏眉頭淺皺,這說了跟沒說一樣。
而且……
阮星竹確定是推算出來的?而不是信口胡謅的?
「既然有些難度,那就勞煩阮公子再努力一些了,或者你可以現場展示一下你的推算過程。」
季晚顏話音剛落,阮星竹就大感不妙。
不好糊弄哇。
好在她早有對策。
「王妃娘娘有所不知,天機不可泄露,尤其是干我們這行的,更不能在多人面前泄露,很容易遭到反噬的。」
季晚顏微微一笑,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放心,我會請最好的高僧為你祈福,保證讓你長命百歲。」
阮星竹明顯了噎了噎,她本來是想來拖延時間的,結果卻把自己繞進去了。
剛要找藉口推脫,就對上了沈淮卿冷如寒冰的眸子。
阮星竹連忙移開了視線,心虛感頓顯。
該死,是她太天真了,這夫妻倆一個比一個心機深沉,她一對二當真沒有勝算。
破系統真是腦子瓦特了,催著她走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