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5章 一群可憐人
一種可化為能量體的特殊生物。
它們不但可實體化攻擊,還能化為能量體入侵人類大腦,使人聽它們的指揮。
它最邪惡的地方就是人一旦被它們殺死,就會變成跟他們一樣的冥魘。
人生前等級越高,成為冥魘後,等級也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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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也是二層大陸最頭疼的問題。
不過這玩意兒一旦殺死,就能產生一種冥核,可以提高真我等級。
所以二層大陸雖然被冥魘鬧的雞飛狗跳,但這裡的人,通過吸收冥核,念力等級也不低。
「鄭先生!花琪小姐找你!」
這時,天姬提醒一聲,我只好走出房間。
「走!我爸要見你。」
我點點頭,跟花琪一起到了上層的辦公室。
仲春座首正在看我的資料,應該是從一層大陸傳來的。
「鄭陽!逍遙侯,在下面還當過能源司和督查司的司長。
星球改造計劃的發起和督造者,一手扶起了二王子趙可璽繼位。
太子、三王子、四王子……
被你盯上的敵人都挺慘啊?」
嗯……這應該不是官方信息,不然扶起二王子繼位這樣的事怎麼能寫上?
仲春座首抬起頭:「說實話,我不喜歡工於心計的人,而你恰恰就是這種。」
草!我用你喜歡嗎?
「咱們就只是合作關係,你給我錢和身份,我給你改造星球,你也不用喜歡我。」
仲春座首眼睛一眯:「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可不多。」
「但也不是沒有不是嗎?我有這個實力。」
仲春座首看了我幾秒:」把你需要的東西都寫下來,讓天姬送他去紫蘿星,讓他在那裡定居。」
「是!」花琪答應一聲,就帶我出了辦公室。
一出辦公室,花琪就說道:「資料上應該沒寫你脾氣這麼臭。
我還想把你留下呢!看你都說了什麼?」
怪我咯?
「你爸脾氣也好不到哪兒去。」
「我爸是座首。」
「我需要求他什麼嗎?」
「你!」花琪氣得不輕,讓天姬給我一個普通身份卡,直接讓天姬安排一架飛船送我走。
紫蘿星!
這裡住著一群身材嬌小,紫色頭髮的紫蘿人。
他們身上的衣服都是自己生成,好像綠色的花瓣一樣疊在身上。
他們也是天生的醫生,不過用來治療別人,耗費的是他們自己的生命精華。
紫蘿人也不會打仗,他們最擅長種植,需要一日三餐,會釀最美味的百花酒。
這裡有第二大陸的衛隊,基本都是原始級以上。
我的飛船一到,就有人帶我去見這裡的衛隊長。
他看著晶卡上的信息,頭都不抬地問我:「下面剛上來的?」
「是!」
「工程師!衛隊不提供住房給工程師。
你要是有晶幣,就讓這裡的人給你蓋間房子好了。
把你需要的材料寫下來,三天後來這裡領。」
這個態度在我意料之中,上面對我都沒好臉色,還能指著下面的人對我怎麼樣?
另外,這裡不是用晶石直接交易,而是純能量。
身份卡還是一個億立方的空間能寶,一晶幣就是一立方壓縮到硬幣大小的能量。
花錢就是直接轉這種晶幣。
我寫好要用的東西,把清單推給衛隊長:
「那我可以走了?」
衛隊長不耐煩的擺擺手。
我出了衛隊營地,自己找地方住。
好在這裡的村子很多,我走進村子,不少人都看著我。
他們眼裡都是恐懼。
沒辦法,他們不會戰鬥,看到我能不害怕嗎?
還是別在他們村里了,不然這成天被他們那麼看著,我渾身不自在。
我出了村,在附近找了個荒山。拿出一生竹化成刀,就在山岩上切了個房子出來。
又砍了根大樹,用榫卯結構做了床、門、窗和桌椅。
我做這些的時候,有個紫蘿人老頭兒就在偷偷看我。
我也沒在意,該忙忙我的。
床和桌椅搬進房子,門窗一安,這就算落戶了。
晚上正無聊的時候,那老頭兒來了。
手裡抱著被褥,還很吃力的樣子。
「上人!」
他邊敲門邊喊了一聲。
臥槽?這稱呼。
我不用動,只是一揮手,門就被打開。
「呵呵!打擾上人了。」
老頭兒不敢抬頭,就半弓著身子說話。
我站起身:「老人家不用害怕,請進來說話。」
老頭兒一陣意外,連連點頭,抱著被褥進來。
「這是給我的?」
「是!我們這裡的人不會別的,就做這些還行。」
「謝謝!」我接了被褥,拉了把椅子請老頭兒坐下。
我又拉來桌子,拿出兩瓶酒:「正好我無聊,陪我喝兩杯怎麼樣?」
老頭兒終於放鬆下來,笑呵呵地點點頭:「叨擾了!」
「別客氣!我叫鄭陽!還要在這裡住下,以後咱們常來往。」
「老漢叫紫濟!我看你的面相就跟衛隊那些人不一樣,所以我就斗膽接觸接觸。」
我給他把酒倒上,我們幹了一杯。
老頭兒咂吧咂吧嘴:「這酒的味道挺奇怪。」
啤酒!跟他們釀的就是兩回事。
「這個是用麥芽釀的。」
「哦?」紫濟端起酒杯又抿了口:「是有麥芽的香味兒。」
接著我們就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來,話匣子也打開了。
紫濟是附近村子的村長,這裡像他們這樣的村子有幾十座,都集中在這片區域。
以前這裡是每個村的村長說了算,現在,衛隊長一句話,他們都不不聽。
我能聽出他話里的無奈,本來他們就不會打仗,以前也是和平相處。
可衛隊來了以後,他們每天都活在恐懼中。
我們喝到半夜,紫濟走時還讓我明晚去他們村子去喝。
把紫濟送走後,我就一直感應著他。
我以為他是有什麼想求我的,一直不好意思說,結果紫濟過來,就是要認識認識我。
第二天天剛亮,我就看到村子裡的人開始下地幹活兒。
還別說,來到這裡,我還真找到點兒在地球的感覺。
我邊刷牙邊看他們忙碌,可沒一會兒,護衛隊的人溜達了過來。
剛才還乾的熱火朝天的紫蘿人,立馬都站直了身子,頭埋在胸口。
護衛隊那些人看了,還得意地笑。
有個隊員竟然還去掀一個紫蘿姑娘的裙子。
紫蘿人根本不敢反抗,護衛隊的人則笑得更大聲。
「噗!」
一坨泥就糊在那個護衛隊員的腦袋上。
「瑪德!誰幹的?」
「噗」一股摻合著牙膏的水箭射過去,直接把那護衛隊員沖得栽倒在地。
這下他們看清楚了,就是我。
「小子你敢對我動手?」
我擦了擦嘴:「你踏馬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是吧?你媽沒教你要尊重女人?」
哪怕是一些滿嘴跑火車的普信女,一個真正的男人可以看不起,可以討厭她。
大不了眼不見心不煩,但不能掀裙子這麼侮辱。
何況是這些愛好和平,沒有絲毫得罪他們的弱小紫蘿女人。
「敢教訓我,我讓你看看我們護衛隊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