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少夫人?就她?
孟安然帶著他們進到雅間,「「我跟你們說這可是洛商城裡最出名的酒樓,看看窗外的景色,這可是獨一份的呢。」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ṡẗö55.ċöṁ
孟安然剛介紹完小二就在門口敲門,「幾位客官,今日有何吩咐?」
白朮看著孟安然闊氣地一揮手,「把你們的招牌都上來。」
不一會兒,小二便端上了幾樣精緻的小菜,還有一壺香氣四溢的酒,介紹道:「客官,這酒可是本店出了名的玉春露,各位品嘗品嘗。」
「來,一人一杯嘗嘗吧」
孟安然說完小二麻利地給每個人斟上酒,就退下了。
這桌上除了孟安然都沒喝過酒,孟極則是不知道自己喝過沒有。
墨白小心翼翼地端起杯,在鼻尖嗅了兩下,酒精的味道一下沖入他的鼻腔;「阿嚏。」
墨白揉了揉發癢的鼻子一臉幽怨地看著孟安然。
他覺得這個酒不是什麼好東西,比之前那人身上的脂粉味還難聞。
孟安然感受到了墨白的視線笑著說道:「你還小,你不懂酒的奧妙,你嘗一口就知道了。」
墨白半信半疑地喝了一口辛辣的感覺在他的口腔散開,他想吐出來,可是沒有地方吐,便咬著牙咽了下去,「水!」
墨雲早就在一旁準備好了茶水第一時間給墨白遞過去。
孟安然在一旁說道:「果然酒這個東西只有到了一定的年齡才能品出味道,這酒明明入口綿甜,還有果香在鼻頭縈繞。」
孟極看了一眼陶醉的孟安然,拿起筷子,「快吃吧,不用管他。」
在白朮心目中的酒都是他父親葫蘆里劣質的白酒,每當打開葫蘆的蓋子,一股刺鼻的酒精味鋪面而來。
小的時候曾趁父親睡著偷偷嘗了一口,就像一團火在喉嚨里翻滾。
今天她面前的玉春露是用精緻的玉瓶,香氣濃郁。
白朮看著就被發愣,孟極用手把酒杯往白朮的方向推了推,「要喝一杯嗎?」
愣愣地端起酒杯。
曾經一度認為葫蘆里裝的是讓人發瘋的瘋藥,每次喝完都會對他打罵,可是陰差陽錯,她現在喝的是他父親一輩子都喝不到的好酒。
孟安然看著白朮喝完迫不及待地問道:「弟妹,怎麼樣?好喝嗎?」
「好喝。」
孟安然一臉讚賞的看著白朮,還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果然還是有人懂的!
「快吃飯吧。」孟極在一旁給白朮夾菜。
「小二,點菜!」
隔壁雅間應該是來了人,交談聲不斷。
孟安然覺得隔壁有點吵鬧,正好他們也吃完了就打算起身結帳走人。
「等一下!」白朮突然出聲,表情嚴肅。
孟安然不知所以的坐下看著白朮接下來的反應,但是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站在原地仿佛在聽隔壁的聊天內容。
「李兄,你說他一個鄉下來的窮小子,他憑什麼?」
「是啊,說話、做事沒有一點風度。」
「我跟你們說,那個白思睿聽說是家裡賣姐姐才得來的錢。」
「真的嗎?」
「不然呢,他哪來這麼的錢上學堂。」
孟極等人也聽見了『賣姐姐』這三個字,都看向了白朮。
孟極小心翼翼地開口:「白思睿?」
也姓白,不會跟白朮有什麼關係吧。
「我弟弟...」
孟安然和孟極一下子想到錢用來上了學堂,那妹妹的病呢。
白朮的反應異常平靜抬起頭,眼神毫無波瀾地看著孟極:「我要去看看。」
「我去打聽一下,等我。」
孟安然明白了白朮想去書院看看,立馬就起身出去。
不一會兒,孟安然回來說道:「就在附近,走吧。」
一行人的氣氛完全沒有了出門時的喜悅,就連墨白都安靜了。
到了學堂門口的正好看見三三兩兩的學子往外走。
白朮走在前面,走到裡面就發現有三三兩兩的學子圍在一處,裡面還傳來一男一女吵架的聲音。
「你趕緊給我們家小姐道歉。」
聽語氣應該是大戶人家的丫鬟。
「笑話,憑什麼讓我給你道歉,沒想到你們這竟然還讓女子上書院學習,也不知道有什麼用,到頭來還不是在家裡伺候男人。」
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話語之間全是貶低女子的意思。
「你在說什麼,男子女子有什麼分別。」
「區別?你們女的就不配!」
男子的這話瞬間讓圍在一旁的女學子尤為不滿,紛紛上前理論,場面頓時變得無比嘈雜。
白朮聽見爭吵聲後就止步不前了,默默地站在遠處。
真的是白思睿!
光是聲音就讓她的雙腿猶如灌了鉛一般的邁不動路。
圍觀的女學子情緒越來越激動,白思睿見狀趕緊推開人群走了出來。
正好和白朮來著面對面。
白思睿先是震驚然後恢復如常,開始掃視白朮的裝扮以及身邊的人,戲虐地開口道:「白朮,你怎麼在這?怎麼你那個短命鬼老公死了,這是找到新男人了?」
墨雲看見男人走出來的那一刻就走到了白朮的身側,聽見白思睿的狂吠立馬抽刀架在了白思睿的脖子上,「不許對少爺少夫人無禮。」
「少夫人?就她?」
一旁的學子有不少認出了孟安然紛紛上前行禮,「孟大少爺,小少爺。」
看見旁人的模樣白思睿才明白過來,白朮這次真的是轉運了,竟然讓她進入了豪門,當上了少夫人。
「你為何會在這裡?」
白朮手中段掐算妹妹的情況,可是現在竟然算不出來了!
「當然是學習啊。」
白朮顫抖著聲音問道:「妹妹呢。」
「我不知道,應該是死了吧,哈哈哈哈。」
白思睿狂妄地笑著,他口中說的不是人,而是家畜一般。
白朮強忍怒氣,拽著孟極轉身就要走。
孟極毫無反應,站在原地低頭看著白朮,然後握住拽著自己的那隻手,說道:「去吧,有錢。」
白朮本來想著在孟府還要靠著孟極,有所顧忌,現場也這麼多人不能給孟府招惹麻煩。
聽見孟極的話她就沒有了顧忌,既然有錢那就不用客氣了。
白朮走到剛才與白思睿吵架的那位姑娘身邊問道:「姑娘,剛才你們因何爭吵。」
「這個登徒子摸了我們家姑娘的手。」
小丫鬟氣鼓鼓地告狀,就是因為自己嘴笨才讓自家小姐吃了虧。
「你胡說什麼?我幫她撿帕子,你們反倒污衊我。」
墨雲的刀還在白思睿的脖子上,他也不敢動,只能伸著脖子吼道。
「姑娘,可還記得是那隻手嗎?」白朮握住女子的手從懷裡取出帕子,在女子的手背上擦了擦。
「是左手。」小丫鬟說道。
白朮聽到答案後,轉過身靜靜的看著孟極。
孟極又要去拽孟安然的錢袋,還沒等動手,孟安然就開口說道:「夠。」
「墨白,左手。」
孟極低沉的聲音傳出,剎那間就見白思睿捂著胳膊痛苦地跪在地上。
動作快到周圍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今天我們兄弟倆偶然路過,竟發現你們這學堂中有欺辱人的登徒子,還妄想與我弟弟的夫人亂攀關係,只能小小地懲戒一番,各位學子沒有受到驚嚇吧?」
孟安然把錢袋扔到了白思睿的面前繼續說道:「醫藥費,趕緊滾!」
剛才的那位女學子率先走到孟安然面前,但眼神看向的確實白朮,「多謝公子出手相助。」
「大哥,你那錢袋裡多少錢?」
白朮忍不住問,看著錢袋子鼓鼓的,掉在地上聲音也是有點重量的。
不知道是不是便宜那小子了。
孟安然估摸著回答:「四五十兩吧。」
「那麼多!早知道這麼多再送他一條腿了。」
白朮說完墨雲轉頭就要往回走,「我現在就去。」
白朮急忙拉住;「哎哎哎!我就說說,就說說。」
孟極注意到雖然在聊天的白朮,但是雙手一直在動,想來應該是在卜算些什麼。
應該是關於妹妹的,不過看起來結果應該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