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我爸早被賀家除名
被她這麼一整,我也跟著緊張了。
我只好穿上衣服,到門外去等著她。
我覺得她不像在鹿園來的,前後也就五分鐘,鹿纖凝的車子就停到我跟前。
車門直接就給推開,我上了車,鹿纖凝突然抓起我的胳膊就咬。
「啊!你幹嘛?」就算芯機之血能修復,可我也疼好嗎?
鹿纖凝虎著臉瞪我:「為什麼你每次走,都跟消失了一樣?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或者發個信息嗎?」
額……這是想我嗎?
「我在海上,還有人追我,我咋給你發啊?」
「那就能給珺姨她們發?」
臥槽!原來她什麼都知道。
我心虛地直撓頭:「我不是覺得……覺得……」
我「覺得」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主要是我跟她這關係。
有夫妻之實還沒情侶之名的,實在就把她忽略了。
渣也好,心狠也罷,反正沒有情侶這層關係,我真沒法當情侶一樣記掛。
鹿纖凝突然勾住我的脖子,直接就吻了上來。
吻著吻著,她竟然爬了過來。
「哎哎哎!這大街上呢!」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門口還有女兵呢!」
「不管!」
「那咱們去我家,你不是要一次認真的嗎?」
還是這個好使,鹿纖凝又移了回去。
「走!」
走就走,反正是我占便宜。
在車上鹿纖凝挺豪放,跟我回家,看到女兵,那臉紅的跟煮熟的螃蟹似的。
跟在我身後竟然還有些扭捏。
「都老夫老妻了至於嗎?」
「滾!趕緊走!」
我幾乎是被她推著回到自己的房間,也是近乎被動地跟她做了成年人最喜歡的事……
……
風停雨歇!鹿纖凝還蜷縮在我懷裡,背對著我。
「不是讓我給你一次嗎?這次好像你給我。」
「那就再欠我一次。」
額……這算什麼?要是以後都是她主動,我們豈不是一直保持這種關係?
「你是不是又遇到什麼事了?」
我伸手把她扳了過來,發現她竟然哭了。
「到底怎麼回事?」
鹿纖凝有些倔強一抹眼睛:「沒事!囉囉嗦嗦的,你怎麼跟個娘們兒一樣?」
臥槽!誰娘們兒啊?我又沒哭。
「那個……以後再走,要是不危險的情況下,就給我發個信息,哪怕是報個平安。我先走了!」
鹿纖凝說著就坐起身,不過我一把把她摟在懷裡。
「承認想我就這麼難嗎?」
「誰想你,臭弟弟一個……」鹿纖凝感覺到了身下貼著她的火熱,她也說不下去。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本來是想摟著鹿纖凝睡一宿的,可是早上起來,她也不知什麼時候走了。
旁邊還有她的味道,我使勁嗅了嗅,拿起手機發了條信息給她:
[我今天還要去京都,回來找你。]
很快,鹿纖凝的信息就回了過來:
[去吧去吧!別死外面。]
草!好話就不能好好說?
我搖搖頭,爬起來洗漱。
申軍的車很早就在外面等我了,跟珺姨他們吃了飯,然後他們一起把我送出來。
「大家都回去吧!又不是去多遠的地方,沒事的。」
我送給他們一個微笑,然後上了車。
能看出他們還是擔心,但沒辦法,誰讓我這麼招風呢?
專機就是等我,也是就載我一個人。
一上飛機,飛機立馬起飛。
兩個小時不到,我就在京軍的特戰旅機場下了飛機。
一輛軍車早就等在那裡,又是馬不停蹄地把我帶到京都大酒店,住的還是豪華套間。
「鄭工!上面首長說了,讓你先休息,下午再接您去開會。」
臥槽!用敬語,這讓我有些不習慣:
「謝謝!麻煩你了。」
「不麻煩!您休息。」
送我來的士兵說完就關上了門。
讓我休息,那我就休息休息。
我往沙發上一趟,閉著眼睛根本睡不著。
有芯機之血幫我調理身體,大白天的我真不困。
我看著茶几上的遙控器,剛要起來,心裡一動。
我伸出手,指著遙控器手一翻,遙控器瞬間漂浮起來。
我手指一勾,遙控器直接到了我手上。
接著我又開始試屋裡的家具。
什麼茶几、衣櫃,就連那張雙人床都能抬起來。
當然,東西越重,芯機之血的電量損耗越大。
我不知道用腦電波放大器能舉起多重,反正用芯機之血,舉起五百斤的東西應該沒問題。
就是太重,一下就能抽乾電量。
現在芯機之血的電就用了一多半了。
我把手指湊近插座,肉眼可見的,一道電流到了我手指上。
我的手指也變成了紅色,但並沒有觸電的感覺。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這樣可以快速充電。
「咚咚咚!」外面響起敲門聲,我只好收回手,來到門前開門。
「怎麼是你?」
邵靈澤!還是那張臭臉。
「鄭陽!我要跟你談談。」
「談吧?」我沒有要讓她進去的打算。
邵靈澤看看左右:「我要跟你談的,不能讓別人聽到。」
呵呵!咋的?還想用美人計?
不過這張臭臉可不像。
我倒想看看她想跟我談什麼。
我讓開門,她直接進了房間。
一坐下就說道:「鄭陽!我可以答應跟你結婚,也可以跟你圓房,只要你把邵家的生意還回來。」
臥槽!都現在這處境了,還一副居高臨下,盛氣凌人的樣子。
「不是,咱們好像就這個問題談過吧?你是得多自戀才能說出這些話?
你是不是有什麼妄想症啊?有病就趕緊治,別踏馬跑老子跟前發瘋。」
這次邵靈澤竟然不惱:「鄭陽!我知道你是因為我老是嫌棄你,你惱羞成怒,但你不能怪我。
你爸就是個被賀家除名的,所以你就是回賀家,你也不算是賀家的少爺,我跟你結婚,那是絕對的下嫁。」
「你說什麼?我爸被賀家除名了?」
這個為什麼我姑姑沒說?
「沒錯!賀家的族譜也沒你爸的名字,死了也進不了宗祠。」
邵靈澤還照了照片:「這個你看看。」
一張鎏金的族譜上,寫了賀家所有人,在我爸那一欄,明顯是用金漆給抹去了。
「我沒想到你有這麼大能量,我現在投降,我可以跟你結婚,日子你定。」
我根本沒理邵靈澤,我在憤怒,都踏馬把我爸除名了,還逼著我回去。
不行,我得問問這事。
邵靈澤還在那喋喋不休:「你是入贅,所以三書六聘我們邵家一個不少……」
「滾!」我突然一嗓子,嚇了邵靈澤一跳:
「咱們那裡是很講老規矩的,我哎?」
我拉起邵靈澤,開門就給推了出去:
「我告訴你,再踏馬跟我提結婚的事,老子剁了你。」
「你!」
不等她說話,我「嘭」一聲關上房門。
接著我就拿出電話打給我姑姑。
沒人接,估計是在忙。
還有賀彤,我又打給她。
「鄭陽?你大鬧南極回來了?」
「先不說這個,我問你,我爸是什麼時候被賀家除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