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丞相
「好,那大致定在何時呢?」沈歌面色平靜地問道,語氣顯得十分淡然。
他口中所提及的,自然便是那令人矚目的賜婚之事了。
只見周楚瑤美眸凝視著沈歌,輕聲回應道:「三日之後。」
聽到這個回答後,沈歌微微頷首,表示知曉了。
緊接著,他一臉認真地對周楚瑤承諾道:「放心吧,三日後,我定會將中域內所有聖帝境強者的靈魂之力全部搜集齊全,如此一來,便能掌控他們。」言罷,沈歌不再做任何停留,身形一閃,便如同一道閃電般迅速離去。
周楚瑤靜靜地望著沈歌遠去的背影,心中似有千言萬語,但最終卻只是抿了抿嘴唇,未能開口說出半句。
一旁的紫苑見狀,不禁有些著急地湊到周楚瑤身旁,壓低聲音說道:「公主啊,您為何不把心裡話說出來呢?」
周楚瑤聞言,雙頰瞬間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略帶羞澀地回應道:「我……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才好。」
這時,紫苑輕輕拉住周楚瑤的衣袖,笑著勸道:「公主,您瞧瞧沈公子,不僅生得英俊瀟灑,而且實力超群,如此優秀之人,您還有何可猶豫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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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楚瑤的臉色越來越紅。
.....
「天樞,你帶領兄弟們前往中域的北邊。
切記,凡是遇到聖帝境的強者,一定要掌控住局面。
不必下狠手,只需攝取他們的一絲靈魂即可。」沈歌面色平靜地吩咐道。
「明白!」天樞拱手應諾,眼中閃過一抹決然之色。
沈歌微微點頭,接著說道:「我會率領另一部分人手前往南邊。
至於東邊和西邊,則由周皇負責。
我們只要確保這兩個區域不出差錯就行。
此次行動,權當是在飛升之前增添一些實戰經驗罷了。」說到最後,他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此時,在天玄門那宏偉的大門前,天樞如一座山嶽般傲然屹立著。
「來者何人?此地乃是天玄門重地,速速離去!」山門外的幾名弟子見有人靠近,當即齊聲大喝,試圖嚇退對方。
然而,面對這些警告聲,天樞只是報以一聲冷笑,甚至連看都未曾多看一眼。
只見他手臂猛然一揮,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席捲而出。
「啊……」伴隨著幾聲慘叫,那幾名出聲呵斥的弟子瞬間灰飛煙滅。
「大膽狂徒!竟敢在我天玄門撒野!」就在這時,從門派深處傳來一聲怒喝。
緊接著,數道人影如同閃電一般疾馳而至,眨眼間便落在了天樞面前。
為首之人,正是天玄門的掌門——天玄子。
天玄子雙目噴火地盯著天樞,沉聲道:「閣下如此肆意妄為,無故殺害我門內弟子。
若不給個合理的交代,休想安然離開這裡!」
但天樞卻根本不為所動,冷冷地回應道:「少囉嗦,你們一起上便是。」在他看來,多說無益,唯有通過武力才能解決問題。
「狂妄。」
此刻天樞,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間透露著超凡脫俗的氣息,手中緊握一柄名為「蒼穹斬」的天劍,劍身流轉著星辰般璀璨的光芒,仿佛能斬斷世間一切枷鎖。
這是沈歌從帝墓帶出來的,因為自己有了大羅劍胎所以給了天樞,讓其先用著。
另一方,則是天玄子,一襲青衫飄逸,雙眸深邃,宛如能洞察天地奧秘,其手中輕搖一柄古樸長劍,劍尖偶爾閃爍的寒芒,透露出不容小覷的威能。
隨著一陣狂風驟起,二人身形幾乎同時一動,宛如兩道流星劃破長空,瞬間交織在一起。
天劍與古劍相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周圍的空間仿佛都為之震顫,靈氣激盪,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向四周擴散開來。
天樞心念一動,蒼穹斬劍芒暴漲,劍尖凝聚了天地間的極致銳意,化作一道銀色的龍捲,直取天玄子要害。
天玄子冷哼一聲,手中古劍輕旋,劍影重重,織就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試圖抵擋這天崩地裂般的一擊。
然而,天樞劍法超凡入聖,每一劍都蘊含著天地至理,劍龍捲勢不可擋,最終突破了劍網,與天玄子的護體靈光碰撞在一起,激起絢爛的火花。
就在這一瞬間,天樞眼中閃過一抹決絕,他體內靈力沸騰,全身光芒大放,竟是調動了天地間最純粹的元氣,灌注於蒼穹斬之中。
劍光一閃,仿佛撕裂了虛空,一劍之下,天玄子的護體靈光應聲而破,劍尖余勢不衰,輕輕擦過天玄子的肩頭,留下一道細長的血痕。
天玄子身形微微一晃,臉色略顯蒼白,但眼神中並無敗意,反倒是露出一絲讚許。
他緩緩收起古劍,向天樞點了點頭,道:「後生可畏,今日之敗,我心服口服。」
「後生,我觀你沒有下死守,說出你的條件。」天玄子也是老狐狸一個,立刻就明白天樞的用意。
「交出你的一絲靈魂之力,三日之後去大周。」天樞面無表情地說道。
站在他對面的天玄子聽聞此言,不禁深深嘆息一聲,但還是乖乖地交出了一絲靈魂之力。
這絲靈魂之力閃爍著微弱的光芒,緩緩飄向天樞。
天樞拿到那絲靈魂之力後,並沒有像眾人預料的那樣直接轉身離去。
他微微眯起雙眼,似乎在感知著什麼。
突然,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如炬,朝著某個方向大聲喊道:「你不打算出來嗎?」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整個天玄門內迴蕩。
天玄子被天樞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臉上露出茫然之色。
據他所知,這天玄門內僅有他一人達到了聖帝境的修為,怎麼可能還有其他人躲藏在此處?
於是,他連忙開口解釋道:「這位大人,天玄門就我一人是聖帝境啊。」
然而,面對天玄子的話語,天樞只是微微一笑,並未回應。
此刻,他心中已經有了判斷。憑藉多年與魔族打交道的經驗,他敏銳地感覺到了一股魔族特有的氣息。
這個隱藏起來的傢伙,十有八九就是魔族之人。
可是,讓天樞感到疑惑不解的是,按照魔族一貫唯我獨尊、囂張跋扈的性格,他們在下界行事往往都是大張旗鼓、毫不掩飾的。
如今這人居然藏頭露尾地藏在這裡,實在有些不合常理。
難道其中另有隱情不成?想到這裡,天樞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哼。」
「本尊隱居於此,速速離開。」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
「我還以為真是魔族呢,沒想到只是入魔之人。」天樞搖了搖頭說道。
「滾出來。」
「找死。」隨後天玄門內一道黑光詐現。
「本尊,邪血,小子你找死。」邪血說到。
距離天樞,不遠處,一股濃重的血腥之氣瀰漫開來,邪血緩緩步出魔霧之中,其身形扭曲多變,周身環繞著黑紅交織的邪能,雙眼如同深淵,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光明
「小子,今日便是你的終結!」邪血的聲音沙啞而充滿怨毒,仿佛能穿透人心底最深處的恐懼。
天樞面不改色,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邪不勝正,一個入魔的人,看我斬你!」
言罷,天樞身形一動,宛如流星划過夜空,手中劍揮舞,帶起一陣陣凌厲的劍風,劍尖所過之處,空間似乎都被一分為二,顯露出無盡的虛空裂縫。
邪血見狀,亦是怒吼一聲,周身邪能暴漲,化作一隻巨大的魔爪,攜帶著毀天滅地之力,向天樞撲去。
兩股力量在空中猛然碰撞,頓時天地色變,雷鳴電閃,山河震顫。
天樞與天劍仿佛融為一體,劍光如龍,每一次揮斬都蘊含著天地法則的偉力,將邪血的一次次攻勢逐一化解。
而邪血也不甘示弱,邪能滔天,不斷變換著攻擊方式,企圖找到天樞的破綻。
戰鬥持續良久,雙方都已疲憊不堪,但意志卻愈發堅定。就在這關鍵時刻,天樞突然劍指蒼穹,低吟道:「天劍引雷,誅邪滅魔!」
話音未落,天際突然烏雲密布,雷聲轟鳴,一道粗壯的閃電自雲端直擊而下,精準無誤地融入了劍體之中,使得天劍瞬間光芒大盛,劍意沖天。
天樞借著這股天地之力,猛然一劍揮出,劍光化作一道璀璨的銀河,劃破長空,直接洞穿了邪血的心臟。
邪血發出悽厲的慘叫,周身邪能迅速消散,最終化為一道黑煙,消散於天地之間。
戰鬥結束,天樞手持天劍,立於山巔,望著逐漸恢復平靜的天地,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隨後天樞就直接離開了。
另一邊,沈歌正站在那裡,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堅定地與丞相對峙著。
只見那丞相林雨國面色凝重,緩緩開口道:「小友,何至於此啊。」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深意。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黃袍的人突然跳了出來,指著沈歌大聲呵斥道:「大膽!小子,你可知道你眼前之人究竟是誰?
這位乃是我朝堂堂丞相,林相大人!」
沈歌目光微凝,心中暗自猜測,看這人囂張跋扈的模樣,想必就是傳聞中周皇的那位皇弟了。
果然,只聽得那人自報家門道:「哼,豎子聽好了,本王便是周鴻!」
說罷,他臉上還露出一副洋洋自得的神情,似乎對自己的身份頗為驕傲。
然而,沈歌卻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哦。」
便不再理會這個自以為是的傢伙,轉而將目光重新投向了丞相林雨國。
接著,沈歌毫不客氣地再次問道:「丞相大人,不知您考慮得如何了?」
完全無視一旁氣得直跺腳的周鴻。
要知道,此前沈歌一見到林雨國,就開門見山地要求對方交出一絲靈魂印記。
這等無理的要求,自然令在場眾人皆是一驚。
「那得罪了,請。」沈歌說道。
沈歌,一襲白衣勝雪,長發如瀑,眸中閃爍著寒冰般的光芒,周身環繞著淡淡的寒氣,仿佛隨時都能凝結成霜。
他手持一柄由千年寒冰鍛造的長劍,劍尖輕點地面,地面便泛起一圈圈細微的裂痕,寒氣四溢,令周圍的空間都為之凝固。
這把劍是沈歌在帝墓帶出來的,而且還因此領悟了冰之法則。
而對面的林雨國,則是截然不同的一番景象。
他身著青衫,衣袂飄飄,宛若春日裡最溫柔的風,面帶微笑,眼中卻藏著不容小覷的堅韌與決心。
他的雙手輕輕舞動,仿佛在與無形的春雨對話,周圍空氣漸漸濕潤,隱約有龍吟之聲迴蕩,那是他春雨化龍術即將施展的前兆。
「小友,請!」林雨國的聲音溫和卻堅定,仿佛春天的細雨,潤物無聲,卻又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沈歌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隨後,沈歌身形暴起,如同離弦之箭,手中長劍劃破長空,帶起一片寒芒,直取林雨國要害。
林雨國不慌不忙,身形輕盈一閃,避開了這凌厲一擊,同時雙手結印,低喝一聲:「春雨化龍,龍吟九天!」
瞬間,遺蹟上空風雲變幻,烏雲密布,一條由純粹水汽凝聚而成的巨龍憑空顯現,龍吟震耳欲聾,帶著無盡的威嚴與力量,向沈歌撲去。
沈歌冷哼一聲,不退反進,長劍一揮,寒氣凝聚成冰牆,與巨龍轟然相撞,冰屑四濺,天地間仿佛被冰雪與春雨交織的風暴所籠罩。
最終,風暴消散,沈歌與林雨國對視著,二人都沒有再出手,勝負如何,或許並不重要。
「拿去。」林雨國隨後將靈魂印記丟給了沈歌。
沈歌並沒有去接。
因為沈歌在林雨國的招式上看出了,林雨國志不在此。
「告辭,小子改日拜訪。」沈歌隨後直接離開了。
倒不是沈歌非要幫著周皇去處理這些事。
是因為沈歌在帝墓中呈了大周的老祖一份情誼,這份情誼早還完早完事,要不是會有因果的。
而且這也是一場交易。
雖然沈歌等人能夠闖進去,但是太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