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白父白母再生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白朮還沉浸在就能跟師父見面的喜悅里,孟府那面就匆匆傳來消息,說有人在門口鬧事。
聽到消息的墨白快速地去打探了一下,發現果然是村長一家和白朮的父母都來了,帶頭的就是斷了手臂的白思睿。
白朮一行人偷偷地從後門進府,孟極還不忘讓孟安然繼續扮演瘸子,身上有傷的地方都纏上了紗布,腿也是包得嚴嚴實實,坐在椅子上讓人抬出去的。
「唉,等一下,造謠的那幾個人找到了嗎?」孟安然在椅子上拽住了旁邊的孟極。
「找到了,上午就送官府了。」
「送官了?」
「對啊,他們把你打傷了啊。」孟極一副你為什麼這麼驚訝的樣子看著他。
孟安然又看向了白朮說道:「唉,白朮,你就不用出去了吧。」
「沒事,我出去看看。」
白朮其實就是想出去看看熱鬧,也想看看自己的親生父母對自己可以惡毒成什麼樣子。
門外站著一群人他們其實什麼都不用做,就是站在那裡就可以招來不少的圍觀群眾,幾位年過半百的老人,還有兩個受傷的青年,其中一個還是昏迷不醒躺在木板上抬過來的。
「各位快來看看啊,我的女兒啊,嫁到了有錢人家就不管我們了,還讓人打折了自己弟弟的胳膊啊,這可是他的親弟弟啊。」白母一番聲情並茂的哭喊引來了更多看熱鬧的人。
眼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村長一家也開始坐不住了,「有錢人就能欺負百姓嗎?回村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他還沒成家啊,以後都沒辦法娶媳婦啊,你們來平理啊。」
村長跟白母的哭天撼地不同,他是一副正義凌然討伐不公的模樣。
圍觀的群眾也開始討論這幾天的謠言,眼見府里的人這麼長時間不出來更是越發的放肆,風向都一邊倒的偏向了『所謂』的弱者。
府門打開,孟極跟在孟安然的身後走了出來,圍觀的人怎麼也沒想到是這麼的場面,抬出來的孟安然看起來跟地上躺著的村長兒子差不多,感覺都挺嚴重。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來我孟府門前鬧事。」
雖然是坐著但是從氣質和說話語氣完全就是變了一個人和平時那個跟他們打打鬧鬧的兄長一點都不像,完全一個上位者的姿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賠錢!你們孟府的人把我兒子打成了這樣,必須賠錢。」村長依舊是一副為了公平的模樣喊道。
「好,你要多少?」
村長沒想到對方能這麼容易的答應,想好的說辭都卡在了喉嚨里,停頓了一會喊道:「...一百兩!」
「一百兩...這也太多了吧...」
「是啊,什麼傷也用不上這麼多錢...」
圍觀的人這時也竊竊私語了起來。
孟安然平靜的從懷裡掏出一百兩銀票讓侍從送到了村長的手裡,收了銀票達到目的的村長也沒什麼可說的,馬上就閉嘴了。
「那你們呢?」孟安然的眼神從村長的身上掃到了白父白母那裡。
白父沒想到孟府會這麼大方,原以為會一番爭吵然後把白朮丟出府來,現在白朮就站在一旁什麼都不用干,他們孟府一句埋怨都沒有。
「她是我女兒,我們來找她,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孟安然微笑地看著面紅耳赤的白父。
「還有你們打傷我兒子。」白母補充道。
「這件事我記得是他先對同學不敬,我們出手阻止,不小心打傷的,而且我也給過賠償了啊。」孟安然思索著說道。
「那不夠,我的手都折了!」白思睿看著旁邊村長手裡的一百兩銀票說道,繼續說道:「我姐可都是嫁到你們家了,你們不能不管我啊。」
白思睿說著伸手在背後打了個手勢。
人群里突然傳出來:「她就是那個結過冥婚還不檢點的女人啊。」
這句話一出,討論聲越來越多。
「既然這樣。」孟極的聲音低沉有磁性,仿佛帶有魔力一樣,他一說話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抬頭看著這位面容俊朗的少年。
「我就要問問了,這位公子...」孟極說道公子時停頓了一下,用嘲諷的眼神與白思睿對視說道:「你說當時賠付你的錢不夠?你是去看病了?還是花在了別處啊?比如近日城裡的謠言不都是出自公子之手嗎?」
孟極說著舉起手裡從地痞那裡搜來的錢袋,這錢袋的做工一看就是從富貴人家裡出來的,並不是一個普通書生能用起的布料。
「你血口噴人!」
「承認嗎?」孟極的表情溫和,但是眼神中卻透露著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這個錢袋可是我兄長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你的,裡面還有五十兩的醫藥費,不記得了?
白思睿看著錢袋遲遲不出聲,遠處一直圍觀的官兵,看見孟極招手就帶著幾個渾身是傷、一瘸一拐還帶著腳鐐的犯人走了過來。
「就是他!是他讓我們做的。」其中一個地痞看見白思睿就等不及地指認。
「小少爺,我都承認了,你放過我吧!」
「造謠這件事你承認了,那你們打傷我哥,這件事不能算了。」
「也是他,都是他,他才是主謀!」
孟極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栽贓陷害,他本來只是想讓他們過來給白朮洗清謠言的。
白思睿知道自己造謠白朮無所謂,但是打傷孟府的大少爺可不是小事,趕緊開口哦辯解:「我沒有,沒有讓他們打人。」
「那這麼說造謠你承認了?」
「造謠?那都是事實!我怎麼造謠了!」白思睿看向白朮,一副端莊的、體溫文爾雅的站在孟極身後。他不服,憑什麼她現在就可以比自己高一等?今天他來根本就不是想要錢,就是要把白朮重新拖回那個貧窮骯髒的家。
讓白朮一輩子伺候自己,一輩子都沒辦法出頭。現在為什麼她站在高處?為什麼她現在看自己就像看垃圾一樣?
「什麼是事實?你知道嗎?」白朮走到前面平靜地質問白思睿:「白思睿你已經長大了,你能分辨是非了,但凡有一個顆心今天都不會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