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報應馬上就到了


  「白朮!你要造反啊!」

  趕來的白父怒吼道。

  黑夜中,在他們來之前只有月光,現在看著身後火把的亮光把周圍照亮,白朮平靜地看著自己的父母問道:「你們來過嗎?」

  「你快給村長道歉!」

  白父完全無視白朮的話,自顧自的說道,仿佛這幾個字就可以讓白朮低頭認錯。

  

  「你們祭拜過妹妹嗎,給她燒過紙嗎?」

  白朮語氣平穩怒氣卻藏於牙間,在近處的孟極看著白朮已經淚如斷線。

  可語氣里卻聽不出來任何波瀾。

  白朮背對著他們,轉過身手裡的鞭子再次亮起,村裡的人都沒見過這樣厲害的法器,一瞬間都寂靜無聲。

  但是鞭子最終也是沒有揮下,她走到白父白母的面前,帶著殺氣的眼睛看著對她來說世上最親密的兩個人:「過去,跪下。」

  「你這個孽障,你在...」

  白父的話還沒說完,墨白的刀已經出鞘架在了白父的脖子上。

  「你要幹什麼!」白母在一旁著急的說道。

  白朮沒有任何廢話,鞭子輕輕一揮就纏在了白母的小腿上,一個個倒刺扎入,疼得白母瞬間求饒。

  兩人被威脅的走到了墓前,不情願地跪下。

  「磕頭。」

  「哪有父母給孩子磕頭的道理?」白父到現在還是放不下他那所謂的尊嚴。

  「磕頭!」白朮沒有任何廢話。

  白父白母心中各種不服,但是沒辦法刀架在脖子上不得不從,草草地磕了一個頭。

  「你還要怎麼樣?」白母的聲音帶著恐懼地問道。

  白朮沒有理會,一眼看向老老實實縮在一旁的村長兒子,看了一眼墨云:「廢了。」

  墨雲手起刀落讓不僅斷了他的根,還把他的手腳筋挑斷了,這樣以後徹底沒辦法折磨人了,如果能治好活下去也是個個走路都苦難的廢人。

  「兒子!」李大娘尖叫著上前,惡狠狠地看著白朮:「我從小看著你長大待你也算不薄,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兒子啊。」

  「所以我沒挑斷你的手筋腳筋。」白朮眼神堅定的看著李大娘,李大娘對上白朮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一股惡寒從心底上來,面前的好像一個惡魔。

  孟極看了一眼白朮,白朮明白這是清場的意思,吩咐旁邊的墨白墨雲把大家安全的送下山。

  「等一下!」

  白朮緩緩的走到白父白母的面前,突然露出微笑,「你們記住從現在開始可千萬不要太開心哦。」

  白母看著白朮笑容經覺得比惡鬼還要恐怖,都已經腿軟,連站起來都費勁,只能連滾帶爬的下了山。

  「現在可以嗎?」白朮看著慢慢走遠的人群,墨白墨雲就守在不遠處。

  「可以了。」

  孟極說完默默的走到白朮身後,兩隻分別握住了白朮的雙手,在他的引導下做著手勢,感覺到什麼溫暖的東西匯聚到了自己的指尖。

  「你現在可以幫你妹妹許願了,如果不想說出來就在心裡默默的。」孟極溫柔的聲音在耳邊傳來。

  孟極感受到白朮身體一點點的顫抖,到後來發出哽咽,他沒有說任何安慰的話,就是這樣默默地輸送自己的妖力,默默地抱著她。

  不大一會,白朮的手鬆了力,孟極抓著白朮的手交叉在白朮的胸前,加深了擁抱,加深了這個讓白朮放下防備的擁抱。

  「你這個...許願...準不準啊。」本來是小聲哽咽的白朮,一說話就控制不住的放聲痛哭起來。

  「準的,肯定準。」孟極趕緊鬆開白朮面對面眼神堅定的看著她。

  「那你要是騙我也不知道啊。」

  「騙你的話,我一輩子都解不開封印,我發誓。」孟極一隻手發誓一手手忙腳亂地擦著白朮的眼淚。就是擦不過來。

  遠處的墨白墨雲也被哭聲驚住了,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

  墨雲望著白朮哭得一抽一抽的身體,就放心了,這樣把情緒宣洩出來,比今天下午一聲不吭要讓人安心多了。

  「怎麼辦啊,我妹妹死了。」

  白朮脫力似的一下坐在地上。

  「怎麼辦...我帶不走她了,她...她還沒穿我給她買的新衣服呢,新買的首飾也沒帶呢。她還不認識你呢,還不認識小白,不認識阿雲呢。」

  胡亂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喘口氣繼續說道「姐姐現在有錢了,姐姐現在可以讓你睡大床,吃白米飯了,姐姐...想你了,你回來吧...」

  「孟極...」

  「噯,怎麼了?」

  「我也不想活了...」白朮說完這句話就把頭埋在膝蓋上,一言不發,默默地抽涕。

  孟極沉默的坐在旁邊,不知道怎麼安慰她,也不知道如何告訴她不能死,不是因為生死咒,好像是自己希望她能活著,在自己身邊活著。

  過了許久,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小,白朮擦掉眼淚,站起身來撿起鞭子重新系好。

  一旁的孟極默默地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你看著我幹嘛?放心吧,我不死。」

  自己活著的目標消失了,但是現在自己還不能死,一個活了幾千年的大妖王要是死在自己的手裡,也太罪過了。

  孟極看著白朮的笑容感覺自己的心臟處刺痛了一下,心疼的說道:「你可以不笑的。」

  「走吧,天都快亮了。」

  「用不用立個碑。」

  白朮再一次看了一眼那個光禿禿的土包:「不用了,一副已經腐爛的皮囊而已,配不上我妹妹。」

  說著拿出了自己的荷包,默默的裝了一把黃土進去。

  孟極拿過荷包,把土倒在了自己的手上,就像變戲法一樣,黃土變成了一塊灰白色的晶石。

  白朮拿過晶石又解下鞭子:「我想把它放在這個上面。」

  孟極拿過著兩樣東西,雙手合實,不一會那塊晶石就鑲嵌了把手的玉中。

  拿回鞭子重新系回腰上,這個鞭子是收到的第一份禮物,現在也是自己最重要之物。

  幾人步行打算坐馬車回去,沒想到走到白家門口就看見,白父白母站在馬車旁邊。

  白朮幾步上前發現馬車裡的東西果然被他們二人洗劫一空。

  「白朮,你這什麼眼神啊,我是你娘!」

  「現在不是了。」白朮已經無力去跟兩人計較,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要不要...殺了...」孟極猶豫的開口問道。

  白朮疲憊的掀開馬車上的帘子,看著在院子中翻找包裹的父母,身手在車外比劃,身上的黑氣瞬間竄出。

  「現在不用,還沒到時候,回去等他們吧,在報應到之前還能見最後一面。」

  現在就這麼殺了,死的太痛快也是便宜他們了。

  要讓每一個人都付出代價,那些該死的人很快就能如了願自己的願了。

  活著的也會被日夜折磨。

  只要傷害過妹妹的都要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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