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孟極在眾人面前現法相
「叫我方公子就好。」方荀謙虛的說道。
孟夫人看著方荀更是滿眼感激,「方公子,我們還得多謝您呢。」
「孟夫人,我正是為此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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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老爺和孟夫人面面相覷,不知方荀是什麼意思。
「是這樣的,想必孟小少爺出生之後身邊必定會有一人戾氣加身,做了許多有損福德之事,因為他是千年前一代妖王孟極轉世,凡人之軀承受不住.
所以會不斷的吸取氣運,而這也導致因果循環,吸了那人的氣運,損福德之事的報應就會回到小少爺身上,所以小少爺才會霉運纏身,損害肉體,各種疾病都會落在他頭上,直到死亡。」
方荀的話把孟老爺和孟夫人聽的一愣一愣的,但是仔細回想,孟無漾的母親剛嫁到府里的時候,確實是賢良淑德沒有一點嫉妒之心,後來不知怎麼就突然變了。
方荀繼續說道:「但是我徒弟白朮的出現,破了因果,陰差陽錯的救回了他的命,雖然說是救了一命,但終歸是肉體凡胎。」
「那要怎麼辦?」
孟夫人想到白朮前段時間被人刺傷的事應該也是因為氣運的事情。
「我需要給二老看個東西。」剛要抬手的方荀又看向他們說道:「做好心理準備,不要嚇到。」
隨著方荀的動作,孟極的法相硬生生的被方荀揪了出來,一直巨大的金色豹子出現在二位老人的面前,雖說做了準備,還是被震驚到了。
被揪出法相的孟極極其難受,白朮見狀趕緊去關心,還不忘瞪自己師父一眼說道:「可以了吧,快點放回去。」
孟夫人看著滿頭大汗的兒子趕緊問道:「這是什麼?」
方荀把法相送了回去,還不忘補償點妖力給孟極,這才有讓孟極臉色好看一些。
「這就是那孟極的法相,他已經跟小少爺的靈魂融為一體,所以現在需要小少爺修習術法,來控制妖力,才可以活下去。」方荀說完就看著兩人。
「那就跟那些修行的仙人似的?」孟老爺問道。
「沒錯,他現在已經不會在吸取其他的人的氣運,只會損耗自己的壽命,所以想要讓他活下去,就需要修行去延長壽命。」
孟夫人一聽到損耗壽命二話不說決定了:「修!」而且會法術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隨後走到方荀的面前小聲的問道:「方公子,這修行以後病好了,那關於子嗣的事情,是不是也會恢復。」
方荀聽見後詫異的看了一眼孟極,不知道還有這回事,不過應該也是原來小少爺孟無漾的事情,便同樣小聲的答覆:「自然是沒有問題。」
孟夫人高興的把手上的翡翠鐲子摘下來,戴到了白朮的手上,來回打量:「你帶著可真好看,以後想要什麼跟娘說,娘給你買。」
白朮茫然的看著孟夫人的一舉一動,心中雖然不解,但是嘴上卻應承著:「謝謝...母親。」
孟夫人現在覺得白朮真是自己家的福星,現在雖然需要修習什麼法術才可以延長壽命,但是那些修道之人有不少都可以長命百歲的,無漾這麼聰明,肯定也可以的,而且就連隱疾都可以痊癒,那不就是因禍得福嗎,現在這個福就是白朮啊。
孟極現在雖然沒有多少妖力,但是聽力還是可以的,孟夫人說的全聽見了,現在看她對白朮的態度應該不會再讓自己娶一個門當戶對的了。
方荀看交代的差不多了,孟老爺和孟夫人也都理解了,便開口說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孟老爺連忙開口挽留到:「方公子,留下用晚膳吧。」
「多謝好意,不過還有些事就不多打擾了。」方荀拒絕到。
孟安然見他們還要挽留,便開口道:「爹娘,我們就跟方公子一起回別院了。」
他們二人見狀也不再多說,孟老爺看著他們走出去,孟夫人則是跟著他們到了院子裡囑咐道:「那你們路上當心啊。」
幾人坐上馬車,白朮看著皺眉的方荀問道:「師父,你是著急走嗎?」
方荀抬眼看向對面的白朮:「你還有你那一院子的妖就先在這好好修煉,我去看看京城那面是怎麼回事。」
方荀想著京城的官員當年外出求藥的沒幾個,自己一個一個查怎麼都能查出來。
「那霧知山不回去嗎?」白朮是想回去看看的,而且好多功法的書籍都在山上,之前想著自己還會回去就一本都沒拿。
現在看來等取回來以後可以找幾本適合妖修煉的書,給小白練練,比天天練那個破武林秘籍有用多了。
「回去吧,把東西收一收,以後應該不會再回去了。」
方荀那座小屋裡還有一堆瓶瓶罐罐,裡面有妖的也該放了,都是自己在山上無聊時收的。
「那明天一早回去?」一邊下馬車一邊說道。
墨雲回來以後發現他們去了孟府,就一直在門口等著他們,扶著白朮下了馬車,墨白聽見回去兩個趕緊問去哪?生怕把自己丟家。
「明天你在家好好養著,就別去了。」白朮溫柔的說道。
方荀現在覺得這個小玩意還挺好玩的,就開口說道:「沒事,山里靈氣充足有利於他的恢復。」
聽見方荀的話,墨白的尾巴都搖起來了,不知道還以為是一隻小狗呢。
墨白現在其實沒什麼異常,流失的妖力也都回來了,但是就是沒辦法化形,今天出發之前試了一下,發現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又變回來了,後來只能放棄,就這個樣子去報仇了。
在所有人不注意的地方,孟極悄悄的望向了墨雲,墨雲心領神會的看著孟極無聲的說了兩個字:「死了。」
孟極滿意的點了點頭,想著不用告訴白朮她應該也知道,就感覺她總是能知道所有人心裡的想法。
孟極突然想起前段時間,孟安然來告知村長的那個小兒子要死掉的時候,白朮特意讓送屍體回去的兄弟多說點話。
雖然現在活著,但是一百兩畢竟是賣命的錢,白朮總不能讓孟大少爺吃虧。
「大娘啊,白髮人送黑髮人節哀啊。」衙役看著面前的婦人說道。
衙役見對面的人就是哭也不說什麼,便自顧自的說了出來起來:「大娘,你說你兒子都這樣了,在家好好養著的話現在說不定都好了,非得跟著姓白的去鬧。」
另外一個衙役說道:「是啊,你說那姓白的兒子就一點事都沒有,花了錢在裡面好吃好喝的過,不用多久就出來了,人家以後還是可以去娶妻生子,好好過日子。」
「不過姓白的帶著你們去,你們不也撈著了一百兩嗎,足夠給你兒子辦一個風風光光的葬禮了。」
另外一個衙役反駁道:「那能一樣嗎?姓白的兒子出來以後,說不定能掙多少錢呢,大娘兒子都沒了。」
村長媳婦聽著衙役的交談,滿腦子都是姓白的帶你們去,姓白的兒子沒事,憑什麼她兒子沒事。
兩個衙役看著刺激的差不多了,就跟村長一家告別了。
第二天衙役回來,果然帶來了白朮滿意的結果,白父白母死了,而村長一家也會永遠帶著恐懼活下去,因為那個被扔進河裡柴刀又重新出現在了村長的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