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孩子有危險
韓少陽心煩意亂。
他拿不準夏雨是否知道實情,她是在有意陷害,還是壓根不知道,無意的行為?
從表面上看,絲毫看不出來夏雨有什麼不對勁,跟往常一樣。
很可能就像夏雨說的那樣,為了給2個女兒調理痛經,她在湯里放了藏紅花,不巧的是剛好這湯被韓母送給嚴俐喝了,才帶來了風險。
韓少陽被嚴俐哭得心裡焦慮,他耐著性子安慰嚴俐:「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趕緊做個檢查,看孩子是否有問題。
既然藏紅花是中藥材,那先去看中醫,把把脈,看是否有問題。我覺得夏雨並不知道你的存在,當然不可能在湯里給你下毒,這就是個巧合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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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俐抬起滿是淚痕的臉:「我現在掛號,明天就去看中醫,看完我想再去醫院婦產科看看西醫,拍個片子,看看孩子發育的情況。如果中醫和西藥都說沒有問題,我才能放心。」
韓少陽拍拍她的手安慰:「行,都去看一看。你這2天不要出門,就在家裡,儘量臥床休息,不要多走動。明天去看醫生,我陪你去。」
嚴俐嬌媚地笑了,把胸部靠在韓少陽的身上,來回地蹭,「謝謝老公,老公對我最好了。」
蹭得韓少陽心裡痒痒的,忍不住抱著她又親又摸,膩歪了好半天。
以往做產檢,韓少陽不肯陪她去,頂多是來回接送。
他生怕被熟人撞見,事情敗露。
可眼下他的兒子有危險,他就顧不上自己的危險了。
晚上回到家,韓少陽看到夏雨,後者臉上平靜如常,絲毫看不出來有什麼異常,他更確定夏雨燉湯放藏紅花不是有意為之。
事情真是湊巧了。
韓少陽私下裡叮囑韓母:「媽,以後不要再從家裡給嚴俐送湯了,這次真是很危險。嚴俐說這幾天孩子在肚子裡鬧騰得很,我擔心會有流產的可能,明天要帶她去醫院做個檢查。」
韓母已經心驚膽戰了一天,聽到這話,頓時眼淚就要流下來了:「我的孫兒哎,差點要被人害了。」
韓少陽:「媽,你別哭了,當心被夏雨聽到。我覺得夏雨不知道這個事,她不是有意的,你如果不送湯,什麼事都沒有。以後不要再送了。」
韓母擦著眼淚,答應著,心裡還是非常後怕,以後哪裡還敢再送湯?
第二天是星期天,嚴俐告訴韓少陽,她已經掛好了一個有名的老中醫的號,讓他開車送她去做檢查。
這個老中醫在一個古方藥店坐診,並不是三甲醫院裡。
韓少陽有些不悅,「為什麼不去中醫院,掛專家號?」
嚴俐解釋道:「這是我朋友給推薦的,說這個老中醫非常有名,多少醫院都請不到他,他的號特別難掛,而且他很擅長婦科,每天有不少外地人慕名而來。我是托朋友給加塞才掛了個號。」
兩個人一起去診脈。
老中醫姓覃,不常見的姓。
望聞問切了半天,聽嚴俐說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喝了幾天加了藏紅花的湯,老中醫號脈更細緻了。
覃大夫號完脈,一邊開方子,一邊對嚴俐說:「胎兒還是有些危險的。你脈弱無力,細微欲絕,甚至有停頓,面色淡白,頭暈眼花,腰酸膝軟,腎虛氣虛,有流產的可能。
藏紅花會傷害孕婦的身體,要好好調理一下,我給你加了調理的藥,現在先鞏固胎象,堅持吃兩周中藥,應該問題不大。最近你要多臥床休息,飲食要清淡且有營養,再吃點補氣血的食物。」
嚴俐聽了長吁一口氣,只要孩子不流產,就有希望。只要她好好吃藥,問題就不大。
韓少陽不放心,第二天帶著嚴俐去做了產檢,依然是說胎像不太穩定,開了安胎藥,建議多休息。
嚴俐委屈巴巴的。
韓少陽叮囑她,「這兩周一定要好好吃藥,安心臥床休息,不要多走動。」
嚴俐趁機道:「我需要有個人照顧我,你給我找個保姆吧,現在懷孕快七個月了,我行動越來越不方便,不敢讓我媽知道未婚先孕的事,等以後生下來了再說吧。」
韓少陽答應了,確實,有個人照顧嚴俐,他放心一點,韓母顯然是不適合的。
韓母聽韓少陽說了醫生的診斷結果,憂心地說:「嚴俐可千萬不要出事啊,我的孫子一定要保住啊。」
韓少陽安慰道:「醫生給開了藥,中藥西藥都有,安胎的,醫生說,安心臥床兩周,應該問題不大。」
轉身又叮囑韓母:「以後再不要給嚴俐送湯了,我給她找個保姆,天天讓保姆做飯吃。」
於是,韓母告訴夏雨:「少陽說,他最近工作忙,經常出去,在公司的時間少,讓中午不用給他送飯送湯了。」
夏雨微笑著點頭。
呵呵,人至賤則無敵。
真不知韓母是怎麼有臉的,讓她燉了湯,天天給小三送去喝,滋養他韓家未來要繼承皇位的大孫子。
他們能做到,她夏雨可咽不下這口氣。
讓小三喝點放了藏紅花的湯,只是小懲大戒。
難道她夏雨,就該任人宰割,像傻子一樣地被人捉弄嗎?
如果夏雨真想害小三肚子裡的孩子,害她流產,有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方法,只是她不想讓自己手上沾上性命,哪怕未出世的嬰兒。
所以,讓小三喝了一周的藏紅花湯後,她主動告訴了韓家母子,看著他們膽戰心驚,人仰馬翻地去忙碌一番,總算出了一口惡氣。
下一步,她可不想任人擺布。起碼,小三再也甭想喝她燉的湯了,她怕自己忍不住會再給她下毒。
那邊,嚴俐每天都膽戰心驚地觀察自己的身體,隨時摸著肚子感受胎兒的動靜,生怕有什麼異常。
這個孩子,是她的命,是她的長期飯票,絕對不能有失。
自從問診後,她再也不敢下床,除了上廁所,其他時間都窩在床上,身體躺得都快長出老繭了。
韓少陽天天打電話問情況,一下班趕緊先過來看看她。
兩個人提心弔膽地過了一周,沒有出現異常情況,韓少陽漸漸放下心來。
然後,就在他剛剛放心的時候,嚴俐打來電話,哭著告訴他,她下身流血了。