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酣暢淋漓


  夏時錦的一巴掌,把蕭澤給打清醒了。

  剛剛鼓起的情慾,也被她那一腳狠狠給踹沒了。

  舌尖頂了頂尚還火辣微痛的臉,蕭澤搖頭哂笑。

  心想這夏時錦是真醉了,還是在裝醉?

  本想欺身而上,用他的方式好好懲罰一番的,可下面隱隱作痛,早已偃旗息鼓。

  轉念帝王的自尊心又開始作祟,向來都是妃嬪們跪在身下侍奉他,斷沒有他主動強行求歡的時候。

  蕭澤越想越氣。

  他是沒女人玩嗎?

  怎就躺在了夏時錦的床上,還白白挨一腳,若她踹得再偏些,怕是子孫袋都要跟著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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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著夏時錦跟沒事兒人似的,躺在那裡睡得正香,蕭澤翻身下了床。

  左右除掉夏家勢力的那一日,她這個皇后也是要廢掉的,何必在此浪費感情?

  說來也巧,忽然有人輕聲叩門。

  九思公公壓著聲音恭敬道:「皇上,婉貴人給皇后娘娘煮了碗醒酒湯來。」

  一聽婉貴人三字,蕭澤也不知是怎麼了。

  他腦子裡嗡的一下,恍然想起今夜酒宴上婉貴人的那支飛仙舞。

  婀娜曼妙的舞姿,嬌媚靈動的美貌,宛若仙子下凡一般,當時看得他神魂顛倒。

  本想著夜裡,再讓婉貴人在床榻間上為他獨舞一曲,瞧瞧不著寸縷的仙子翩翩起舞時,又是何等的撩人?

  結果卻被夏時錦給搞忘了。

  蕭澤就像被種了迷情蠱似的,此時滿腦子都是林盡染輕盈起舞的樣子,轉呀轉呀的,轉個不停。

  可他的目光仍固定在夏時錦的身上。

  心中為她而起的那陣漣漪,仍在一圈接一圈地盪開。

  好奇怪。

  好矛盾。

  叩門聲再次響起,九思公公又傳稟了一遍。

  「皇上,婉貴人給皇后娘娘送了碗醒酒湯,若是不便,奴才就讓婉貴人回去了。」

  「進來吧。」蕭澤沉聲回道。

  在林盡染走進的那個瞬間,熟悉的感覺再次撲面而來。

  仿若有道聲音又同他說,林盡染才是他的真命天女,才是他該寵愛的人。

  目光落在林盡染手中那碗醒酒湯上,蕭澤神色平淡道:「婉貴人有心了。」

  林盡染盈盈一禮。

  「皇后娘娘待我們諸位妃嬪甚是和善,嬪妾惦念皇后娘娘也是應該的。」

  見夏時錦似乎睡得正沉,林盡染面色嬌羞地走近,如小鳥般依偎在蕭澤的身側。

  那兩對兔兒隔著單薄的衣料,緊貼他的手臂,溫熱柔軟的觸感隨之而來,讓人不由得想入非非。

  溫香軟玉,大抵如此。

  只聽林盡染道:「皇上,臣妾有個棋局一直不知該如何破解,皇上可否指教一番?」

  蕭澤本也打算離開,索性便去了林盡染的房間。

  阿紫站在門前,看著蕭澤離去的身影,撅嘴替夏時錦生氣。

  「婉貴人這個狐狸精,平日裡不聲不響的,竟然敢來我們皇后娘娘這裡搶人,真不要臉。」

  富貴公公在旁笑道:「咳,娘娘都醉成那樣兒,皇上留下也侍奉不了,去婉貴人那裡正合適。」

  阿紫不認同。

  「那躺在一起也總是好的啊。」

  富貴公公催促。

  「好了,快進去吧,看娘娘能不能起來喝口醒酒湯,免得明日起來頭疼。」

  阿紫仍是氣不過。

  進屋後,她推開畫舫的軒窗,將林盡染送來的那碗醒酒湯都倒進了河水裡。

  「誰知道她這湯里放沒放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我去給娘娘煮一碗。」

  ......

  棋是下了,可下著下著,蕭澤便跟林盡染下到了榻上。

  仙子變成了一條水蛇,自下而上盤繞,與龍身糾纏......

  蕭澤閉著眼,享受眼下的歡愉時,心裡想的卻是夏時錦,還有她躺在甲板上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矛盾的兩種情感在體內掙扎,蕭澤心情煩躁,翻身將林盡染壓在身下。

  他用力親吻磨咬林盡染的鎖骨、肌膚,卻在腦子裡一遍遍回想著夏時錦的模樣。

  是從何時起,便動了想睡夏時錦的慾念?

  大概是那晚,她躺在地上抱住他的腿,大聲笑著讓沈答應準備侍寢時的欣喜模樣。

  他居高臨下,她則躺在腳下仰視。

  髮絲在她身下如綢緞般鋪散開來,一雙明亮的眸眼也泛著細碎的光,正是床笫之歡時的視角。

  身下的人如泣般低吟,手指深陷在他的手臂里,微微的痛感讓蕭澤的磋磨也愈發地用力。

  瀕臨頂峰時,蕭澤仍閉著眼,俯身趴在林盡染的耳邊,呢喃喘息了一聲:「阿錦。」

  第一次,一場歡愛能來得如此的酣暢淋漓。

  蕭澤累得偏身倒頭就睡,而林盡染卻沉浸在那一聲「阿錦」的衝擊中,久久未能回過神來。

  雖知帝王薄情濫情,可在歡好時想著別的女子,喚著其他女子的名字,無疑是最大的屈辱。

  林盡染想不通,蕭澤明明不喜這個皇后,且忌諱夏家在上京城的勢力,怎就又如此把夏時錦放在了心頭。

  她一遍遍提醒自己要不忘初心,決不能為情所困。

  蕭澤是否心悅於她,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寵愛。

  若給別人當替身,能換來她想要的榮華富貴,那當一輩子也無妨。

  思及至此,林盡染轉身鑽進了蕭澤的懷裡。

  偌大的畫舫之上,每個客房內都在上演著形形色色的場面。

  溫常在睡下後,她的貼身宮婢便輕手輕腳地出了那個房間,來到了嫿妃這裡。

  虞嬪與文答應仍在陪著嫿妃閒聊。

  「你主子睡了?」虞嬪問。

  溫常在的宮婢五體投地地跪在地上。

  「回小主,溫常在睡了。」

  嫿妃擺弄著手中的團扇,說起話來仍是那懶洋洋的調調。

  「把你昨晚瞧到的,都跟本宮好好說說。」

  「是,嫿妃娘娘。」

  那宮婢將昨夜之事一字不落地講了一遍。

  「......待奴婢回去尋溫常在時,便發現溫常在和那禁衛軍侍衛躲在一處林子裡的涼亭中......」

  宮婢說到難以啟齒之處,便頓住了。

  文答應催促:「快說啊。」

  「奴婢看見,看見......溫常在的兩條腿......搭在那狂徒的腰上,而那狂徒的頭則......則埋在常在的肚兜里,兩人動作甚是......浪蕩。」

  嫿妃確認道:「你確定看到的人就是你家主子?」

  「奴婢確定,因為那肚兜上的木槿花,是奴婢親眼見溫常在繡的。」

  「此事可還同別人說過?」

  那宮婢搖頭。

  「就昨夜跟虞嬪娘娘稟告過,其他人不曾說過。」

  嫿妃同虞嬪示意。

  虞嬪起身給那奴婢塞了兩個銀錠子。

  「這事切不可再跟他人提起。」

  「管好你的嘴,以後你主子有什麼事,都要及時過來送信,知道了嗎?」

  那宮婢將銀錠子收好。

  「奴婢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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