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丟死人了……
不知為何,季晚顏覺得馬車內的氣氛有些古怪,沈淮卿好似有些不高興,面色一直陰沉著,也不理她。
於是她便率先打破平靜。
「今日多謝王爺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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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卿手中壓根沒翻過頁的兵書陡然合上,目光微涼,語氣中隱約含著幾分怒意。
「所以你我之間,還需要用『謝』字來維繫是嗎?」
季晚顏錯愕,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王爺,我只是……」
「不必說了。」沈淮卿冷冷打斷了她的話,「既然你從來沒有把我當做一個可以依靠的夫君,我們也沒有再說話的必要。」
季晚顏終於反應過來他生氣的點在哪裡了。
原來是覺得她謝他,是和他關係生分的表現。
季晚顏心下暗暗發笑,沈淮卿如今的模樣一點都不陰冷可怕,還莫名有些幼稚可愛。
腦海中驀然響起季萬貫對她說的話。
「他心裡是有你的。」
想到這裡,季晚顏多少有些愧疚。
她對沈淮卿始終帶有一絲保留,不敢將一整顆心全放在他身上,可沒想到,他對她的感情,比她想像中要深。
「王爺,你生氣了?」
沈淮卿重新拿起兵書,冷著一張俊臉沒有說話。
季晚顏小幅度挪上前,纖細白皙的玉手輕輕將兵書往下按了按,讓兩人能夠面對面說話。
「王爺?」
這下沈淮卿避無可避,只得抬眼看她。
「怎麼?」
語氣雖是不耐煩的,但完全沒有抗拒的意思。
季晚顏再次上前,兩人的距離愈發近。
她歪了歪頭,一雙美眸直直對上沈淮卿的眼睛,十分真誠的、一字一頓地道。
「王爺,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沈淮卿的心湖像是起了一個泡沫,在對上季晚顏的那一刻,啵的一聲炸開了,在湖面上留下一圈圈小小的漣漪。
忽地,馬車一個顛簸,由於慣性,季晚顏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
沈淮卿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撈了回來。
季晚顏心思一轉,順勢向前撞去,一頭扎進了他懷裡。
馬車恢復平穩,駕車的相福不敢探頭進來,小心翼翼地在簾外道。
「剛才有亂民攔路,一時顛簸,還請王爺王妃恕罪。」
季晚顏有些好奇,想要探頭去看,就發現自己腰間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隻大手,禁錮著她的行動。
她身子一僵,索性自暴自棄,直接貼在了他胸前。
「王爺還生氣嗎?」
頭頂上傳來一聲悶悶的「嗯」。
季晚顏想了想,忽然仰頭,在他唇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這樣呢?」
沈淮卿瞳孔微縮,一本正經地道。
「別以為這樣,本王就能原諒你。」
季晚顏想了想,直接換了個姿勢,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面對著他。
她鮮少有這樣大膽的動作,沈淮卿身軀一震,目光陡然變得幽深。
「顏兒,你……」
話還沒說完,他的唇便被柔軟所覆蓋。
溫柔、馨香、引人失去理智。
沈淮卿反客為主,大掌在她腰間輕撫,似是安慰,似是鼓勵。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停了下來。
相福的聲音在馬車外出現。
「王妃,王妃娘娘,到了。」
裡面沒有人出來。
相福好奇地向內張望,卻不敢掀開帘子查看。
片刻後,馬車簾輕動,沈淮卿打橫抱著季晚顏下了馬車。
季晚顏將頭深深埋在沈淮卿懷中,根本不敢抬,好似沈淮卿的紅衣能掩蓋她紅到發熱的面龐。
春燕見狀十分訝然,擔憂問道。
「王妃娘娘怎麼了?」
季晚顏把頭埋的更深了,半個字都不說。
沈淮卿卻一臉淡然。
「王妃忽然身體不適,本王抱她回房。」
相福一聽,連忙道:「奴才這就去請太醫。」
沈淮卿阻止了他。
「不必了,王妃會醫術。」
相福有些不解地撓撓頭,人家不是都說,醫者不自醫嗎?
春燕卻看出些苗頭,連忙拉著相福走到一旁,有些不自然地道:「主子們剛回來,想必一會兒是要沐浴的,我們快去準備水和膳食。」
「好。」
沈淮卿抱著季晚顏,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下人,他們行禮的聲音使得季晚顏更加羞赧,索性直接裝虛弱。
丟死人了……
不知過了多久,沈淮卿略含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還不想下來?」
季晚顏連忙抬起頭,就看到已經回到她的房間了。
她迅速從沈淮卿懷中掙扎著下來,卻沒能逃離那灼灼的目光。
「王爺看什麼?」
沈淮卿笑意深沉,說出來的話卻讓她臉上好不容易消退的紅暈再次爬了上來。
「本王在想,要不要繼續。」
季晚顏呼吸一滯,「王爺,現在是白天!」
一聲輕笑,伴隨著戲謔的聲音,讓她有些無地自容。
「本王是說,要不要繼續看兵書,顏兒在想什麼?」
季晚顏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他是在故意逗她!
「王爺!」
看著面前面帶慍色的女子,沈淮卿沒忍住,伸手捏了捏那柔軟紅潤的面頰。
「好了,本王知道顏兒害羞,保證絕對不會白日宣淫。」
這話實在露骨,季晚顏已經連看都不敢看他了。
之前到底是誰在傳,攝政王不近女色、不能人道的?
簡直大相逕庭!
果然傳言不能信。
季晚顏藉口沐浴,幾乎落荒而逃地離開了沈淮卿的視線。
不料一出門,就和一個匆忙的身影撞了個正著。
「哎唷!」
阮星竹被撞的一個趔趄,齜牙咧嘴的捂著肩膀道:「王妃娘娘好力氣。」
季晚顏臉一紅,連忙轉移話題。
「阮公子,你匆匆忙忙的是要幹什麼?」
阮星竹這才想起正事,連忙拿出了一張藥房。
「百家藥我有了新的藥材加入,想拿過來給你看看,如果可行,我們就用這個藥方,這樣一來百姓的各種相似症狀就都能治了。」
季晚顏定了定神,點頭道:「好,我們去藥房。」
——
季晚顏離開後,沈淮卿也去好好沐浴了一番,而後就在房間中批閱奏摺。
等了有小半個時辰,沈淮卿看向門外,皺起了眉頭。
「相福。」
「奴才在!」相福趕緊上前。
「王妃沐浴怎麼還沒回來?」
相福一怔,連忙解釋道:「王爺,王妃娘娘和阮公子去了藥房,說是研究藥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