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審判
「收回去吧，這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江暮雨推開李清露的手機，目中一道火點快速綻放。
【叮，檢測到宿主死亡，消費系統重啟中……進度1%……】
治安局門口，蕭成剛沒有進去，心裡期盼著林鴻影能夠出來，蕭浩被打的那個視頻他看過。
盪雲村的老少們聽到消息，自發來到治安所的門口，不說話，靜靜地的看著內里。
治安局局長裴治軍，站在二樓的辦公室，手中還捏著江暮雨拍攝的證據。
「我溪水縣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遇到這樣的事，徹頭徹尾的蔑視，對我古夏法律的蔑視。」
「裴局，林鴻影的律師又過來保釋了。」劉隊推門而入，聽著裴治軍的咆哮，心中憋慌。
「保釋？」裴治軍臉色一寒，轉身將手機扔到辦公桌上，「這麼大的事，還想保釋？立刻準備材料提起公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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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溪水縣審判局。
江暮雨手中握著一份文件夾，身後一群律師，擰著眉頭緊緊跟著。
庭內盪雲村的老少早早便坐在其中。
楚父楚母陰狠著眼睛，死死盯著蕭成剛夫婦。
「那個小野種死了好，當初那車給我們家能出這樣的事嗎？現在死了，有錢又有什麼用！等林少給雨桐撈出來，讓他陪我們去。」
江暮雨整理著文件，一抬頭，身子猛地一震，「老……老師。」
只見為首一個白色大背頭的六十多歲的看著領著一群西裝革履的中年踏著走向辯方律師的位置。
他是江暮雨的導師，陳璟深。
江暮雨他自然是看見了，此刻眼神淡漠，還帶著濃郁的自信。
「鐺鐺鐺。」
「肅靜。」
「開始審判，請原告律師供訴。」
「我方原告蕭浩先生控告林鴻影、張亮、陳鵬、楚雨桐故意殺人罪、誣陷罪、故意傷害罪……」江暮雨將證據一一逞上。
「現在辯方律師發言。」
「證據表明，林鴻宇先生站在病房的門口，請問證人，他可曾動手打人？」陳璟深看著李清露一臉的淡然。
「沒有，但是他拔了我父親的氧氣管，這是我親眼所見。」李清露心中一沉，有些焦急的掃了一眼江暮雨。
「請證人正確回答我得問題，林鴻影先生是否動手打了人？」陳璟深語氣低沉了一些，臉上浮上一抹淡淡的笑意，對於他來說，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沒有。」李清露皺著眉頭有些不甘。
「既然林鴻影沒有動手打人，請貴方律師呈交他教唆傷人的證據。」陳璟深淡然的看向江暮雨。
江暮雨起身，看向審判官，「我方證人可以證明，林鴻影教唆保鏢毆打蕭浩先生。」
「請證人發言。」
「我親耳聽到他招呼人毆打的。」李清露舉起手來，看向上方的審判官。
「請辯方律師提問。」
「請問證人，你怎麼確定那群肇事者是林鴻宇先生的保鏢，他教唆的原話是什麼？」陳璟深聲音低沉，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江暮雨眼中的自信更甚。
「他說：你們愣著幹什麼？他還能說出話來，你們聽不見嗎？」李清露脫口而出，當天的那一幕她記得清清楚楚。
「好，審判官，我的問題問完了。」陳璟深朝著上座點了點頭，立刻坐下。
「請原告律師補充證據。」
「我方申請2號證人，陳夢凡。」江暮雨起身。
「帶2號證人。」
陳夢凡現在兩位審判治安員的中間，低著頭，臉上儘是掙扎之色。
「證人供詞。」
「林鴻影被蕭浩帶了綠帽子，情急之下對林鴻影出手，我和男朋友正好路過，救了林鴻影，這時一群黑衣人過來，對他拳打腳踢，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陳夢凡偷偷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林鴻影，眼中有著懼意。
此言一處，盪雲村的父老直接炸開。
「審判官她撒謊。」
「我們家蕭浩根本沒有沒有碰過楚雨桐。」
「是她背地裡吊著我們蕭浩，偷偷跟林鴻影出去開房。」
「鐺鐺鐺。」
「肅靜。」審判官敲著錘子，朝著下方的審判治安員一個眼神。
「你們再喧譁立刻驅逐。」
審判庭中再次安靜了下來。
江暮雨看著陳夢凡，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著。
「請辯方律師提問。」
「辯方沒有問題要問。」陳璟深嗤笑一聲，這個案子辯的有些無聊了。
「原告對林鴻影還有什麼要補充？」審判官看向江暮雨團隊。
「我代表溪水縣北豐治安局，對林鴻影提出妨礙執法罪，證據便在視頻之中。」江暮雨身旁中年律師立刻站起。
「辯方律師。」
陳璟深臉上多生笑意，起身看了一眼江暮雨，「林鴻影先生離開病房將門帶上，妨礙誰執法了？」
「我現在對溪水縣北豐分局隊長劉志和對方律師江暮雨提出控告，兩人侵犯我方林鴻影先生人身安全，控告罪名、暴力執法罪、侵犯肖像罪、污衊罪。」
陳璟深此言一處，審判庭再次變的譁然。
「安靜，警告第二次。」
「辯方律師請遵守審判流程。」審判官低眉思索了一瞬，移動目光看向江暮雨，「原告律師還有沒有證據要補充。」
「沒有。」江暮雨無力的躺在椅子上，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下面審判林鴻影故意殺害被害人李三生一案。請原告律師提供證據。」
江暮雨立刻起身，「審判官，李清露親眼所見是林鴻影拔掉了他父親的氣管。」
「原告律師，親屬不可參與作證。請補充其它證據。」
「這是在氣管罩上提取到的林鴻影指紋。」江暮雨拿過一旁的文件遞交給了審判員。
「交給辯方律師。」
陳璟深看也沒看直接放在桌子上，「請問辯方律師，指紋只能代表林鴻影先生碰過氧氣罩，請對方律師提供他將氧氣罩拿下來的證據。」
「請原告律師提供直接證據。」
江暮雨被這一問直接攤在了椅子上，從未有過的無力和惱怒充斥著她的內心，「我方……沒有直接證據提供。」
「原告還有什麼控訴？」
「沒有。」江暮雨心如死灰，眼睛無神，不再抬頭。
「我有。」
蕭浩被幾位治安員護著走進審判庭中，「我取消對林鴻影的一切控訴。願意為李清露的父親作證，林鴻影就是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