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都是路過
我已經毫無保留了,她竟然還穿著內衣。
我一下又轉了回去:「你騙我!」
「我是女孩子,全給你看吃虧。」
「滾犢子!」我說著就要穿上,可鹿纖凝上來就鎖我的手。
我當然不能束手就擒,我反抗、我掙扎、我……好像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
十幾分鐘後,我們一起從裡面出來,我們的臉上都是紅紅的。
如果不是袁寶打電話找我,我們可能還能多呆一會兒,可能更進一步。
可惜人生這棵樹上,什麼果都結,就是不結如果。
經過我的不懈努力,我終於第二次看到了我想看的。
我們就像照鏡子一樣站在那裡。
雖然沒有登上山頂,但我們領略了沿途的風光。
出了鹿園我就在揉胳膊,鹿纖凝的柔術真不是蓋的,要不是我力氣大,今天就吃虧了。
現在——打平。
胳膊遭點罪值了。
還有季風這個女人,現在我終於有她的照片了。
我把照片發給了江瀾,讓她幫我找這個人。
當然,我也不會什麼都不做。
上次她加我的QQ,雖然把我拉黑了,但我有辦法監控她,只要她上線,我就能知道。
我希望我能自己找到季風,我要問她到底為什麼殺我媽。
回到別墅的時候,袁寶直接告訴我,貝時績出來了,是拿了很多錢保釋。
這叫什麼?是覺得能拿到我們的產品,就開始肆無忌憚了?
「三弟!你說怎麼辦吧!市首這麼幹,純粹在給我們上眼藥。」
我更好奇誰敢同意市首保釋,我們三個的身份,警方還這麼聽市首的?
那上次為什麼不行?還得帶貝思思來找我。
「被保釋出來的,應該不敢離開申城吧?」
「沒錯!不但沒離開,還在酒吧大言不慚,說惹了我們又怎麼樣?還不是屁事沒有地出來了?」
這真是找死啊!
「走!咱們走一趟。」
珺姨一聽,也出來了:「鄭陽!今天這事我必須去。」
「我們也去。」幾個女兵也圍了上來。
這讓我很為難,我不是去打架的。
可看他們這麼熱心,我也不好潑她們冷水。
「好吧!全都上車。」
女兵們一陣興奮,開上商務車就跟我們一起往袁寶說的酒吧趕。
袁寶的人早就等在那裡,看到我們來,立馬上來報告:
「袁總!人還沒走。他手下有十幾個人,占了很大一塊地方。」
袁寶點點頭:「三弟!怎麼幹?」
「當然得讓他們先挑事,然後咱們再動手。」
珺姨一聽:「這還不簡單?妹妹們!跟我走。」
額……
其實我不想珺姨拋頭露面的,不過她決定的事,我也管不了。
瑪德!反正要干,那就干大的。
我打電話給第四局新廠廠長連老炮,把這邊的情況一說,連老炮嗷就是一嗓子:
「還有人敢動鄭總!你等著,我馬上帶人過來。」
我不知珺姨她們怎麼整得,進去沒多長時間,裡面就打起來了。
整得我措手不及,我的本意是等連老炮來了再說,誰知這麼快。
我帶著旺財就沖了進去。
我都不知道珺姨她們帶了傢伙,就是那種甩棍。
幾個女兵如雌虎下山,抽得貝時績的手下哭爹喊娘。
袁寶怕她們出事,帶著他的人也沖了進來。
我一眼就看到了貝時績,還站在桌上指揮他的人動手。
草泥馬!我拿起一瓶酒,跑過去就丟。
「啪」一聲!不偏不倚,就砸在貝時績腦袋上,一下就把人給砸倒在地。
「麻痹的!誰砸我?」
貝時績捂著腦袋剛爬起來,就看到了我:
「鄭……鄭陽?」
「尼瑪的!惹老子還不夠,還敢惹我珺姨是吧?」
「不是!啊!」
我就是找個理由揍他,能聽他解釋?
這次我不動槍,就掄拳頭。
倒是有幾個想上來幫主子的,可惜旺財在我身邊,呲個牙誰看了都不敢上來。
「住手!」門口那邊大吼一聲,我轉頭一看。
烏漆嘛黑的,沒看清。
「咔!」突然屋裡的燈全都亮了起來。
這次我看清了,貝老頭和貝思思,帶了黑壓壓一大群人。
按理說對方帶這麼多人,應該馬上動手才對,可貝老頭看到了我和袁寶,愣是不敢動手。
貝時績已經被我打得滿臉是血,我反扭著他的胳膊,把他帶到貝老頭跟前:
「怎麼?貝董是來幫忙的?」
「鄭總!沒有你這麼欺負人的,上次我已經讓了一步,今天你找事,真當我貝家好欺負?」
「放你娘的屁!誰找事?上次是你這王八蛋孫子找事,還你讓了一步。你讓誰?
今天他又欺負我的人,踏馬的是誰覺得誰好欺負?」
「你!」本來貝老頭那張老臉就挺像老鬼,現在一猙獰起來更像。
「小崽子!我今天就看看你那把破槍能撂倒多少人,給我上!」
貝老頭一聲令下,他身後的人全都拔出砍刀,剛要往上沖,就聽後面「突……」一梭子。
衝鋒鎗和手槍的聲音可不一樣,貝老頭和他的人一聽就全定在那裡。
只要人多,手槍可能沒點幾下人就到跟前了,可自動步槍,那突突起來,有多少人夠往裡填的?
「都不許動!」是連老炮的聲音,這家舉著56沖,帶著人就挨個指:
「都把刀放下!膽兒肥了你們,還敢拿刀?信不信老子把你們都給突突了?」
連老炮可是把警衛連的人都帶來了,突然發現帶刀的人有點不夠抓。
「鄭總!就這麼幾個人啊?」
一聽連老炮給我打招呼,貝老頭立馬給了貝思思一個眼神,貝思思拿出電話就轉到了角落裡。
我沒說什麼,我就是讓她打,找到替他們做主的,我看看今天的事他們怎麼了。
「連叔!都給集中!我們等管事的來。」
貝思思剛打完電話,一聽我這麼說,臉上就一陣難看。
「那個老頭兒和那個女的也給我抓了,這些都是他們的人。」
連老炮一擺手,下面的人立馬上去。
連老炮他們早有準備,手銬沒有,但是有封箱子的綁帶,挨個給反綁上。
等市首來的時候,貝家人蹲了一地,刀堆在他們面前。
「鄭總!這是……」
「喲!市首!您沒事也來酒吧消遣啊?」
市首被我說的差點沒摔了:「不是不是,我……就是路過。」
看看人家這話說的,攻守兼備的。
能管就是路過管管,要是管不了,那就是路過。
「我不知道貝家這小王八蛋怎麼出來了,跑到酒吧惹我珺姨她們。被揍了,老傢伙又帶人來。
也是真巧,連廠長和他的人路過,就幫著維持下治安。」
貝老頭沒氣得吐血:「你們大晚上一百多人拿著衝鋒鎗路過?這事就是你早有預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